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心底惋惜了一回,然後收回視線,又輕慢的開口:「紫衣,你說本公主說的笑話好笑不好笑。」
「確實好笑。」
那名穿紫色衣服的女子,也長得明眸酷齒,美貌不凡。
紅衣美豔女子緩緩的抬首,望向對面的夏候墨炎和晚清,唇角彎起,魅惑人心的笑意展開。
「沒想到我碧海雲天的東西,竟然成了某人的東西,當真是可笑。」
她一開口,晚清和夏候墨炎飛快的相視一眼,終於知道眼前的這名女子是誰了,原來她來自於碧海雲天那樣神秘的地方,傳聞碧海雲天的人功力非凡,難怪此女先前可以自控軟轎在半空飛過,可見玄力的境界極高。
不過聽到她奚落的話,還是令人不自在,雖然她說得沒錯,這把白虎劍不是她父親的,而是碧海雲天的東西,但能否說話稍微婉轉一點。
晚清一邊想一邊沉著的開口:「是又怎麼樣?」
「怎麼樣?拿回我們的寶劍,然後帶你們回碧海雲天受審。」
她一言落,陡的一揚袖擺,一道強大的波流掃過,直掃向晚清手中的寶劍,晚清哪裡由得了她,雖然兩個人有玄力之差,但是她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拋棄掉白虎劍,想著,陡的一揚手,寶劍脫鞘而出。
「白虎聽命。」
「是,主人。」
白虎一聲虎嘯,白虎劍在半空飛旋,平地狂風大起,虎嘯震天,先前還是輕月籠罩,一瞬間便是黑沉沉的烏雲翻滾,雲頭低壓,似乎馬上便要下雨了一般。
白虎劍光芒大作,照得他們所在的位置光芒大盛,如同白晝。
龍康一看眼前的情況,不由得大駭,趕緊的一揮手命令他身後的數百名手下,趕緊的避開,並把那些受傷沒死的屬下拉了下去,只退到數百米開外去。
龍康看著眼前的畫面,總算知道這什麼碧海雲天的人是對付夏候墨炎和上官晚清等人的,心內不由得大喜,太好了,他們兩幫人打了起來,他是坐收漁翁之利,定然要處掉上官晚清和她身邊的人,要不然他到父王面前沒辦法交差。
紅衣美豔的女子,長裙翩飛,臉上的神情卻紋絲不動,然後唇角一勾,冷哼:「幼稚。」
一言落,陡的朝半空喚人:「四大長老何在?」
半空,飛沙走石枯枝斷葉的夜色下,陡的冒出四個穿長袍的老者,人人臉上鬍鬚垂胸,眼瞳銳利,寒芒颼颼,一齣現抱拳沉穩的開口:「公主?」
「立刻用天絲網捆縛住白虎劍,帶回碧海雲天。」
「是,屬下等遵命。」
四大長老領路,陡的一張大網從半空躍起,金光閃閃,好似用金子做的,卻又薄如蟬絲,鋪天蓋地的撲下來,然後慢慢的收縮,便困住了白虎劍,那傢伙在網裡掙扎,不時的咆哮,還大叫著:「主人救我,主人救我。」
晚清無語了,她怎麼救它,這公主早領著四個婢女殺過來了,團團的圍住他們數十個人。
雖然人家人少,不過卻明顯的佔於上風,這公主一齣手,便是紫芒,雖然不濃烈,卻足以打敗他們這些人中任何一位,不過一時倒也不能怎麼樣他們,因為墨炎的玄力雖低一些,出手倒是迅速又狠辣,所以他們一時沒吃多少虧。
可是這樣打下去,擺明了是要吃虧的,搞不好真的被這些人抓到碧海雲天去,這可就麻煩了。
晚清正想得入神,便看黃藍綠紫四婢女搶先攻了上來,這四婢身手也是極厲害的,藍玄之級,一時間不相上下,直殺得昏天暗地,日月無光。
天絲網捆住了寶劍,那四大長老生怕自個的公主吃虧,早閃身加入了這邊的打鬥。
這下晚清他們立刻手忙腳亂起來,四大長老控制住了夏候墨炎和鳳離歌等人,那紅衣公主直撲向晚清,下手又狠又辣,似毫不留情面,招招全是殺機,直攻她的死穴,一邊打一邊狠厲的開口。
「找死,碧海雲天的東西,你們也敢動,害得我們一直找,這麼多年了也沒有查出這些寶劍的下落,沒想到現在總算出現了。」
