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一見大家點頭,立刻招手示意他們湊過來:「你們聽我的話行動,知道嗎?待會兒我把那兩個人誘進來,我們聯手把他們綁了,好好的打一頓,收拾收拾這兩個壞傢伙。
誰知道他話音一落,那幾個小傢伙嚇得趕緊搖頭,害怕的往旁邊縮。
童童挨個的望過去,先前坐在他身邊的小女娃子最先站出來:「我聽你的。」
然後又有人出聲:「我也聽。」
最後剩下的兩個,無奈的點頭了,童童眼見大家達成了共識,立刻一揮手示意大家站起身,這時候他抱著昭昭走到門邊去,然後對著門叫了起來:「叔叔,叔叔,我想喝水,叔叔,叔叔我想喝水。」
那猴瘦子臉的在隔壁吃飯,自然聽到了,不耐煩的望向端飯過來的女人:「真能喲喝,去,給那小傢伙倒點水,這傢伙最聽話。」
「嗯,行。」
胖女人嘿嘿笑著點頭,走到一邊去倒了一大碗水,端著走到隔壁的房間開門,只見門剛一開,便有一不明物朝自已撲來,唬得她媽呀一聲叫喚,手裡的碗打翻了,昭昭的利爪便對著她的胖臉抓了下去,然後童童小身子一彈,撲了過去,一拳打在那女人的肚子上,撲通一聲,胖女人栽倒在地上,朝旁邊叫喚:「當家的,當家的。」
那瘦猴子臉正喝酒呢,不耐煩極了,根本不理她,童童順手從旁邊的地上抄起一團麻布,便塞到這女人的嘴裡,然後示意身後的那些小傢伙全上,一時間拳打腳踢的收拾胖女人,只見這些傢伙雖然小,可倒底人多,一人一拳便夠女人受的了,何況她還被人坐在身子底下,很快便哼哼歪歪的掙扎不得了,童童立刻招呼兩個人,找繩子綁了這女人。
收拾了胖女人,童童又領著剩下的三個人,直闖隔壁的飯廳。
那瘦猴子臉一看幾個小傢伙氣沖沖的闖過來,嚇了一跳,而童童不待他反應過來,手中的繩索一抖,迎面便朝那瘦猴子臉的甩過去,啪的一聲,不但抽了瘦猴子臉一下,連帶的打翻了他手裡的酒碗,這瘦猴子臉一貫愛酒如命,一看酒被打翻了,罵罵咧咧的衝過來要教訓童童,童童命令昭昭:「給我抓他的臉,咬他,這個不要臉的壞蛋,還想賣掉我們,賣你個小婦養的,敢賣我們,今兒個小爺要扒了你的皮。」
昭昭得到童童的命令,一躍而起,直撲瘦猴子臉而去,對準那瘦猴子臉是又抓又搔,然後低頭便咬,疼得瘦猴臉的捂著臉尖叫,伸手卻抓昭昭,昭昭早一閃身躍了下來,童童一看那瘦猴臉的無暇顧及他們了,手中的繩索再次不客氣的對著那男人抽過去,那男人驚慌失措的叫起來,捂住臉在院子裡跑。
童童跟著他身後一邊抽一邊罵:「讓你個壞蛋賣我們,讓你賣我們。」
這下瘦猴子臉的要悔斷了腸子,早知道就不惹這小祖宗了,今兒個本來以為是黃道吉日,誰知道竟是個黑煞日,碰到這麼一個小魔頭,一邊跑著一邊哀求:「小祖宗,饒了我吧,小祖宗,饒了我吧。」
「饒你,做夢。」
童童冷哼,一繩索抽過去,那男人跌倒在地上,童童一揮手命令:「把他給我捆起來,綁到院子中間的大樹上,還有那個女人,綁一起去,你們想出氣的,儘管用繩子抽。」
童童話落,身後的四個小孩子再不似先前的害怕了,早精神抖擻起來,撿起地上童童扔掉的繩子一湧而上,把那瘦猴子臉的捆上,綁到院子內的一棵樹上去,然後又衝進隔壁的房間,把那胖女人也綁到樹上去。
這時候再看那兩人,鼻青臉腫,外加臉上全是傷痕,哭喪著一張臉,哎喲哎喲的哼著,忍不住的哀求著:「小祖宗,饒過我們吧,小祖宗饒過我們吧。」
童童根本不理他們,徑自走到飯廳裡,坐到桌子邊吃飯,正好這兩人剛做好了一桌子菜。
那些小傢伙也有過來吃飯的,也有過去抽人的,熱鬧極了。
院子裡不時的響起慘叫聲,那兩人別提多慘了,童童理也不理,吃完飯歪坐在椅子上看熱鬧。
旁邊坐著一個小丫頭,滿臉祟拜的望著他:「你叫什麼名字啊?」
「夏候艮童。」
「我叫藍敏。」
