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暗道果然與傳聞中的一樣,下手不留任何餘地,單看那滿臉鬍鬚的傢伙的表情,就知道這腿是廢了,藤條雖然很細,但是隻要力道足夠,足可以讓人皮開肉綻。
這還是輕輕那麼一抽,要是再稍微用一點力氣,還真不知道這條腿是不是還會在自己的身上,想想也是咎由自取,就憑他那個三腳貓的!功夫,不躲遠點我就算了,還衝上去逞能,實在有點自不量力。
同時也給他們提了一個醒,有些時候不要去逞強,尤其遇到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少了許多忌憚,自然下手就夠狠。
他們在這裡混靠的就是這個,狠才是硬道理,要是遇到更狠的,就早點趁早跑路,不過這個時候想跑也沒有這個可能了,一百多號人竟然詭異般的被逼入牆角。
「那個各位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既然都來了,這樣回去總是不好交代的。」楚楓抬起藤條往前面一指。
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要麼主動點過來,抽上那麼一鞭,咬咬牙也就算過去了,可是要是不長眼還想反抗的話,說不定就要被抽幾下了,也只能看其運氣了。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變得極為可笑,本來凶神惡煞的一百多號人物,居然被一個年輕人逼入了死角,還顫顫巍巍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看,平時對我們老百姓耀武揚威,如今一個個跟烏龜似的,真是大快人心。」關上門透過門縫看到如此場景的一對夫妻道。
「這次有他們苦頭吃了,還以為來了一個殺人魔的鄰居,如今好了。」女子喜上眉梢道。
這一幕同樣被暗中監視的人看在了眼裡,心神一震,怪不得所有人都怕他,連有些有勢利的家族也在這個時候不聞不問,看來還是姜老的辣,明顯這就是個混世魔王。
就在眾人在暗地裡議論紛紛的時候,楚楓滿臉堆笑的看一個稍微年長的人走了出來,顯得十分害怕,忍不住將棉襖的袖子往裡面放了放,神色黯然。
楚楓揚起藤條就打了下去,就在眾人不忍目視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喊疼,而且還好好的站在那裡,心中一陣狐疑,莫非又是在耍他們,根本就沒打算對他們怎麼樣。
「你走吧,窮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辯是非,顛倒黑白!」楚楓道。
年長的人慚愧的低下頭,不停的稱是,要不是家裡窮,也想巴結這些公子哥,誰會願意大冬天的跑出來,跟一群整天欺負鄉里的流氓混在一起,傳出去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擱。可是生活所迫,也別無他法。
其他人一見,越是躲在後面的人越是將衣服弄得凌亂,恨不得撕成布條,如今腸子都要悔青了,出來鬥毆都穿的這麼好乾嘛,這不是作死的前奏嗎!
「楚大人,小人家裡上有老,下有小,你看……」誰知話音未落,一聲淒厲的慘叫在巷子中傳了出去。
楚楓之所以讓剛才的那個中年男子離開,是因為一個老實巴交的人怎麼裝也都是那樣,更何況他在掩飾自己的寒酸,可是這些人卻完全不同,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來,太過做作。
顯然他們這樣做是徒勞,反而讓人心生討厭!
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猶如人間地獄,竟讓人不敢直視。
此時,劉府,大門緊閉,院內卻燈火通明。
劉海望著一臉頹廢的十幾個下人,氣不打一處來,走之前都是信誓旦旦,要替自己出氣什麼的,如今倒好,不僅讓自己顏面掃地,還讓整個京城的人笑話。
當他知道是那個殺人如麻的四品侍衛楚楓要找茬的時候,就覺得有點不對勁,自己的叔叔是兵部尚書,正三品官員,雖然比他高那麼一點,可是權利卻有天壤之別,一個是一個小小的御前侍衛,一個是掌握兵權的重要人物。
若是兩者之前有什麼衝突的話,只要是有點頭腦的人,都會選擇後者!可就是這樣,對方竟然無視他們的存在,實在令他有點費解,難道就是因為他帶回了兵部大印,經歷了九死一生才會如此。
「你們丟臉還不夠嗎,還要把我給拉上!」劉海將杯子往地上一摔!
「對不起公子,我們真的沒有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麼狠,連誰都不怕,活像個閻王!」其中一人唯唯諾諾道。
「你們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嗎!?」劉海鐵青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