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動了寶貝的嫡娘
漢成王,仍是皇親國戚,金夏國皇上的弟弟,手握重兵,掌握著楚京城的治安以及皇城的安危,深得皇上的信任,是一位位高權重的當權者,而夏候墨炎仍是漢成王的長子,漢成王妃的兒子,這個人與他老子的精明能幹成反比,卻是個傻子,整個楚京的笑話,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思維仍如孩童一般純明。
花廳內,迴雪的話音一落,晚清清醒過來,就在剛剛一剎那,她竟然有一種錯覺,似乎回到了六年前的那個夜晚,但是聽了迴雪的話,她不禁自嘲的笑笑,望向夏候墨炎,這男子不動不鬧的時候,完全讓人看不出他是個傻子,反而有一種錯覺,好似不染塵埃的謫仙,帶著一種親和溫潤,如驕陽,似暖玉。
不過晚清認真的打量過去,這人和記憶中的人並不像,看來是她多疑了,想著鬆了一口氣,正想開口說話,只聽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來:「你說什麼?你說什麼,你竟然說小爺是傻子?」
夏候墨炎俊美的五官飛快的攏上了一層胭脂的紅粉之色,生氣的怒指著迴雪。
瑩亮的燈光之下,他一襲煙色的長衫,舉手投足透著一股兒妖治,深邃的眼瞳騰騰的冒著火,雙手叉腰,一個大男人,做著這樣下作的姿態,竟然讓人生不起厭煩,反而透著一股兒邪魅妖調。
迴雪愣住了,沒想到這夏候墨炎竟然如此反彈別人說他傻子,一時做聲不得,那童童早奔到夏候墨炎的身邊,拉著他柔聲的開口:「墨炎,墨炎,你別生氣,你別生氣,迴雪不是有意的,你不傻,我知道你可聰明了。」
童童又是陪笑臉,又是哄勸著,夏候墨炎微眯起眼睛,斜睨著童童,順帶望了一眼上首的晚清,最後總算鬆了口,瞪了迴雪一眼,冷哼。
「今天看在童童的面子上,本小爺饒了你,否則我讓父王斬了你,斬了你全家,竟然敢說我是傻子。」
他的話帶著一股兒粘濃,越發的像一個孩子了,不過說完便一下子雨過天晴了,望向上官童:「童童,你不是說讓我做你爹爹嗎?」
夏候墨炎的話音一落,花廳上,上官晚清的臉色一下子陰驁冷沉下去,瞪向兒子:「童童,這是怎麼回事」
上官童一聽孃親隱而不發的冷威,便知道她生氣了,立刻放開夏候墨炎的手,奔向上官晚清,抱住她的膀子撒嬌:「孃親,孃親,你別生氣,人家都有爹爹,只有童童沒有,所以童童找了一個爹爹,墨炎不傻,你看他,長得又俊又很聰明,對童童又好,所以童童想讓他做爹爹,你看可好?」
上官童連珠炮似的說著,晚清瞠目結舌,好半天開不了口,望向站在花廳正中的男子,此刻唇角勾出笑意,滿臉的栩栩如輝,實在讓人看不出他是一個傻子,但漢成王世子是個傻子,這是整個楚京都知道的事,沒想到兒子竟然拉了他回來,不由得好氣又好笑,望向兒子,嚴肅的開口。
「童童,你太糊鬧了,怎麼能隨便認爹爹呢?要知道爹爹可不是隨便認的,一定要慎之又慎。」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喜歡墨炎,他可好了,不但長得好,而且還會玩兒,他和我一起玩兒!」童童飛快的說著,然後抬起稚嫩可愛的小臉蛋,認真的開口:「孃親,墨炎真的不是傻子,不信你看我問他。」
他說完放開了上官晚清,走到夏候墨炎的面前,正經又嚴肅的開口問。
「墨炎,你叫什麼名字?」
「夏候墨炎。」
夏候墨炎相當配合童童的動作,老實的回著,唇角勾出笑意,使得整張臉在昏黃的燈光下越發的出挑,稜角分明。
「我叫什麼名字?」
童童指著自已的鼻子,夏候墨炎飛快的嘟嘴,不滿的哼:「童童。」
「對了,這是幾個?」
上官童舉起自已的右手,豎起五個手指頭問夏候墨炎,夏候墨炎有些不高興了,沉下臉來:「五個。」
「那這個和這個加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