他們兩個一說,別的人也說起各自的名字,童童望了他們一眼,然後關心的詢問:「你們都是楚京城裡的嗎?」
先前他看到馬車是由楚京城的方向駛出來的,不過他問完,藍敏搖了搖頭:「我家是江城的,先前被這人伢子給騙了,他們給我冰一糖葫蘆,吃完我就昏了,醒過來的時候,便在馬車上了,他們也都和我一樣,被他們從各個小縣城拐來的,先前他們賣了好幾個,我們是沒賣掉的。」
藍敏說完哭了起來,這時候別的人也哭了起來,有要爹的,有要罵的,童童聽他們說,也不由得想起孃親來,想孃親不知道有沒有發現他不見了,她會到龍番去找他嗎?這樣一想著,便想離開這裡,儘快到龍番去。
想到這起身:「你們別哭了,讓那兩個人伢子把你們送回去,否則打死他們。」
童童一說,那些孩子立刻止住了哭聲,全都愣愣的望著他,只見童童已經走了出去,藍敏緊跟著他走出去。
兩個人伢子一看童童過來,唬得臉都變白了,哎呀不斷:「小祖宗,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們吧。」
「放了你們可以,但是你們要立刻把她們送回家,若是送不回去,看我如何殺了你們。」
他一咬牙,那兩伢子立刻點頭如搗蒜:「好,好。」
童童吩咐人把這兩人放了,然後示意給他們鬆手腳,這兩人被打得去掉半條命了,臉上疼身上疼,可又不敢違抗這小魔頭的話,只得強撐著上馬車,招呼著這些小孩子上車,童童臨上車前,冷冷的警告:「若是你沒把他們送回去,我就讓你們生不如死。」
「是,是。」
那兩人趕緊捂住臉,點頭,哪裡敢有半點的非議,現在只求保住性命了,也不想什麼錢啊,什麼銀子的了,
童童一伸手:「我的錢袋子呢!」那瘦猴臉的趕緊從口袋搖出來,遞到童童的手裡,一看到他瞪眼,便哆嗦起來,趕緊的討好的笑:「小爺,快上車吧,快上車吧。」
「哼。」
童童一甩手轉身上了馬車,馬車離開了小院子,直往官道上奔去,用了半天的時間,傍晚的時候,馬車進入江城,這江城的繁華,自然與楚京不能比,不過因為離楚京不遠,所以依然熱鬧繁華。
藍敏與另外兩個孩子家都在江城,那人伢子按照先前位置,把他們送了過去,童童問他們:「這下可摸著家了。」
藍敏點頭,指著不遠處一條街上的大院子笑起來:「那就是我家,童童,你去我家吧,去我家吧。」
童童笑著搖頭,他還要去龍番找曜叔叔呢,要不然孃親要是去找他,會心急的。
一想到這個,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龍番去,第一次離開了孃親,真的好想念孃親啊。
那兩伢子望著童童與藍敏說話兒,巴不得這小魔頭留下來,可惜童童根本不理會他,躍身上馬車:「我肚子餓了。」
「好,好,那找個地方吃東西吧。」
瘦猴臉的男人趕緊的應聲,不敢有半點的馬虎,馬車外面,藍敏依依不捨的站在地上向童童揮手,朝著駛動的馬車大叫:「童童,你等著我,我一定變成一個大美女,去找你的。」
馬車上,童童一臉的莫名其妙,找他就找他,為什麼還要變成大美女,再來找他啊。
人伢子找了一家客棧,準備今晚在此休息一晚,便拉了車簾讓童童與另外三個小傢伙下來。
客棧的店小二早迎了過來,滿臉諂媚討好的笑:「客官是住店還是吃飯呢?」
「住店?」
「吃飯?」
瘦猴臉和肥女人一人一句,那店小二望過去,只見兩人滿臉的狼狽,鼻青臉腫的甚是恐怖,顫抖著手指著他們:「二位這是?」
幾個人正說著話,忽然從旁邊走過來一行人,邊說話邊往客棧走去,那店小二一看又有人來,早迎了過去招呼起來,童童一看那走過來的幾個人,為首一名老者看著有些眼熟,眯眼認真的想了起來,一下子便想了起來。
這爺爺就是先前在楚京城內給他畫過畫像,畫的像可漂亮了,想著便要打招呼,那人伢子一看有機會,兩個人立刻動作俐索的躍上馬車,策馬狂奔而去。
