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夏修墨炎望了望廳堂內站在一起的人,又追問了一句:「童童,你們在幹什麼?」
童童一看到夏候墨炎,便高興了,急著想與他分享認了爹爹的快樂,終於放開了孃親病沒病的事情,直衝到夏候墨炎的面前,一把拉著他,小麻雀似的開口。
「墨炎,我認了爹爹了,我認了爹爹了。」
童童的興奮沒有感染到夏候墨炎,他輕眨雙眸,似乎有些茫然,俊美的五官上,唇微微嘟起,紅豔豔的透著誘惑,不開心的望著童童。
「童童,你不是說不認爹爹嗎?為什麼認他不認我啊?」
他話落,端木磊忍不住蹙眉,冷哼一聲,相當不屑。
這傻子竟然與他相比,有誰願意認傻子為爹爹。
不過他一哼,夏候墨炎便不樂意了,修長的手一指:「你哼什麼哼,小爺還沒當童童的爹爹,你竟然敢當童童的爹爹,信不信小爺打得你滿地找牙。」
漢成王府家的傻世子,端木磊即會認不識,雖然不屑,卻不想招惹他,好歹他的身份尊貴,而且楚京城內的人都知道,別看這個世子傻,漢成王卻是極寵他的,若是自已和他打起來,即不是自找麻煩嗎?所以端木磊並不說話,只閒閒的望著夏候墨炎,當看笑話一般。
夏候墨炎那叫一個氣啊,回首便望向腳下的童童,不滿的叫起來。
「童童,你不是說我們是好哥們的嗎?我討厭這個男人,若是你認他做爹爹,我們便絕交。」
夏候墨炎說完,倔傲的仰頭望著半空,優美的下巴翹翹的很有個性,眼睛晶亮如夜空的星辰,雙手環胸,帶著一股兒狂傲,還順帶示威的斜睨了端木磊一眼。
花廳上,晚清鬆了一口氣,對於這夏候墨炎倒有三分好感,雖然是個傻子,倒底在緊要的關頭幫了她一把。
這下兒子不會纏著她了,晚清注意著廳內的動靜。
端木磊瞄了一眼晚清,又望向夏候墨炎,沒想到童童竟然認識夏候墨炎,先前還想認了夏候墨炎做爹爹,想必是上官晚清阻止了,這會子又找到了自已的頭上,他的心中忽然有些期待,童童會和夏候墨炎絕交還是不認他這個爹爹呢。
花廳內的人視線都落到了童童的身上,童童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望望這個望望那個,咬著下唇滿臉的為難。
他很喜歡墨炎,不想和他絕交兒,墨炎對他可好了。
可是他好不容易認的爹爹,他不想沒了爹爹啊,這可怎麼辦?童童望望這個,望望那個,最後望向上官晚清:「孃親?」
晚清淡淡的笑,望著兒子:「童童,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真的想和墨炎絕交嗎?」
童童搖頭,他不想和墨炎絕交啊,飛快的抬首望向夏候墨炎。
「墨炎,我們不絕交,以後你和我爹爹一樣重要,行嗎?」
夏候墨炎聽了童童軟軟的話,低首望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心動,可是一抬首看到端木磊那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勢態,不由得又來了氣,堅決的搖頭:「童童,你不想要我這個朋友了,你和別人一樣欺負我。」
夏候墨炎的聲音帶著一股綿軟,還有一點點的鼻音,相當的委屈,他說著話兒,輕眨著眼睛,眼裡氤氳一片,童童一看早心軟了,忙開口:「墨炎,你別難過,你別難過,我沒有,你是我好朋友呢。」
晚清看著眼前的畫面,忍不住有種釋然,是人都有天性,同情弱者,這夏候墨炎是個傻子,又是如此可愛的傻子,兒子天生善良,怎麼可能欺他呢,所以說此局,端木磊敗了,他怎麼看怎麼是那種不需要讓人同情的人。
童童安慰了夏候墨炎,見他不傷心了,才飛快的掉首望向端木磊,略有些難過的開口。
「爹爹,對不起,我不能認你做爹爹了,童童很可憐,墨炎也很可憐喔,他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們不能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