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住在淑寧宮,氣派不凡,硃紅的大門入內,一眼望去,層層疊疊翻卷的宮簷,簷角吊著風鈴,在風中搖出細碎的聲響。
殿門內,映入眼簾的是繁花綠景,滿目鬱蔥,其中有很多的太監宮女穿行著,各人忙碌著做事。
晚清和迴雪二婢跟著那引路宮女的身後順著青石路,往裡走去。
那些宮女太監的只管做事,不敢亂瞄一下,可見這淑寧宮,皇后絕對是一個嚴謹的主子。
正殿內,皇后正等著,宮女先進去稟報,很快出來領了晚清進去。
椒寧宮的正殿並不大,不過裝潢得極華麗,一眼望去,金碧輝煌,鼎爐中燃著上等的薰香,繚得滿屋都是香味兒。
皇后隨意的靠在上首的鳳椅上,看到晚清進來,略動了一下身子笑望著她。
晚清不卑不亢的行禮,雖然對於這女人沒好感,不過該有的禮儀,她可不會失。
「見過皇后娘娘。」
「嗯,起來坐下吧。」
晚清起身,走到一側坐下,便有宮女上了茶水。
皇后輕輕的一揮手,殿內的人盡數退了出去,迴雪和喜兒也不用晚清吩咐,隨著那些宮女的身後退出去。
殿內寂靜無聲,晚清捧起茶盎喝茶,靜靜等候著,她倒要看看這女人能說出些什麼來。
上首皇后輕輕的嘆息一聲,然後溫雅的開口:「今日讓世子妃過來呢,是因為奕兒前兩日進宮來見我,向本宮求了一件事,所以本宮請了世子妃過來問問情況?」
晚清抬頭微眯起眼睛,然後不緊不慢的開口:「皇后娘娘請說?」
皇后先是困擾的神情,然後舒展開來,微笑的說:「其實本宮十分的喜愛晚清,晚清是個聰明有智慧的人。」
「謝皇后娘娘疼愛。」
晚清心裡無語了,宮中的女人真的太不要臉了。
不知道皇后能說出什麼樣的子醜寅卯來,她倒要聽聽那慕容奕究竟說了什麼話?
「奕兒對本宮說,從前退了你的婚,他十分的後悔,自從你嫁入漢成王府後,他就茶不思飯不想的整個心思都在你的身上,他告訴本宮,從前你們是兩情相悅的,都怪他鬼迷了心竅,一時糊塗退了婚。」
皇后說完望向晚清,晚清唇角一勾,便是冷笑,緩緩的站起來,不卑不亢的開口。
「一切都過去了,還提當初的事幹什麼?當初晚清未婚生子,慕容公子退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晚清並有怪他,既然一切都過去了,還提當初的事幹什麼?」
晚清嘴裡說著,心裡卻明白了一件事,皇后是不想讓她留在漢成王府,不想讓她留在夏候墨炎的身邊,如果說宋側妃是為了自個的兒子,皇后是為了什麼,還是她為了幫宋側妃,可是她與宋側妃是什麼關係呢?
「本宮今日叫你過來,就是想問你一件事,如若你還願意嫁給奕兒,本宮可以和皇上提這件事,讓你和夏候墨炎和離,然後嫁給奕兒。」
「娘娘這樣做,即不是讓晚清身陷險境。」
哪裡是真的許她一個婚姻,只不過是想誘得她失了策,然後這女人再跑到皇上面前,說一番不利於她的話,那麼還有她們母子二人的活路嗎?
