再說,那藍橋走後,朱棣一陣氣結,那藍橋可就是不知了,他走後,迅速聯絡了在江廈城一帶的情報網成員,他本就是這江南情報網的副局長,關於這方面自然是熟悉,很快,那些情報員就紛紛回應,藍橋三兩下就同那些人聯絡好,準備夜裡派人去運藥材出城。
既然需要做的事都做完了,藍橋一陣輕鬆,慢慢朝城裡的一處妓院走去,他可是很久沒找個女人來洩洩火了,打定主義,繼續朝前走去。
隨便找了家妓院,找了個漂亮的姑娘弄了幾下,藍橋就沉沉的睡去,睡夢中似乎聽到隔壁房間有人的對話聲,仔細一聽,只聽到一男子說道:「哎!如今這王爺已經不行了,我怎麼看,他都不像是個能平定天下的人。」
女聲道:「哥,如果按照你這麼一說,豈不是,我們又該離開了?」
「這事也不好說,那齊王,你是沒看到,他現在越來越愛化妝了,而且還淨圖些胭脂水粉,如果不是我們知道他是個男兒,別人恐怕都會誤會他是個女子,而且從今日他聽到豫王被捉之事後,就開始煩躁不安,根本就沒有一位君主該有的氣度和冷靜,你說你讓為兄如何能跟這麼一個主子呢!」那男子氣憤的說道。
「啊?哥,真是這樣嗎?那我們該怎麼辦?」那女子一聽忙問道。
「如今之計,我看我們還是連夜出城算了,免得哪日這江廈城破,我們成了燕王的俘虜那可不好!」那男子連忙說道。
「恩,哥,我看我們不如就去九江城投靠那石中玉吧!」那女子聽後說道。
「石中玉嗎?聽說那人,的確是很有才幹,可惜他太色了,聽說他妻子可都有好幾房了,如果我們投靠他的話,估計你……」男子聽後為難的說道。
「哥,你說什麼呢?你怎麼盡會瞎想!」那女子一聽,不依道。
「哈哈!好,好,好,我妹妹如今既然有了心上人,我這個做哥哥的就聽你一回,妹妹,既然說了這麼多,我們就先離開吧!你一個姑娘家在這種地方待著還真是委屈你了!」男子柔聲說道。
「哥……我知道你把我放在這裡,完全是害怕那些上位者,萬一看上我的話,恐怕就完了,哥……我相信那個石中玉應該是個明主,或許我們跟著他會有一番成就的!」女子哽吟道。
「恩,我知道!」男子道。
隔壁的藍橋聽到這裡,大概也已知道,這兩人大概可能是齊王的屬下,當下翻起身來,拿起桌上的紙筆,唰!唰!唰!幾下就寫好了一封信,使上一絲內力,朝隔壁房裡扔去,扔好起身就走人了,臨走前,朝還躺在床上休息的妓女一釘銀子,運起輕功瞬間就走了。
那隔壁房間的男女突然聽到有破空聲響起,剛抬頭一看,只見一封信插進他們談話的桌子上,那男子拔出信來一看,大下大喜,左顧右盼,未見有人,當下將信給那女子看,藉著燭光,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女子長的極美,如果說相比起石中玉那幾個女子,她可能也還一般,但是配上她的氣質,卻讓人覺得不比那幾女差,她的身上有種楚楚可憐的氣息,讓人一見到便忍不住想要把她擁入懷中憐惜。
恐怕這類的女子,最是受男子喜愛,丁噹是活潑型任性的、小羅莉是可愛的娃娃、靈兒是個小鬼精靈、侍劍的溫柔、阿秀的大氣和善解人意、絲兒的成熟,這幾點無疑對任何男人來說,得一者就能享受一生了,可是石中玉卻能坐擁眾人,豈不是惹旁人羨慕啊!
那一旁的男子名為陳峰,就是齊王屬下的一位謀士,他多年來為齊王出謀劃策,可謂是齊王的‘老臣’了,雖然還剛滿三十,但因為多年辛苦,白髮早已佔據了滿頭,而那女子正是陳峰的親妹妹陳沅,陳沅從小就跟著大哥陳峰漂泊江湖,陳峰好不容易得到齊王的重要,但害怕妹妹的相貌太好,萬一影起什麼不便,那就不好了,是以只是找了家妓院,將妹妹住在那裡,希望能掩埋旁人的耳目,本來他對這齊王還是很在意的,可是通過近幾日的種種事件,他知道齊王最終要敗,於是乾脆準備商量著妹妹,夜裡出城,可是沒想到,這個妹妹竟然芳心暗系在了早已聞名於天下的石中玉,石中玉的名頭本不是很響,只是經過他三年前殺死貝海石開始,可攀的人物,而且自己的哥哥還是和那人對立的,如今聽到哥哥說不想跟齊王了,當下忙說要去投靠石中玉,這些無不是少女對心中那個大英雄的崇拜(石中玉一臉豬哥樣,在那傻笑!),沒想到,正說到這,卻突然破窗而入一封信件,這信上寫的正是保薦他二人去九江城見石中玉的內容,這怎能不讓她高興呢?
終於能見自己心中的大英雄,陳沅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心臟突然跳快的事情,莫非這就是膨然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