晚清一邊回應一邊心中暗惱,原來這寶劍藏在寺廟中,這些人根本查不到,正因為自已把寶劍從梵音寺拿了出來,所以才會引來了這些人,可是她哪裡知道這些啊。
眼下不知道是否能脫身,心裡正想著,手臂已吃了紅衣公主的一掌,手臂一麻,竟然提不起來,直直的後退兩步。
夏候墨炎一看到晚清受傷,當下臉色陰驁,眼瞳中殺機重重,陡的朝半空呼喚一聲:「青龍劍。」
一聲喚,閃電劈開長空,只見從雲層破空而來的一把寶劍,金光閃閃,直吊在半空,然後沉悶的聲音響起:「主人。」
夏候墨炎手一伸,青龍劍在手,陡的一劈開去,排山倒海的銀芒閃過,一道驚雷似的光芒耀出去,直劈向那圍攏在自已身邊的四大長老,直擊得那些人倒退幾步,不敢硬接,而夏候墨炎飛身一躍便落到晚清的身邊,舉刀對準那紅衣公主,話不多說一句,舉劍便劈完全是殺紅了眼睛一般。
紅衣公主一退讓開,手掌一凝,紫芒飛瀉,沉聲命令身後的四大長老:「今日一個都不能放過,這些人全是盜賊,不但是寶劍,連這些人也要帶回碧海雲天去。」
「是。」
四大長老應聲,飛身過來,團團包圍住了夏候墨炎和晚清,四大婢女阻止了鳳離歌等人的進攻。
夏候墨炎和晚清陷入了包圍中,兩個人飛快的相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瞳中看出,破釜沉舟孤注一擲,拼了這條命,殺死一個抵命,殺死兩個是賺的,反正現在不能想著逃想著避,這些根本不可能,別看這什麼碧海雲天的公主,長得美貌如花,可卻是個狠角色。
晚清雖然受了傷,卻無十分的大礙,只是一條手臂麻木不仁,不過手臂麻了,就把它當成一條捧捶使,反正她們絕對不會束手待斃的,馬車內的童童緊摟著昭昭,從車縫中看到孃親受傷了,雖然很心疼很難過,可是卻紋絲不動,乖覺得要命,因為他知道若是自已一齣現,便會成為孃親的軟肋。
「上。」
紅衣公主一聲令下,搶先撲了過去,手中的紫芒好似利刃直攻而上,其餘的四大長老飛身而起,幾個人都是紫玄的高手,其中有一個長老甚至是紫玄三品,那紫色的玄氣,霸道無比,玄芒閃過,寸草不生,遍地成屑。
夏候墨炎雖然玄力沒有人家高,不過手中卻有青龍寶劍,所以一時吃不了虧,但是晚清卻因為白虎寶劍被天絲網困住,一時脫不了身,所以略顯勢薄,不過她卻有一股子拼命三郎的狠勁,下手不留一點機會給人,逮著一絲兒空檔,狠撲拼命,絕不含糊。
所以暗夜中戰成一團,紫芒藍芒不時的交匯,光芒跳躍,好似盛開在午夜的曼陀羅花,閃爍著妖治的奪命光環。
不過狠勁總歸沒有耐久力,所以晚清很快便又著了那紅衣公主一掌,直擊在左胸前,身子搖晃了兩下,後退兩步,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晚清再受傷,夏候墨炎陡的長嘯一聲,如負傷的虎獅般狂性大發,青龍劍拋到半空,撒旦一般嗜血的命令:「青龍,殺,不見血不回。」
青龍劍得令,直飛到半空,發出長長的龍騰虎嘯,聲震九宵。
寶劍旋轉好似騰飛的青龍,銀芒閃過飛疾向那紅衣公主和那四大長老,幾個人臉色陡變,飛快的運力抵禦那青龍寶劍。
青龍仍是四大神獸之首,其威力不同凡響,再加上這寶劍心隨人動,若是主人殺機濃烈,狠戾,寶劍亦隨人心,所以殺傷力更大。
夏候墨炎在這空檔中,飛快的閃身撲到晚清的身前,一把扶住她的身子,只見她臉色一片瑩白,唇角還溢位血來。
童童一見孃親受傷了,再也忍不住飛快的從馬車上躍身而下。
千鈞一髮的空檔,那紅衣公主長凌抖直,直卷向童童。
夏候墨炎和晚清大驚,兩個人的臉色同時變了,幾乎是同一時間,兩個人同時躍起,企圖搶過兒子。