這女人真他媽的太噁心了,晚清的臉色罩上了冷霜,管她是不是皇后,她也沒辦法對算計自已的人有好臉色。
「怎麼會呢?若是世子妃的孩子是慕容家的,我想皇上一定會同意這件事的。」
晚清陡的抬頭,直視著皇后,這女人算計她,還想要她的兒子,不要臉的女人,想著沉聲。
「回皇后娘娘的話,晚清說一句不當的話,我兒子豈會是慕容奕那種人的,他的頭腦智商恐怕還生不出我兒子這樣的天才。」
不客氣的一句話,阻得皇后臉色難看,先前的笑臉,眨眼如潮水般迅速的退下去,陰暗漆黑的眼瞳閃起冷凌的光芒,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先前她還想著她如此聰明,又有一個聰明的孩子,若是進慕容家,倒是幫襯了她們家,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不知死活。
皇后的一雙冷目怒視著晚清,晚清毫不懼怕的直視著她,就那麼一句話也不說。
好久才聽到皇后的聲音響起來:「好,既然世子妃沒這意思,本宮回頭告訴奕兒一聲。」
「是,煩勞皇后娘娘告訴他一聲,別說和我兩情相悅,我可不會看中那種一無是處薄情寡義的男人。」
「好,好。」
皇后一連說了兩個好字,咬牙朝外面叫:「來人,送世子妃去祟敬殿。」
晚清逶迤的施禮:「晚清告安。」
緩緩的往外退,跟著先前領自已來的宮女出了椒寧宮的正殿,領著迴雪等人離開,一路往祟敬殿而去。
今日她算是和皇后撕破了臉皮,恐怕接下來,她會想別的辦法對付自已。
晚清實在想不出,為何皇后要對付夏候墨炎,而且這種事,自已也不好隨便亂說,即便告訴了別人,恐怕人家也不相信。
椒寧宮的正殿內,皇后臉色陰驁難看,手指一握成拳,咬牙冷哼。
上官晚清,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宮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這時候殿門外,有宮女走進來稟報:「皇后娘娘,時辰差不多了,祟敬殿的宴席馬上就開始了。」
「好,走吧。」
皇后起身,今晚可是兩國聯姻的事,皇上很看中這件事,她可不能惹出任何的亂子來。
祟敬殿內,所有的人都到了,大殿內熱鬧極了,說話聲此次彼落,很多人都望著今晚的主角稼木盈秀,不但長得美貌不凡,而且還是一國之公主,若是自已能娶到稼木盈秀,那麼在家族的地位就不可同日而語,一時間整個殿閣內的青年才俊,全都盯著這塊肥肉。
晚清領著迴雪和喜兒站在遠處,看著眼前的一切,說不出什麼滋味,若是這些人知道這稼木盈秀其實就是上官府的二小姐,而且還發生了那樣不堪的事,不知道他們是否還能為了權勢這樣勇往直前。
晚清正想得入神,忽然耳邊響起一道說話聲。
「晚清,你在想什麼呢?」
晚清飛快的抬頭,這說話之人竟是稼木蕭遙,這男人真是和鬼魂差不了多少,哪裡都有他的事,不由面容一沉,冷哼:「稼木王子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我想什麼,關你什麼事啊?」
「晚清這是怎麼了?」
稼木蕭遙一點也不以為意,關心的詢問,這時候大殿內很多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望了過來,晚清一向是最不喜惹人注目的,冷瞪了過去,正想呵斥這不要臉的男人,卻聽到殿內太監的聲音響起來。
「請各位按照位置坐好,宴席馬上就開始了,大家坐好了,皇上馬上過來了。」
