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洗洗臉!」楚楓端了一盆冷水,柔聲道。
「你先洗吧,看你臉上灰塵弄的!」
鍾萱萱實在沒想到,在宮中養尊處優的皇帝親衛,居然肯幹這些下人才做的事情!
「好吧!」楚楓也沒客氣,抄起冷水洗了起來。
「你看你,慢點,衣服都弄潮了。」鍾萱萱提醒道。
楚楓訕訕一笑,心想要是能把自己洗醒了,那該有多好!
他隨即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俗語說既來之、則安之。
「萱萱,關於我的一切,我都想不起來了,你能不能全告訴我!」楚楓輕聲問道。
「可以,你呢,是經過武考才進了殿前司,後來成為當今聖上的貼身警衛,正五品官職,相當於馬、步軍都指揮使的職位。」鍾萱萱道。
楚楓心中一喜,暗道正五品官員,被宋仁宗親封的展昭,也不過五品!
「就這些?」楚楓驚訝道。
「對啊,就這些,你還要問什麼?」
鍾萱萱總覺得他醒過來,好像換了另一個人似的,言行舉止顯得十分怪異!
「不是吧,那我是從哪裡來的,家裡還有什麼人,等等。」楚楓鬱悶道。
「不知道,你的身份來歷恐怕沒人知道!」鍾萱萱眼神里露出了狐疑之色。
她曾經也在私下裡打聽過楚楓的過往,不過他好像突然在人間出現一樣,根本找不到他曾經生活過的足跡。
「這下慘了,說不定我是黑戶口!」楚楓唉聲嘆氣道。
「說什麼呢,在那邊嘀嘀咕咕的,還不把我大哥交給你的紙條拿出來看看!」鍾萱萱沒好氣地道。
楚楓‘哦’了一聲,從衣袖裡將紙條拿了出來。
「應天書院?」楚楓念道。
「看來你還沒完全失憶,起碼字還是認識些的!」鍾萱萱心中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楚楓‘呵呵’一笑,暗道幸虧是宋體,他還能看懂些,要是換成宋朝的顏體、柳體、毆體,那就慘了!
「應天書院是不是本朝四大書院之一,難道我們現在在河南?」楚楓大吃一驚道。
他清楚記得自己去參加武術比賽,是在上海!
「嗯,看來你的記憶開始恢復了,這樣我就放心走了。」鍾萱萱道。
「你要去哪?我可不認識路!」楚楓一副驚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