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清丫頭果然懂事兒,那今兒個我就做個主了,把你四姨娘提為平妻,和你一起掌管著老四房內的事,你看怎麼樣?」
老太太話音一落,四姨娘和上官憐晴早激動的跑了出來,跪在房間正中的地上,朝上首的老太太磕頭。
「謝謝老祖宗的厚愛了。」
娘倆使命的磕頭,而晚清卻不緊不慢的開口:「等一下。」
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來,那磕得正起勁的四姨娘母女二人同時抬首望向晚清,老太太也望向晚清,不知道晚清是什麼意思,一瞬間,老太太的眼神中閃過犀利,隱暗。
「清丫頭怎麼了?」
老太太開口詢問,話底便有些懊惱,緊盯著晚清,晚清不以為意的挑眉,依舊柔聲開口:「老祖宗說的事是給四姨娘提平妻嗎?」
房間裡的人不知道晚清是什麼意思,老太太也摸不著她是什麼意思?看她滿臉的笑意,並沒有惱,可是若說同意了,卻又出聲阻止了,她究竟是什麼意思?
其實晚清就是在拖延時間,她知道有人會過來,到時候用不著她開口,這臺戲自然有人會唱下去,她只是個看戲的罷了,還可以藉著老太太的手,一併把上官府偏宅內的掌家權拿回來,還有就是把二姨娘手中,她母親的嫁妝拿回來。
老太太此時臉色有些不好看了,眼神冷冷的,盯著晚清,沉聲開口:「清丫頭是不同意嗎?」
晚清搖頭,垂首把玩著自已的手指,既沒有似毫的害怕,也沒有半點心虛,或者是不安,淡淡的開口:「晚清沒有不同意,只是若提四姨娘為平妻,上面還有二姨娘和三姨娘呢,她們即會不說話?」
「她們敢?」
四姨娘一聽晚清的話,先以為她不同意,這會子聽了她是擔心二姨娘和三姨娘,早氣急敗壞的叫起來。
老太太一記冷眼瞪過去,四姨娘立規矩的跪著不動,垂首望著地面。
「這個不用清丫頭擔心,那兩個女人回頭我會派人通知她們的。」
老太太發號施令慣了,張嘴便下了命令,晚清正想張口說些什麼,忽然聽到門外有說話聲,隱約傳進來,唇角忽爾勾出笑意,不再說話,該來的人已經來了,還用得著她開什麼口呢?她不如看一齣狗咬狗的好戲。
侍錦從門外走了進來,恭敬的施禮開口:「稟老祖宗,偏宅那邊,二姨娘和三姨娘兩個人都過來,此時在外面哭呢?」
老太太眉心一跳,臉色青黑下去,沉聲詢問:「哭什麼?成什麼體統。」
「奴婢不知道,她們兩個人正在外面要見老祖宗呢?」
侍錦沉穩的開口,老太太想起方才晚清的擔心,既然這兩個人來了,正好一併解決了,揮手吩咐下去:「讓她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