這聲音一起,倒省了晚清的話,那稼木蕭遙掃了一眼,滿臉的可惜,輕揮手風情萬種的往前面的座位上走去,今晚的宴席就是為了他們兄妹二人辦的,做為貴賓,他們自然坐在主位上。
晚清看著這傢伙走了,總算鬆了一口氣,對於稼木蕭遙,她只感到無語,外帶這男人太不要臉了,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也甩不掉了。
身後迴雪的聲音響了起來:「小姐,過去坐下來吧。」
「嗯!」晚清應了一聲,便走到自已的位置坐下來。
她是漢成王府的世子妃,自然是上首的位置,那稼木蕭遙一看到她,便舉杯遙望過來,唇角笑意瀲瀲。
晚清看也不看他,倒是對坐在她上首的稼木盈秀感興趣,只見稼木盈秀的一雙眸光此時閃著陰驁冷沉,一眨不眨的望著對面的人,晚清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發現她望著的人果然是慕容奕。
由此心裡百分百的肯定,這稼木盈秀就是上官紫玉,沒想到她被人帶出去,搖身一變回來竟成了一國之公主,真是太厲害了。
她與稼木蕭遙可算是互相利用了,她用此機會嫁給慕容奕,藉機報復慕容奕,而稼木蕭遙卻利用她來做聯姻的計劃,其實他真正的目的不是聯姻,而且聯合其他兩國的手,吃掉金夏國。
晚清如此一番想,心裡不由得微沉,這件事她該怎麼做呢?是否要提醒父王一聲,看來真的要做些什麼才好。
大殿內,說話的說話,吃酒的吃酒,一時熱鬧萬分。
殿門前,有太監的聲音響起來:「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大殿內眾人起身,一起望向殿門外走進來的皇帝夏候東宸,還有皇后慕容煙,異口同聲的開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夏候東宸和皇后慕容煙一先一後走向高座,等到他們坐下來,才緩緩的開口:「平身,坐下吧。」
「謝皇上。」
眾人坐了下來,夏候東宸向著稼木蕭遙微笑舉杯,無聲之語盡在其中。
大太監江寒尖細的嗓音響起:「宴席開始。」
一時間嫋柔的演奏聲響起,悅耳動聽。
舞姬也翩翩而上,身輕如燕,旋轉似蝶,看得人眼花繚亂。
晚清一邊吃東西,一邊欣賞歌舞,不想其他,只是單純的用膳罷了。
歌舞退下去,便見夏候東宸一雙深沉的瞳仁,掃向對面的一排男子,緩緩的開口:「今日仍是我金夏國和蒼狼國聯姻的日子,各位公子皆是朝中之棟樑,今日公主選駙馬,若是被公主選中,朕會為你們指婚,並賜官爵之位。」
一時間很多男子的眼中閃著勢在必得的光芒,踴躍之極。
「為了讓公主看得真切一些,大家可以盡情的展示自已的拿手才藝。」
皇帝一聲令下,立刻便有人躍身而出。
這場面不比上次的皇子選妃宴差,相反的倒分外的激烈,女子還能含蓄一些,這些男人為了得到稼木盈秀的青睞,當真是毫不推讓,眨眼便有人躍到正中的位置,開始表演才藝。
無非是琴棋書畫,還有劍舞,晚清樂得欣賞這些男人的表演,第一次有了優越感。
不過可惜了這些人如此的賣力,因為她早已猜到了結果,今日稼木盈秀只會選一個人,那就是慕容奕,不過她如此選,倒少了害別人的機會,要害就害慕容奕,這事怎麼想她怎麼高興。
這也是她沒有戳穿稼木盈秀假面貌的原因,讓他們兩個雞鬥雞,狗鬥狗的去鬥吧。
時間不斷的流瀉,夜慢慢的深了,那表演的人陸續的下去,很多人表演完了,慕容奕是最後面的人,他似乎並不想娶稼木盈秀,卻礙於這樣的場合,所以象徵性的表演了一下,然後便下去了。
才藝表演總算結算了,再不結束,晚清都要睡著了。
大殿上首,夏候東宸望向明珠公主稼木盈秀,緩緩的開口。
「明珠公主可有中意的人,這些人可是我們金夏國未婚男子中的佼佼者,相信有很多人可以匹配公主,不知道公主可有中意的人?」
