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不是清白不清白的問題了,大晚上的,還是荒效野外,讓她到什麼地方去找個男人,葉晚清想著,一路掙扎著往前走,走著走著,身上的衣服,已被她扯露出一大片的胸,反正沒人看見,她還是透透氣吧。
跌跌撞撞,摸摸索索,一直往前走,很快走到一處鳥語花香的地方,雕欄玉柱,破圖圍欄,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點的聲響,葉晚清雖然周身熾熱,動作卻敏捷,順著曲徑幽道,很快便走到一排雕樑畫棟的房屋前面,順著窗戶往裡張望,裡面空空如也,她不禁失望,那灼熱折磨著她,使得她越來越難受,越來越失望,難道說她真的要死在這裡了,腳下沉重無比,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
暗夜中,一扇窗戶裡,青幽幽的光芒折射出來,使得她又驚又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拼命的把腦袋往窗戶前貼近,雖然看不真切,卻模糊的看出,一個男人正端坐在房間的大床上,在修練什麼武功,微微瞼上雙眸,看不真切臉上的神容,卻完全的陷入了忘我的境界。
葉晚清在現代看過很多武學的書籍,知道修練內功心法之類的,在這種時候,是無法離開境界的,一想到這個,心底一閃而過的欣喜,真是天賜良機啊,看來老天還是同情她的,想也不想,便一撩裙襬,嘩的撕下裙襬的一大塊布,牢牢的矇住了臉,她可不能讓這男人一睜眼認出她來,那她到時候鐵定死無葬身之地了。
葉晚清矇住了臉,此時身子就好像在火爐裡,再也等不及了,一腳踢開了房門,衝過去便抱住那男人,一靠近男子的身,便感受到他周身一剎那的僵硬,但是自已的身上卻竄起一股舒服的感覺,再也管不了那麼多,像個小狗似的噌了噌,手也不客氣的摟著那男人的腰,這個男人長得很俊,雖然房間裡漆黑一片,但葉晚清依稀可以辯出這個男人的容貌。
五官立體如雕琢斧刻,眉峰似蹙月,長睫掩蓋住了他的眼睛,所以她不知道那是怎樣的一雙明亮犀利的眼睛,不過鼻子傲挺得像蒼松一般,唇是性感的,此時緊抿成一片,可見他此刻內心是相當憤怒的,不過葉晚清的意識已開始模糊了,她知道自已再不做些什麼,就慾火焚身了,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了,所以她手一伸便扯開了男子的衣服。
那男人雖然意識清楚,可是卻動彈不得,他此刻正陷入在修練玄氣中,根本脫不了境界,若是強行破出,只會走火入魔,一命呼嗚,所以只能任由這女人在他的身上為所欲為,那手似乎能撩起一捧火似的,從他的領子往下滑,直入他的胸腹,然後開始急促的喘息,用力的扒了他的衣服,那軟軟的身子便覆上了他的,兩具火熱滾燙的軀體,纏綿到一起。
葉晚清雖然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但此刻中了媚毒,完全不管不管了,順著感覺走,再加上現代的人總看過很多色情畫面,所以依葫蘆畫瓢,有模有樣的完成了整個過程,當自已的身子完全的被塞滿的時候,她感受到一種由內而外的舒服,周身的通暢,熱量一層層的退了下去,而她感受到那刺穿身體的痛,漫延在周身,整個人好像僵硬一般,在最後的動作裡,終於完全的清醒過來,媚毒解了。
可是她竟然做出了這種事,葉晚清只覺得自己丟臉到家了,莫名其妙的到了這裡,不但中了媚毒,還把人家給給那個了,趕緊離開那躺在地上的傢伙,手忙腳亂的穿衣服,然後抱著外套,跑離了現場。
身後的男人在她離開後,眼瞳陡的睜開,竟比天上的星辰還要耀眼,一剎那的殺氣,隨之開始執行內力。
葉晚清一邊走一邊套外套,想著剛才就那麼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做了,心不由得微惱,不過說實在的那個人長得真不賴,五官俊美,身材堅碩,不亞於現代的一個影視巨星,這個男人的樣子駐在她的腦海裡,要說清晰,並不那麼清晰,不過卻有些印像,若是再見面,不知道她能不能夠認出他來,不過幸好自已蒙了臉,要不然若是讓那男人見到自已,只怕死路一條了,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女人對自已做了這種事。
葉晚清一邊想著一邊跑,飛快的順著先前的幽徑離開了這個地方,等到跑遠了,才敢回首張望,只見月色之下,那融在光芒中的房屋,好似海市辱樓,如若不是她親身而進,絕對會懷疑這麼一個地方,正想得入神。
遠處不斷的傳來喊叫聲,隱隱的有燈籠的光芒。
「大小姐,你在哪裡?」
「大小姐,你在哪裡?」
葉晚清怔愣了一下,不知道這些人口中的大小姐是何人,她正好問問這些人,這是什麼地方,想著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著那些人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