童童和三個小夥伴一看,那輛馬車早融入了夜色中,哪裡去追人,想著轉身便追上前面的幾人。
「爺爺,爺爺?」
前面的幾道身影停了下來,疑惑的掉頭望過來,為首的老者一身藏青的長袍,滿頭白髮,頗有些仙風道骨,行走間,大氣灑脫,半點老態不見,一看到童童,想了一會兒,便知道這小傢伙是誰了?忙抬首掃視了一圈:「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童童笑眯眯的開口:「爺爺,我離家出走了,我可不可以跟著你們。」
「啊?」
那白髮老者滿臉的驚訝,身後的幾人都是神色有異,趕緊沉聲:「夜護法,這萬萬不可。」
老者抬頭,摸了一下鬍鬚,望著童童,甚是喜歡,並不理會那說話的人,點頭:「好,那這三個小傢伙又是誰呢?」
童童便把他們的遭遇說了一遍,不過說到整治那些人的時候,一筆帶過了。
老者聽了點頭,便望向那三個小傢伙,詢問他們是否記得自已的家在什麼地方?
其中有兩個傢伙記得,還有一個跟童童一般大小的傢伙,有點呆呆的,根本記不得家在哪裡,他只知道跟著童童,拉著童童的衣服,不肯撒手,這傢伙連自已的名字都記不得了,更別提家了,所以童童給他記個名字叫小乖。
「小乖啊,你再想想,你家倒底在哪呢?」
童童提示那傢伙,沒辦法,一徑的搖頭,根本想不起來,最後那老者吩咐身後的幾名手下,派人把那兩個知道家在什麼地方的小孩子送回去。
幾名手下雖然不太樂意,不過老者的話他們也不敢反抗,便帶了兩個孩子去辦事。
這老者名夜飛鵲,是鳳皇教內的四大護法之一,這一次是去執行任務的,所以幾個手下才會不同意,在這種時候帶著小孩子。
童童帶著昭昭和小乖跟著夜飛鵲等人的身後進了客棧,用了晚飯,最後兩個小孩子一間房,夜飛鵲等人另開了房間,臨分手的時候,童童不放心的望著夜飛鵲。
「爺爺,你們不會半夜溜掉吧。」
這句話逗笑了好幾個人,夜飛鵲摸著鬍鬚搖頭,望著童童,眼睛都快粘到一起了,還擔心這個,搖頭:「去睡吧,爺爺不會走的,一定會帶著你的,只是你去哪呢?」
童童甜甜的開口:「龍番,我要去找我叔叔。」
龍番?夜飛鵲倒有些意外,身後的手下也有些意外,那他們正好是一路的,他們去龍番執行救人計劃。
「進去睡吧,爺爺會帶你去龍番的。」
「謝謝爺爺。」
童童甜甜的笑著開口,領了小乖和昭昭進房間休息,因為白日折騰得夠嗆,所以早早便睡著了。
隔壁房間的幾人,聽到這邊仔細的喘息聲,才放下了心。
幾名手下圍坐在夜飛鵲的身邊:「夜護法,這小孩子帶不得,我們是有任務的,哪有功夫管這小孩子。」
夜飛鵲知道這手下說的有理,可是不知道為何他看到童童便覺得他親切,不想就這麼拋下他。
「算了,一個小孩子,順路帶著他們吧。」
「可是我們辦事不方便。」
那幾人不贊同,不過夜飛鵲抬頭冷望過去,幾人便不敢說話了,商量起接下來的要做的事情。
半夜的時候,童童因為口太渴了,難受的摸索著起床,走到桌邊去倒茶喝,喝完了幾口茶,想起爺爺就睡在隔壁的房間裡,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走,想到這,小傢伙輕手輕腳的拉開門,走到隔壁的門邊,便聽到裡面隱約傳來的說話聲,一聽到有人說話,便放下心裡,正準備離去時,忽然聽到什麼鳳皇教,什麼救人?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反應不過來,忽然一陣風捲過,門被拉開,他的小身子被人以雷霆之速拽了進去。
房間裡的人全都盯著他,一瞬間,童童接受到好幾道嗜殺的光芒,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靠到夜飛鵲的身邊。
「爺爺?」
這些人好凶啊,都這麼盯著他幹嘛,他又沒有怎麼樣他們?
