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宗哈哈一笑,認為是天助我也,自然免不了一陣誇獎。
「楚護衛為朝廷如此忠心耿耿,朕甚感安慰,特此,賞黃馬褂,升四品帶刀侍衛,令賜一處府邸,以供褒獎!」
「謝陛下厚愛,微臣定當肝腦塗地!」楚楓暗道也就那房子好用一點。
他並不傻,宋仁宗這樣的賞賜可以說並不多,不過緣由有很多,有可能是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或者其中有什麼緣由是自己不知道。
一陣酒足飯飽之後,楚楓佯裝不甚酒力,就告罪走了出來,當然也有剛才的宮女引路,回到自己的住所。
「楚護衛,奴才就告退了!」宮女福了福,便退了下去。
楚楓‘嗯’了一聲,他倒沒有想到自己的待遇不錯,居然是個單獨的小屋,相對於邊上的那些護衛所住,明顯自己有點特別!他環顧四周,佈置還算典雅,就是那張小床自己還不習慣。
他試著摸了摸被窩,這麼冰冷,要是有熱水袋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取暖。可是現在去哪裡找,要是這樣讓自己躺在上面,還不如盤坐練功要來得好。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皮囊引起了自己的注意,這本來是用來出遠門時候裝水的,現在倒可以派得上用場,幸好小屋子裡面還有煤炭,便燃了起來,燒了一點開水,倒在了裡面,自己往被窩裡一坐,用‘熱水袋’焐手腳。
「還真是冷清,連本書都沒有得看!」楚楓無比鬱悶道。
在古代,晚上基本上都是嘮嗑,也就是閒話家常來打發時間,或者有些賭徒就聚在了一起,然後開始推牌九,玩骰子,可是有些卻習慣看些書,然後就早早的睡了,因為白天還要忙乎。
他往床上一坐,等被窩裡暖和了,也就準備休息,可是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覺,一來由於太多的事情壓在心底不知道如何是好,二來這裡如此陌生,誰知道自己躲過了太后的暗殺,會不會還有其它什麼勢力。
記得曾經在宮廷劇裡面看過,各個勢力都是步步為營,不敢出一點紕漏,只要露出一點馬腳,就有可能被人連根拔起,死無葬身之地!
今晚雖然宋仁宗升了自己的官,也給了賞賜,可是自己心裡依然覺得有些不安,總覺得哪裡有所不對,既然這次本來就是一個陷阱,那麼為什麼就這麼急著升自己官呢,那不是表明自己把大家給耍了嗎!
這與之前有所不同,自己本來是站在正義的立場上,而如今卻完全相反,是站在被人奚落的風口浪尖上,換句話說,這是宋仁宗在變相的告訴別人,這是一場陰謀!
當然對於一個當今皇上來說,即使你有殺他的心,也沒有殺他的這個膽,歷史上也沒有人能殺得了皇帝,至於清朝雍正年間發生的事情,都是小說編撰,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麼這樣一來,自己的處境就很微妙,劉太后是一心想要殺死自己,宋仁宗表面是拿自己做心腹,實則更多的是利用,以至於到現在都是,宮內的兩大厲害人物居然沒有一個是自己可以依靠的!
若是想在這裡站穩腳跟,只有左右逢源,火中取栗,才能生存下去!
楚楓這個時候更加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什麼都要靠自己,靠別人都是假的,只要你有真正的實力,還不怕他們反過來巴結,就算是貴為天子又如何,也要平衡勢力!
想通這個以後,他把形式分析了一下,自己目前為止還是要依靠宋仁宗,只有得到他的幫助,自己才能有一點勢力,然後在暗中發展,表面不動聲色,等到他發現的時候,自己要麼就是不買賬,要麼就是被扔進天牢!
反正這樣子也不吃虧,能好好的在這皇宮裡面大玩一把,也對得起自己的一番辛苦!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玉宣殿外,楚楓站在荷塘邊,欣賞著美景。
一群小金魚游來游去,爭奪食物好不熱乎,可是在他的眼裡卻別有意味,這不是也表明只要撒出一點魚兒,就有這麼多人鞍前馬後,為別人而賣命!
自己根本就不屬於這裡,更不會有這樣的思想,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就算為了別人,也是要看究竟為了什麼!
「微臣見過皇上!」楚楓恭敬道。
他沒有想到一大清早,宋仁宗就讓人把自己請來,想來肯定還有什麼其它事情吩咐,不然也不會就昨晚剛見過,今天一大早連早朝都沒有上,就來見自己!
所謂事情反常必有妖,這句話說得一點不錯!
宋仁宗淡淡的一點頭,對於自己這個心腹,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或許是整個人都不對勁,如果說他不是以前的楚楓,可是音容相貌根本就沒有什麼破綻,而且看上去確實有點失憶了,不然怎麼會不記得另外的事情了呢。
「楚護衛,你真的失憶了!?」宋仁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聖上,確實是失憶了,可是我什麼都記不起來,偶爾會想起零星的片段,卻怎麼也連串不起來,好像真的中毒已深!」楚楓答道。
「既然你已中毒,也從鍾漢嘴裡知道這次任務的艱鉅,為什麼不立刻逃離呢!?」宋仁宗顯然還有許多疑惑。
楚楓心中冷冷一笑,誰說自己不想,不是被你誆的嗎,還以為要是帶走了兵部大印,玉門關就會亂,遭殃的還不是黎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