殿內,寂靜無聲,眾人全都盯著稼木盈秀,只見她緩緩的站了起來,美目掃向對面,很多人緊張的望著她,那一雙眼睛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表示著,選我吧,選我吧。
稼木盈秀掃視了一圈,最後一雙漆黑的瞳仁從晚清的身上飄過,這個女人恐怕已猜出她是誰了,她之所以沒動,是因為她想對付慕容奕,這個目的與她一樣的,所以她什麼都沒有做。
稼木盈秀想著,淡淡的扯出唇角,露出優雅的笑容,緩緩的一抬手指向對面的一人,羞怯的開口:「就他吧。」
眾人順著她的視線一看,只見稼木盈秀看中的人,竟是?第一世家的慕容世子爺,天下五公子排名第三的惜花公子。
果然是好眼光啊,除卻了皇室的皇子,還有兩大異姓王府的人,這慕容世子爺是當前最熱門的人選了,稼木公主選他,別人雖然失望,倒也心服口服。
可是那慕容奕卻錯愕住了,沒想到稼木盈秀竟然選中他來聯姻,說實在的,雖然這位公主長得很美,可是他可沒有意思娶她。
慕容奕一邊想一邊望向上首的皇后姑姑。
皇后慕容煙朝他微點頭,能讓慕容家和蒼狼國的公主聯姻,自然是好事兒。
何況那上官晚清根本不屑於慕容奕,所以奕兒不娶稼木盈秀,也沒有什麼意義,倒不如娶了稼木盈秀。
皇后一動,慕容奕再不願意,也不再說什麼。
殿內響起了掌聲,皇帝夏候東宸緩緩的起身,沉著的下旨:「蒼狼國的明珠公主嫁於第一世家的慕容世子為妻,從此後兩國聯姻,永結友好。」
殿內再次響起了如雷的掌聲,好似海潮湧了上來,一浪高過一浪。
聯姻之事已定,皇上,皇后和蒼狼國的使臣打了招呼,便退出了大殿。
殿內的人陸續的離開,晚清也隨了人流往外走。
剛走出祟敬殿,便看到皇上的貼身太監江寒擋住了她們的去路:「世子妃,皇上要見你。」
「皇上要見我?」
晚清抬頭望天,月亮掛在正中,顯示天色已不早了,皇上先前在大殿內一副很累的樣子,這會子何事要見她啊,不過既然是皇上召見,她就不可能不去,忙應聲隨了江寒身後往皇上的寢宮而去。
路上,晚清忍不住詢問江寒:「江公公,皇上有何事要見我啊?」
「奴才不知。」
江寒恭敬的開口,雖然自已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不過眼前的女人可不是凡物,很得皇上的心意,自已可不敢大意。
一行人順著青石板路往皇上的寢宮而去。
夜風清涼,廊下的燈籠散發出瑩瑩的暗芒,各處的宮殿好似重樓幻影。
寢宮門前,有太監守著,一看到他們過來,忙彎腰:「江公公。」
「嗯!」江寒點頭,直接領了晚清走進大殿。
殿內燈火明亮,寬敞的大殿內,四角吊著夜明珠,映襯得滿殿如同白晝。
只見高座上坐著皇上夏候東宸,下首竟然還坐著漢成王夏候臻,另外一人卻是國師聞人卜,那聞人卜一看到她,便滿臉的笑意,眉眼舒展,隱有一抹討好的意味。
眼前的情況晚清一看便了然,定然是這聞人卜纏著皇上了,所以皇上便派人傳了她過來。
晚清不動聲色的給皇上行禮:「見過皇上。」
「嗯,起來吧,賜座。」
「謝皇上!」晚清謝恩一邊坐了,正好坐在漢成王和國師聞人卜的對面。
殿內的人全都望著她,晚清感覺自已成了案板上的一塊魚肉,不由得頭疼,如若自已不答應聞人卜是不是表示以後他會一直纏著自已,想想便頭皮發麻了。
「不知道皇上這麼晚了傳晚清過來是為了何事?」
「聽聞人國師說世子妃的巫力天賦極高,卻為何不願意進光明巫殿。」
晚清臉上依舊掛著笑,淡定的起身:「回皇上的話,晚清只是一介小女子,若是進光明巫殿,即不惹人非議。」
其實這是推搪詞,若是她想進,才不管男的女的呢?
