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母子二人說起話來,童童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說到高興的地方,眉眼笑成了一朵花兒,晚清是好氣又好笑,沒想到幾個大孩子竟被他整成那樣了,還因禍得福的拜了曹長老為老師,這小子算是個有福的,晚清想著。
「你啊,明日就去學堂了,要聽話一些,別搗亂,知道嗎?」
晚清叮嚀兒子,上官童自覺的點頭,在晚清面前,他永遠是又乖又聽話的。
馬車外面,熱鬧聲此次彼落的傳進來,晚清隱約聽到一兩句上官府什麼的,不由得起了疑惑,望向迴雪:「你下去打聽一下,都說上官府什麼事呢?」
「嗯,奴婢知道了。」
迴雪等馬車行駛到人多的地方,悄然的躍身下去,神不知鬼不覺的融進人群中去打探訊息了,晚清和兒子並奶孃一起回偏宅去了。
玉茗軒內,晚清吩咐奶孃帶兒子下去盥洗一番,休息一會兒,自已泡了茶歪靠在花廳一側想事情,把今兒個發生的事理理順,門外迴雪便走了進來,臉色很難看。
晚清不緊不慢的啜著茶水,並沒有急著問迴雪的事。
廳內寂靜無聲,等到她的一杯茶喝完了,才慢慢的開口:「那些人是不是議論我的事來著?」
迴雪一怔,沒想到小姐竟然猜出來了,忙恭敬的回話:「是的,小姐,街上的人都在議論小姐的事,說什麼小姐不知廉恥,未婚生子,還有什麼慕容家退婚的事。」
說到最後,迴雪臉色陰沉沉的,憤怒的握緊手望向晚清:「小姐,一定是二姨娘她們派人放出訊息的,要不然為什麼傳得如此沸沸揚揚的,小姐昨兒剛回來,今兒便被退親,現在又傳得如此難堪,若不是知情的人故意放出去的,誰會在意這種事。」
晚清知道迴雪分析得很對,說的也沒錯,不過她回來前就知道阻不了別人的嘴,這裡必竟是古代,不是現代,未婚生子本就遭人非議,她不覺得有什麼氣憤的,不過她該查出誰在當年對那個舊主子動了手腳,害得她香消玉毀,既然她佔用了她的身子,必然要替她做些什麼?晚清唇角勾出冷笑。
「你也別惱了,為那些人生氣犯不著,去取筆墨紙張來,我要用。」
晚清淡淡的吩咐,迴雪領命去奮了筆墨紙張過來,鋪擺好請了晚清過去,不知道小姐要做什麼?靜靜的候著。
晚清坐到桌前,提筆凝神想了一會兒,下筆開始寫字,一氣呵成,寫了大半張的紙,然後方停下,拿起來吹了吹,遞到迴雪的手上:「把這個送到琉璃堂孫涵的手中,讓他派人散播出去,我就不信背後的那人能坐得住。」
迴雪飛快的看了一眼紙上的內容,原來小姐編了一齣苦情戲,大致的意思姨娘想奪其位而用計陷害嫡女,使得她懷孕生子還遭人奚落譏諷等等,這些若是散播出去,小姐一定會成為別人眼中多災多難的可憐人了,不但是府內的姨娘們遭人唾棄,就是慕容府,只怕也會被牽涉到,這一招倒是好,迴雪立刻拿了紙出去……
蘭院,二姨娘住的地方,此時一片肅殺沉悶,廳堂上一點聲音都沒有,丫鬟婆子的都退了下去。
花廳之上,端坐著二姨娘和女兒上官紫玉二人,臉色都很難看,互相望著,眼瞳中閃著騰騰的火光。
「我們和那狐狸精爭,倒是便宜了上官晚清那個死丫頭。」
「嗯,現在連掌家權都沒了,孃親怎麼辦?難道我們以後真的不管事了?」
上官紫玉不甘心的開口,望向二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