夜飛鵲看到童童害怕的樣子,忙伸手拉了他過來:「童童,你怎麼不睡覺,跑到這邊來幹什麼?」
童童揚起頭,笑著開口:「我怕爺爺半夜跑了,扔下我和小乖不管了,所以便來看看。」
「嗯,現在沒事了,爺爺一定會帶你去龍番的,你去睡覺吧。」
「好!」童童點頭,轉身往外走,剛踏出房門,便清楚的聽到身後傳來冷寒殺機重重的話:「這孩子留不得,一定要殺了,他聽到我們說的話了。」
童童一聽,心驚,這些人想殺自已,他聽到什麼了,不就是鳳凰教,什麼救人計劃嗎?可是他又不懂他們做什麼的,想著走回房間,便聽到門外有人咣噹一聲把他們的房門給鎖了。
房間裡,童童再也睡不著覺了,趕緊的爬上床,把小乖和昭昭叫醒,準備逃出去,可是現在房門被鎖住了,從哪裡逃出去啊,童童一眼瞄到窗戶,眼睛一亮,可是隨之黯然下去,若是隻有他和昭昭兩個,倒容易逃出去,可是小乖怎麼辦?他什麼都不會,若是動作過大,驚動了隔壁的人可就麻煩了。
童童一邊想著一邊開始動手搬東西,噓了一聲,示意小乖也來搬,把房間裡搬得動的東西,全都搬到了門後面,抵著房門,然後兩個小孩子開始動手撕扯下來的紗帳,撕成一條條的連線在一起,一切準備妥當了。
童童把繩索綁在小乖的身上,示意他下去,這傢伙有點害怕,童童瞪著他威脅:「再不下去,我們不要你了。」
小乖的小臉蛋立刻被嚇白了,趕緊的任憑童童處置,童童先把小乖放下去,然後自已抱著抱著昭昭攀著那繩索往下躍,繩索的一端系在床上,所以足夠承受他的重量了。
不過這邊的動靜,倒底還是驚動了隔壁的人,有人走過來,在外面小聲詢問:「幹什麼呢?」
說完開啟了鎖,準備進來,誰知道手一推,竟然推不動,不由得加大了力氣,裡面抵著的東西嘩啦一聲響了起來,隔壁的人都被驚動了,飛快的過來檢視究竟,那手下已闖了進來,一看房間內的情況,不由得臉色大變,朝走進來的幾人開口。
「那兩孩子跑了。」
說著便奔到窗戶邊,只見牆根下,童童正好落地,一抬頭看到他們已驚動了人,趕緊的一手抱著昭昭,一手拉著小乖,撒足狂奔。
樓上的那些人一看這兩個傢伙還沒走遠呢,早有人身子一拭從樓上直接飄落下來,閃身便追,暗夜中,夜飛鵲忍不住叮嚀:「別傷了那孩子。」
童童拉著小乖拼命的跑啊跑,眼看著便要被人追上來了,暗夜中,馬蹲聲響起,一輛豪華的馬車疾駛而過,童童眼一閉便攔住了馬車,那駕車的馬車伕,沒想到暗夜中,竟然竄出這麼兩個小孩來,陡的一拉僵繩,勒住了馬,沒好氣的開口:「你們兩個不要命了。」
童童才不理會他,拉著小乖,趕緊往馬車上爬,一邊爬一邊叫:「快,救救我們,救救我們,有人要殺我們。」
那駕車的人一聽,臉色一暗,正準備駕車離去,後面的人已追了上來,飛身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冷沉的開口。
「把那兩個小孩子放下再走。」
馬車內,童童呼呼的喘氣,順著車簾往外看,心裡小鹿似的亂跳,只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溫雅深醇的聲音。
「童童,是你嗎?」
