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院內,上官紫玉沉聲逼問迴雪,迴雪並不懼她,依舊面無表情,穩重的開口:「二小姐說這話就差了,小姐差奴婢過來做這件事,奴婢該做的是如何把事情做好,否則就是奴婢的失職,這與小姐沒什麼關係,請二小姐不要為難奴婢。」
迴雪的話使得上官紫玉臉色陰沉沉的,戴著翡悴玉鐲的手還掩在身後,她不想把這首飾交出去,所以眼瞳冒起火來,朝蘭院內的丫鬟叫起來:「你們是死人啊,一個小小的奴婢竟然膽敢在蘭院內撒野,來人,給我去叫大姐姐,我要讓她看看這刁奴是如何欺主的。」
上官紫玉的命令下了,她的貼身丫鬟雲袖立刻應了一聲,轉身便往外跑,準備去稟報上官晚清。
迴雪哪裡給她這機會,身形一動,人已躍起,阻住了雲袖的去路,並命令她帶過來的幾名婆子媳婦:「給我把她拉下去,今兒個若是有人驚動了大小姐,就別怪迴雪不客氣。」
說完掌下一用力,一道青光竄起,啪的一聲擊碎了腳下的一塊石頭,然後抬眸望向二姨娘和上官紫玉,不緊不慢的開口。
「二姨娘,二小姐,請別讓奴婢為難。」
二姨娘和上官紫玉的臉慘白一片,迴雪此舉無疑是告訴她們,今兒個若是她辦不好這件事,她們母子二人便別想好過。
此時的蘭院內,雅雀無聲,雲袖被迴雪帶來的婆子給扭住了,這些婆子是玉茗軒內上官晚清的人,她們已認識了現狀,唯上官晚清是從,根本不理會二姨娘和二小姐,而蘭院內的下人,看了迴雪露出來的一手,徹底被震住了,誰敢亂動,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而且現在的大小姐可不是從前那個軟弱的主。
一時間誰也沒開口,二姨娘和上官紫玉氣得臉色青黑,喘著粗氣,好不容易才順過氣來,指著迴雪:「你,你?」
迴雪卻不再理會這兩個不要臉的女人,望了二姨娘的頭一眼,又望向上官紫玉一眼,慢慢的開口:「二姨娘請摘下頭上的鳳釵,這戴也戴了,現在該物歸原主了,還有二小姐手上的鐲子,是不是也該拿下來了。」
「迴雪,你一個奴婢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上官紫玉沒想到迴雪當著別人的面直接讓她們交出戴的東西,又羞又窘,惱羞成怒的咆哮起來,身子忍不住的顫抖著,在暗夜中好似一朵無骨弱柳,我見欲憐,可惜迴雪沒有憐香惜玉之情,相反的臉色更冷。
「二姨娘,二小姐,還請配合一點,把東西交出來,奴婢好回去覆命,除了這兩樣東西外,」迴雪低頭看了一下手中的禮單,接著開口:「還差孔雀絨的斗篷一件,野鴨毛的斗篷一件,織金彩瓷瓶一對,仕女圖一幅。」
迴雪把所有欠差的東西點了一遍,然後望向二姨娘和上官紫玉,緩緩的開口:「二姨娘和二小姐不會讓玉茗軒的管家婆子領人進去搜一遍吧。」
此言一齣,二姨娘和上官紫玉身子一軟,差點栽到地上去,氣得整張臉成豬肝色了,站都站不住了,各自的丫鬟扶著自已的主子,大氣也不敢出,明明是初秋的夜晚,卻讓人覺得寒冷,好久才聽到二姨娘牙齒打顫的聲音響起來。
「紅雲,立刻回去找找,看看是不是擺放在什麼角落裡了,仔細找出來。」
「是,」紅雲鬆開二姨娘的手,領了人進去,其實那欠差的東西都在屋子裡擺放著呢,那孔雀絨的斗篷和野鴨毛的斗篷,不但名貴,還十分的漂亮,所以二姨娘和二小姐一人一件,冬日穿了取暖,至於那織金彩瓷瓶,擺放在二姨娘的房裡插花呢,仕女圖也掛在花廳上呢?
二姨娘自然不想讓玉茗軒的婆子進去搜,一搜便看到這些東西了,那臉丟得更大了,本來戴了人家的東西就夠丟臉了,再有別的東西也發現被她們霸佔了,以後真沒臉見人了。
紅雲領了人進去翻東西,這裡二姨娘滿面羞愧加憤怒的摘下了頭上的鳳釵,又望向女兒上官紫玉,眼神示意女兒把翡翠鐲子摘下來,上官紫玉知道眼前的局面是由不得她的,罵又沒人理會,打又打不過人家,而且這回雪是奉了上官晚清的命令來辦事的,她是胳膊擰不過大腿的,不過,上官晚清今兒個這筆帳你給我記著,等我嫁到慕容家,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上官紫玉咬牙發著毒誓,伸手褪下了手腕上的鐲子,交到孃親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