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不理會身後的那起子小人,拿眼輕輕的瞄了一眼流胤,流胤立刻小心的坐下來,他可心知肚明老大這一眼是什麼意思?規規矩矩的再也不敢發脾氣了,迴雪拿了三十六號的牌子遞了過去。
「這是我們的牌子,登記一下吧。」
流胤接過牌子登記了一下,孫涵早迎了上來,恭敬的把晚清等人往裡面讓,身後上官紫玉和呂鳳嬌等人也隨了她們身後一起往裡走,晚清和孫涵走得比較近,所以兩個人小聲的說話,迴雪擋住了他們兩個。
「怎麼樣?人差不多到齊了。」
「嗯,差不多都到齊了,還差幾個牌號。」
晚清聽了點頭,一行人走了進去,便有下人過來,孫涵示意那些人給晚清等人準備茶水,帶她們過去。
拍賣場空曠的大廳內,此時三個一群,五個一黨,都聚集在一起,議論此次的拍賣品,會是什麼樣的東西,說得興趣盎然,津津有味。
晚清等人走進去,並沒有引起人的注意,不知道是誰先叫了一聲。
「慕容公子,那不是你的未婚妻上官晚清嗎?她怎麼也來了?」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望向這邊,晚清一行人頓時成了眾目眈眈之下的焦點,大家好似被定住了,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晚清面容平靜,神色淡淡,舉止嫻雅無比,似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難不成以後有慕容奕的地方,就不能有她上官晚清了,她和這個男人現在半點關係也沒有,所以對別人的大驚小怪充耳不聞,徑直從慕容奕的面前走了過去,好像沒看到這個男人似的,漠視到了極點。
慕容奕微挑了細長的眉峰,一絲幾不可見的惱意染在眼底,俊美的五官上,神容未變,只不過唇角勾出一些譏諷,他還以為上官晚清有什麼了不起呢,沒想到她和別的女人一樣,想對他使欲擒故縱,他可不吃她這一套。
他就說先前去上官府退親太容易了,這女人難道真的不想嫁給他嗎?還有些微惱呢,沒想到這女人終於按捺不住了,知道他在這裡,便藉機到這裡來了。
不過她使的這一招對於他來說沒用,他是斷然不可能再娶她的,殘花敗柳罷了。
慕容奕想著,抬首望向那說話之人,冷哼一聲。
「混說什麼呢?這女人與我可沒有半點關係,別平白的辱壞了本公子的名聲。」
晚清聽了,停住腳步回望過來,只見慕容奕先前和幾個楚京的公子湊在一起說話,這其中竟然也有鎮國公府的世子爺端木磊,端木磊一直不動聲色的望著她,唇角擒著似笑非笑,眼瞳深幽,暗不可測。
晚清打量了那幾個一臉看好戲的人,淡淡的點頭贊同慕容奕的話。
「慕容公子說的沒錯,我與他沒有半點關係,請別辱沒了我。」
晚清的聲音清潤溫婉,帶著一股兒沁涼,使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那些看好戲的人紛紛的望著她,又望向慕容奕,對於眼下的局面越發的關切起來,看來這慕容公子和上官小姐對上了。
誰也沒說話,拍賣場裡一下子安靜下來,慕容奕的臉色陰暗,變了幾變,慢慢的抬首望向晚清,微眯起眼瞳,一道懾人的寒光便射向了晚清。
「上官晚清,你想吸引我的注意是嗎?別做夢了,我不會上你的當的,你那欲擒故縱的一套,我早就看透了。」
慕容奕的話落,拍賣廳內好多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這上官晚清還真是不知廉恥,明明慕容公子已退了婚了,現在竟然還想吸引他注意,讓他娶她,這怎麼可能呢?她一個殘花敗柳,憑什麼嫁進慕容世家去,丞相府的嫡女呂鳳嬌最先反映過來,不客氣的湊過來怒罵。
「上官晚清,你真的太不知羞恥了,還要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