這聲試探一起,童童飛快的掉首望過去,只見馬車內輕臥著一個溫雅尊貴的男子,一襲明黃的錦袍,襯得面容越發的光華奪目,唇角是瀲瀲笑意,令人看了賞心悅目,這馬車內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太子軒轅夜辰,他回國後,把事情的經過稟報給父皇,父皇讓他立刻趕往龍番,給龍番皇帝送個信,龍番與軒轅一向友好,一個在金夏國的西南部,一個在西北部,兩國交界處有一條波瀾壯闊的河流,現在是冬日,河上沒有船隻,所以軒轅夜辰只好從金夏國繞道而行。
軒轅夜辰因怕事情耽擱了,所以連夜趕路,前往龍番,沒想到竟然碰上童童了。
馬車裡,軒轅夜辰修長的手指拉了童童在他的身側坐下來:「童童你怎麼回事?半夜三更的在大街上亂跑,還被人追殺。」
一個小孩子與人有何仇怨啊,這時候外面有手下詢問:「主子,有人攔住路。」
「給我狠狠的打。」
「是,爺。」
那馬車伕仍是軒轅國的侍衛,一伸手朝暗處吹了一個響哨,只見隱藏著的暗衛全都冒了出來,數十個人,面無表情的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那追趕童童的人,這時夜飛鵲等人已趕了過來,趕緊的阻止那手下。
「算了,讓他們走吧,只是兩個小孩子。」
眾人自知不讓走也沒辦法,只得一揮手閃身離開,軒轅國的暗衛又退了下去,馬車駛動起來。
馬車內,童童嘟著嘴兒望著軒轅夜辰:「軒轅叔叔,我想去龍番找曜叔叔,你能帶我去嗎?」
「你娘呢?」提到晚清,軒轅夜辰的臉上不由得浮起柔和的笑意,那個女人真的很特別,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樣呢,以前他認為眾花皆有令人憐惜之處,現在想來,卻有那麼一朵對於自已來說是特別的。
「不知道,我是離家出走的。」
軒轅夜辰一聽童童的話,臉色便罩上了暗芒,訓斥他:「這怎麼行,你孃親一定會急死的,我馬上送你回楚京去。」
童童一看軒轅夜辰變臉了,趕緊抱著他的膀子:「軒轅叔叔,我求求你了,你別送我回去了,我下毒害死了人,孃親一定會懲罰我的,我就想在外面待幾天,等她氣消了再回來,而且我想曜叔叔了。」
「毒死人了?」
軒轅夜唇挑眉,倒沒看出這小傢伙還有如此狠辣的一面,不過每個人都不會只有一面,肯定是多面的。
軒轅夜辰想了一下,然後開口:「那這樣,如果你答應我,我就不送你回去。」
「好啊,好啊,你說軒轅叔叔。」
「我呢正好去龍番有事,順路帶你去一趟,但是你要答應我,回頭跟我一起回來,我把你送回去。」
「嗯,這個行。」
童童點頭保證,然後笑了起來,軒轅夜辰一臉拿他無可奈何,寵溺的伸出手揉他的小腦袋:「你啊,就知道搗蛋。」
「呵呵,軒轅叔叔,這是小乖,我撿到的。」
馬車內喋喋不休的響著童童小麻雀一般歡快的話,一路直奔龍番而去。
龍番,容王府門外,一輛馬車嘶鳴一聲停靠下來,率先下來的正是流胤,走到車後面喚了一聲:「老大?」
「去問問三皇子容王可在府上?」
「是!」流胤領了命轉身走到容王府門前,詢問那些守門的侍衛,很快轉了回來。
「老大,三皇子龍曜不在府上,進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