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去找府尹大人的衙役小跑了出來,一臉的為難,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楚楓冷笑一聲,天子腳下也敢這麼囂張,看來他這個官也是有背景,不然怎麼會做得這麼舒服,按常理應該在辦公才對,他就不相信這麼大一個京城就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楚大人,府尹大人他,他現在很忙,所以,所以……」衙役吞吞吐吐道。
「很忙?沒關係,我在這裡等等好了!」楚楓聳了聳肩膀道。
他本來就是來找麻煩的,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來說越是有利,到了那個時候借題發揮,若是對方敢亂動,就地格殺,按叛亂論處。
楚楓也沒有想到宋仁宗會是這樣的計謀,雖然與自己不謀而合,可是自己明顯沒有那麼強烈的殺意,嗜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本性。
不過,時局放在這裡,所謂人在江湖,都身不由己!
天色漸晚,府衙門前的燈籠已然已經掛上。
「楚大人,要不明日吧,小人再去給府尹大人稟報一聲。」衙役實在沒弄明白,他怎麼會有如此耐力。
要是換成別人早就拂袖而走,要不然就咒罵幾句,之後就不了了之,似乎根本就沒有人能撼動他們的府尹大人。
這些自己等人也早已習以為常,可是自己畢竟是小人物,怕引火上身,只能小心應付著,要是收拾不了大人,難道還對付不了他們嗎!
楚楓擺了擺手,抬頭看了看天色,心想也差不多了!
「在下看兩位也是性情中人,忠於職守,到時候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會與你們無關,你們先跟我進來!」楚楓說著,前腳就踏進了府衙。
兩位衙役滿臉狐疑,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難道是惱羞成怒,表面卻裝成若無其事,不過也不敢攔著,萬一找他們當出氣筒那就麻煩了。
順著剛才那衙役手指的方向,楚楓來到後花園,見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歌女在翩翩起舞,而那個所謂的府尹大人,坐在正中央,烤著小爐,嘴裡還含著葡萄,極為享受。
楚楓徹底無語,能把官做成這樣,也算個性!
「老爺,老爺,楚護衛來了!」剛才那衙役連忙上前提醒道。
「啊,來了,那就請他過來吧!」府尹大人一臉的不耐煩!
「焦大人,好雅緻,也不怕外面太冷,著了風寒!」楚楓毫不客氣地坐在他的身旁。
望著眼前的舞女,真是感覺到悲哀,大冷天的在外面跳舞,還穿得這麼單薄,供這個大老爺欣賞,還不知道之後還會發生些什麼呢!
府尹大人‘哈哈’一笑,對於他來說,一個小小的護衛還不看在眼裡,若不是當今聖上的親衛都難得理,有什麼事情比自己享受還重要呢,就算天踏下來,都有人頂著,跟自己不搭邊。
「楚護衛,不知道找本大人何事?」
「本來是找焦大人商量事情的,沒想到這天色已經晚了,所以也就不用商量了!」楚楓隨即站了起來,朝舞女走了過去。
他揮了揮手讓她們都下去,省的到時候被嚇著,再者也不忍心,都是俏佳人受這樣的罪。
「什麼意思!?」焦俊臉色一變道。
「你猜!」楚楓走到他的面前停了下來。
焦俊心底不由得冷氣直冒,一絲不祥湧上心頭,眼前的人似乎來者不善,可是又有誰敢動自己,自己背後可是郭皇后,後宮主子。
就算是當今劉太后也要給幾分薄面,更不要提別人了,眼前這小子是不是太猖狂了,或者還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來歷。
他重重哼了一聲,讓其中一個衙役將其他人都叫過來,有人在身邊還怕他不成。
「楚護衛,有話不妨直講,你我遠無仇,近無怨!」焦俊拖延時間道。
「這話倒是,你們人到齊了嗎?」楚楓看十幾名捕快都趕了過來。
「你到底想做什麼?」焦俊越來越覺得不對。
對方好像也是在等人,不過應該不是別人,就是這班衙役,似乎根本就不忌憚,難道是來傳聖旨的,或者是劉太后懿旨的,可是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才進來。他完全可以闖進來,然後十分不滿的鐵青著臉離開。
可是事情偏偏這麼邪乎,竟然等到了天黑才闖進來!
楚楓冷冷一笑,來這麼多人又有什麼用,到時候誰敢動,動了就是滅族之禍!
「焦大人,皇上有旨……」楚楓道。
「臣接旨!」焦俊立馬跪了下來。
他跪了半天也沒見動靜,悄悄抬頭一看,宣旨的人一直笑著看著自己,似乎沒有讀下去的意思,這到底怎麼一回事,莫非報剛才自己無理之仇。
不過皇家還是不能得罪,連忙說了幾句好話,做做樣子打了自己幾個耳光!
「焦大人,你不覺得現在已經晚了嗎,你敢抗旨,這是滅九族的大罪,還不給我跪下!」楚楓猛喝一聲。
焦俊剛想站起來,想要辯解,突然被猛然喝了一聲,腳下一軟,撲通一聲再次跪了下來。
抗旨那可是大罪,敢無視當今皇上,就等於挑戰皇權,任何人都保不了自己,還可能禍延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