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還沒開口,童童歡呼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孃親,孃親,你聽到了嗎?爹爹同意了,他同意了,不是童童逼他的吧。」
童童睜著一雙水靈的眼睛望著晚清,使得她到嘴拒絕的話嚥了回去了,望著兒子,一時張不了口,童童還自顧高興的說著。
「孃親,爹爹長得是不是很俊?」
晚清瞄了一眼端木磊,不可否認,這男子確實夠俊的,他的五官屬於那種剛毅個性的,眉目間帶著逼人的英氣,舉手投足更是貴氣十足。
「我問過爹爹了,他的家世可是極好的,現在他又自願做我的爹爹。」
童童越說越興奮,他可是覆行了孃親的話了,什麼都辦到了,孃親也該覆行她的諾言吧。
兒子的話使得晚清一頭冷汗,早知道就該多訂一些條件,好過現在自已吃癟,眼下的局面可怎麼解,她與兒子一向言出必行,難道要出爾反爾不成,抬眸瞄向迴雪,迴雪也正在看她,兩個人一時沒了聲音。
端木磊看到晚清微微變色,不由得玩心頓起,唇角微微勾出笑意,朝晚清身邊的童童開口。
「童童,過來爹爹這邊,你孃親既然答應你了,自然會說到做到。」
花廳上,上官童歡呼一聲,直奔端木磊的身邊,抱住他的手臂,小狗似的點著腦袋:「嗯,嗯,孃親一向是說話算話的,我們還拉了勾蓋了章的,說話不算話的會變成小狗狗。」
端木磊聽了,長長的喔了一聲,那深幽的眼瞳有意無意的瞟過晚清。
迎面之間便看到晚清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有些氣急敗壞,更多的是無可奈何,端木磊忽然認識了一件事,是人都有軟肋,原來這上官晚清的軟肋便是她的兒子,他不由為自已的發現而高興起來。
晚清力求鎮定的掛著笑意,眼裡卻是惱恨,瞪了一眼端木磊,聽聽他所說的話多曖昧,幸好這花廳內只有他們三個人,若是讓下人聽了去,真不知道會編排出什麼樣的話,眉頭一皺便有了主意,一伸手按住了自已的胸口,迴雪本就是冰雪聰明的,立刻緊張的俯身叫起來。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迴雪一喚,端木磊和童童飛快的望過來,只見燈光下,晚清臉色微白,喘著氣似乎生病了。
孃親生病了,童童一接受到這個汛息,哪裡還理會端木磊,早飛奔過去,一把抱住晚清的手臂,緊張恐慌的叫起來。
「孃親,孃親,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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