別人沒說話,聞人卜早笑著起身:「這一點世子妃可以放心,我玄武大陸是以能力來看人,並不是以男女來看人,有能力的人,即便是女子也可以成為一代梟雄。」
這話說得可真好,真漂亮,可問題她不想做梟雄,她只想做個小女子。
晚清俏目一翻,便有了主意:「稟皇上,那光明巫殿現在有聞人國師主持一切事宜,現在晚清還不想進光明巫殿,但人是會變的,現在不進不代表我將來不想進,所以還請皇上見諒。」
夏候東宸沒說話,望向聞人卜,聞人卜盯著晚清,聽到她的話,總算高興了一些。
「世子妃說將來可能會進光明巫殿。」
「嗯。」
她不給個態度,這老國師根本不可能放過她的,所以只得點頭,不過這將來有多遠,她就不知道了。
「那就好,世子妃什麼時候想進光明巫殿,請派人通知我一聲。」
「好。」
晚清點頭,心裡鬆了一口氣,總算擺平了這聞人卜了,正準備告安回府,看到上首的皇帝臉色凝重,父王漢成王爺的臉上也是沉痛之色,不由關心的詢問:「父王臉色難看,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龍番軒轅國的事?」
她一開口,大殿內的三人皆詫異的望著她,想到這女子的不凡之處,不由得想聽聽她對於此次刺殺事件的看法。
漢成王緩緩的點頭:「是,現在已得到訊息,龍番,軒轅各出十萬兵馬,駐紮在我們金夏的邊境,準備攻打金夏,皇上已加派了兵力駐守在邊關,如果打起來,只怕金夏將陷入峰煙戰火。」
這句話說完,殿內人人臉色沉重。
雖然先前晚清不想理這種事,但現在事情已迫在眼睫了,她是金夏國的人,若是峰煙起,漢成王府內的人,還有父親等人都將受到影響,所以她不希望金夏遇到任何的事情,如此想著,便慢慢的起身。
「其實此次的鳳凰教的刺殺案,分明是有心人為之,要解決這件事並不是沒有辦法。」
晚清一開口,皇帝和漢成王都望著她,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有辦法避免這場戰爭,如果真的是這樣,上官晚清可是金夏國的功臣。
「你說?」
夏候東宸有些激動,緊盯著晚清。
晚清起身在大殿內踱步,慢慢的停住身子:「皇上,雖然眼下我們與蒼狼國聯姻,但是誰能保證,蒼狼國不會臨陣倒戈,到時候便是三面被困,金夏必亡,所以這一仗不能打。」
晚清一言落,夏候東宸面容暗沉,瞳仁閃過無奈。
他們派使臣前往龍番和軒轅,和他們的皇帝交涉未果,就算他們答應賠償一些東西,那兩國也不承認這樣的事情,非要他夏候東宸面向天下承認,他派了鳳凰教的殺手刺殺了他們的君皇,這樣的事,他豈能答應,若是一答應,只不過讓龍番和軒轅有了出師的理由罷了,所以這一仗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我們已經派了使臣去交涉,可惜沒有用。」
漢成王沉痛的開口,晚清凝眉,淡淡的開口:「其實是使臣沒有讓兩國的皇帝明白其中的要害性,而且這裡面有一個關鍵的人物,使臣沒有提到,所以才會使得談判失利。」
「晚清的意思是?」
漢成王望著自已的這個兒媳,這一刻看她滿身光芒,慧光流轉,心底不禁惋惜,這樣有才情的女子真該配天下最好的男子,若是他的炎兒好好的,倒也足可以擔當了,偏偏他腦子不好。
「難道皇上沒有想過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稼木蕭遙的一個計謀,他設定了鳳凰教,當初我們拿到了鳳皇令,我們便是第一個倒霉的物件,也就是當初若是別家拿到這鳳凰令,那麼別家也是第一個倒霉的物件,這刺殺案是誰指使的,我們應該心知肚明,現在蒼狼國高調的表示與我們金夏聯姻,那麼就只剩下兩國的事情了,其實不需要兩國,只要其中一國談妥了,另一個國家就會自動撤兵了,這其中有很明顯的利害關係,若是金夏亡了,那麼接下來便是龍番和軒轅要倒霉了,蒼狼國的野心恐怕不是我們金夏一家,而是他們想一統玄武大陸。」
晚清說完,殿內死寂無聲,夏候東宸和漢成王夏候臻,還有國師聞人卜的臉色滿是驚駭。
他們是想過金夏會亡,想過是蒼狼國搞出來的怪,但是卻沒想過,蒼狼國如此有野心,他的目標不是金夏一家,而是天下,如果金夏亡了,那麼接下來便可能是龍番和軒轅,除掉了一國,他們的兵力大增,到時候要除掉龍番和軒轅,只怕容易得多。
多少年來,天下有他們四大國穩定,一直是平和的,沒有任何的峰煙戰火,如果一旦金夏的打一站打響了,那麼接下來便有可能有第二戰,第三戰。
晚清說得沒錯,蒼狼國的野心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