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金瘋狂的對著一直繞著自己周身轉個不停的齊王一陣猛砍。
可惜他這些力道極沉的攻擊,都被那齊王以迅速的輕功給躲開了。
「哎!看來那刑金是打不中齊王了!」一旁的孟江搖搖頭說道。
「不一定,三爹,你仔細看看那齊王的身上。」石中玉搖搖手說道。
孟江定睛一看,乖乖!那齊王身上的盔甲,不知是什麼時候,已經都開始龜裂了。
「這是怎麼回事?」孟江忙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刑金的周身,其實每當他揮舞一次斧頭的時候,周圍的空氣都被他所攪動,而那齊王以為,他躲開了刑金的大斧頭就可以了,他卻忽略了,那些周身的空氣,其實早殺了!」石中玉慢慢分析道。
在場上,那齊王看到屢次都能躲開刑金的大斧,高興的笑道:「大塊頭,怎麼樣?就算你眼睛再紅也沒用,奴家的功夫比你強多了!哈哈!」
「白痴!」孟江看著場上還在那得意大笑的齊王說道。
眼看著場上的齊王馬上就要被刑金殺死之際,情況突然發生巨大改變。
只見,一直站在一旁為豫王治療的那黑衣人,猛的跳到刑金身前,直接簡單的一拳就將刑金給擊退了十幾步。
瘋狂的刑金勉強的站定腳步,大吼一聲,猶如受了傷的野獸,瘋狂的朝著那黑衣人衝去。
「不好,刑金有危險了!」石中玉大叫一聲,一個閃身就消失在城牆上。
周圍的孟江等人見了,根本就來不及問明情況。
魏無涯、軒轅彝、蚩尤·霸三人飛快的跟在石中玉身後飛向城外。
場上,那黑衣人非常簡單的一直在用著簡便的拳法,可是那拳法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卻屢屢都能擊中瘋狂的刑金,而且讓人鬱悶不已的是,他的那拳頭力道絕對不小,直接一拳就能將瘋狂的刑金給擊退十多步才停下,這份實力恐怕連石中玉都比不上。(因為對方沒用絲毫內力,完全都是實實在在的靠力量,石中玉的力量雖然可以說是普通人的幾倍,但比起這種怪力來,卻是相差甚遠,而這一群人裡,除了魏無涯外,就屬來自蚩尤族的蚩尤·霸和刑金力量大了,試想一下,連刑金這麼一個抗打擊力極強的人,在瘋狂獸化,沒有疼痛的情況下都被對手擊退了十多步,對手力量實在是恐怖恐怖來形容了!)
「石破天驚!」石破天在旁早就震驚萬分,可是他都在聚集內力,這時看刑金和黑衣人正好分開,聚集已久的內力頓時猛開,拔出單刀朝著那黑衣人的身上,大叫一聲,刀茫巨現,猛的劈向黑衣人的身上。
要知道這‘石破天驚’的威力本就是驚人,在攻城之時,這威力巨大的一招就能將刀下的一切分成兩半,不管是房子、城牆、人、馬還是任何武器,都抵擋不了,這石破天驚的一刀。
刀茫一閃而過,強烈的刀茫讓剛趕來的石中玉等人不得不閉上眼睛。
石破天大口的喘著氣,他相信那黑衣人就算再強,恐怕也無法從他這招中逃生了。
或許在很多正派人士看來,這種在兩人公平比試的時候,突然發招偷襲一方,這實在是卑鄙無恥的手法,可是經過石中玉的一陣大小道理,加些歪道理,足可以將一個老實木納,什麼都不懂的單純石破天給說的心服口服,所以石破天在劈出這一刀後,絲毫沒有一點難過或是什麼,他只是在想對手能不能被消滅,這是戰場,按照石中玉對他說的話,那就是,在戰場上,只有生與死,沒有什麼狗屁榮譽和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