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日開始,二姨娘和四姨娘在各自的院內閉門思過,一個月不準出院門,另外罰月錢三個月,。」
這下才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呢,二姨娘和四姨娘臉色陰暗難看,卻不敢多說什麼,只得喃喃領命:「是,奴婢知道了。」
晚清又望了望院子裡外的丫鬟婆子,冷冷的出聲:「凡參與到今日打鬥的丫鬟婆子,統統罰一個月月錢,若再有下一次,家生子賣到窯子裡去,外買的打個半死攆出去。」
所有人打了一個冷顫,害怕得臉色都變了,一個字也不敢吭。
大小姐好強大的氣勢,好凌厲的手段,以後她們還是悠著些吧,若落得進窯子的下場,或是被攆出去,真的沒法活了。
「好了,都回去吧。」
「是,」四姨娘領了一干人好似落水狗似的灰溜溜的回竹院去了。
二姨娘領著人退回去,蘭院門前一下子安靜下來,張管家望著晚清,眼中不由浮起敬佩,大小姐這等的手段,就是老太太年輕時候,也沒有她厲害,看來這偏宅總算安定下來了。
晚清並不看張管家,轉身便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吩咐張管家。
「剛才我說的話都聽到了吧。」
「是,老奴聽到了,大小姐放心吧。」
「嗯,還有商鋪那邊的問題,待會兒我會重新整理一份留用的通知,你去安排一下,另外其中有八家關閉了,你找人把它們賣掉了。」
「是,老奴領命。」
「下去吧,」晚清揮了揮手領著迴雪和數名婆子回玉茗軒去了……
蘭院,上官紫玉的房間內,二姨娘的臉色難看極了,看著女兒臉上的抓痕,剛用藥塗過,幸好傷得不深,不會毀了她的臉,要不然她一定跟那狐狸蹄子拼命,現在竟然直接欺上門來了,若是掌家權還在她的手裡,她敢這樣跟自已鬧中嗎?這樣想著,不由得恨起上官晚清來,那賤女人當初怎麼就不死了呢,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早就沒臉見人了,不死才怪呢,偏她不但不死,還生了個兒子大搖大擺的回京來了。
床上,上官紫玉看孃親的臉色難看,知道她沒討得了好,不想在她的傷口上撒鹽,便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
「孃親,我臉上不會留傷痕吧?」
二姨娘一聽趕緊搖頭:「不會的,不會的,那去疤痕的丹藥可靈驗得很呢?玉兒別擔心。」
「嗯,那就好。」
上官紫玉並不擔心臉上的傷,若是真留下疤痕,只怕孃親比她還心急,這會子她沒反應,就說明沒什麼大礙。
房間裡,母子二人說著話,上官紫玉的貼身丫鬟雲袖腳下輕快的從外面走進來,福了一下身子,柔順的開口:「小姐,入畫回來了。」
入畫是蘭院內的二等丫鬟,為人極機靈,所以上官紫玉派了她出去辦事,在慕容府外面打探慕容奕的下落,她這會子回來,說明定然是有什麼訊息。
二姨娘和上官紫玉一聽同時心急的叫起來:「快,立刻讓她進來。」
雲袖退了出去,很快領了一個清秀的丫鬟走進來,二姨娘揮手讓房內立著的紅雲和雲袖都退下去,獨留了入畫一人。
「什麼情況?有慕容奕的訊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