可惜晚清因為受了紫芒的襲擊受了傷,身子不由得跌落下來,夏候墨炎一看她跌落,下意識的伸手去接,這時候先機盡失,兩個人臉色大駭,飛快的望去,只見那紅綾眼看著便捲到了童童的腰。
就在這時,從半空飛來一柄白色的佛塵,直撲向那紅陵,童童一看眼前的情況,飛快的命令懷中的昭昭:「去,抓她的臉。」
昭昭身形迅速,一團黃毛席捲向紅衣公主,紅衣公主最重視的便是臉了,一聽童童的話,不知道飛來的是何物,當下陡的收起紅陵,雙手便護住了自已的臉,而昭昭早返道而回,奔到了童童的身邊,一人一猴眨眼撲到了夏候墨炎和晚清的身邊。
紅陵,佛塵,昭昭,這所有的東西幾乎都發生在同一時間,隨之化解於無形。
晚清只嚇得一身的冷汗,那紅衣公主已覺上當,不由得大怒,卻忘了去抵擋青龍劍的威力,所以一個不慎,青龍寶劍逮到空檔,飛快的閃了過去,寶劍直刺向紅衣公主的面門,她唬得臉色大變,一側的四大長老趕緊揮出紫玄之氣庇護著她,青龍寶劍劃偏了,擦過她的面門,換了一個方向,從鎖骨刺穿過去,一劍刺中,陡的一收,並沒有停下來,依舊在半空飛旋。
而夏候墨炎和晚清二人同時拉著兒子的手,臉色難看的開口:「童童,不是讓你不要下馬車嗎?」
兩個人剛說完,身邊冷風乍起,一道凌寒的聲音響起:「快上馬車離開。」
「師傅?」
夏候墨炎失聲喚出口,原來用佛塵襲擊紅綾的正是夏候墨炎的師傅無心女尼。
此時根本不理會夏候墨炎,沉聲命令:「快上馬車,離開這裡。」
「是,師傅。」
夏候墨炎一把抱起童童,扶著晚清,身形一閃,疾駛而過,直奔馬車上。
晚清心急的叫起來:「我的劍?」
這個時候,她還是操心她的劍。
無心女尼手中佛塵扔出去,直擊向那天絲網,佛塵叭叭的幾下好似敲打在穴位上一般,那白虎寶劍竟掙脫了天絲網,無心女尼沉聲命令:「青龍,白虎,掩護主子離開。」
「是。」
這青龍寶劍原來便是這女尼的,自然不會違抗她的命令,而白虎寶劍,剛剛被她救了一命,所以也沒有反駁,二劍在空中交纏,當真是天地的煞氣,席捲肆狂。
碧海雲天的四大長老臉色大變,沒想到竟然有人破了天絲網,現在兩把寶劍同時染了煞氣,他們如何制伏得了,何況公主還受傷了?
公主魚青棠臉色難看,疼得怒罵:「你們是死人嗎?還不過來給本公主療傷。」
「是,公主。」
四大長老兩人過來療傷,兩人繼續抵制那兩把寶劍的煞氣,卻哪裡敵得住,最後連四婢同時加入,才抵制住寶劍的威力。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鳳離歌等人全都翻身上馬,飛快的疾駛離開。
暗夜中,只剩下兩把曠世寶劍和幾個人相互較量著。
馬車飛快的融入暗夜中,迅疾的離開。
馬車內,夏候墨炎正給晚清運力療傷,一片氤氳的氣息。
一番運力過後,晚清的臉色好看多了,抬首望向馬車一側的無心女尼,緩緩的開口:「謝謝你,無心師傅。」
無心師傅眼瞳深邃犀利,緊盯著夏候墨炎,似乎有無聲的責難在裡面。
晚清趕緊攬了過去,不安的開口:「無心師傅,你別怪墨炎,是我不好。」
聽到她如此說,無心女尼把眸光從夏候墨炎身上收回來,落在晚清的身上,然後微眯眼,心裡已原諒了她們,不過卻慢慢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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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太莽撞了,若不是白虎劍現世,他們是找不到這裡的,看來一切是天意,天意不可違。」
她說完,望向夏候墨炎和晚清:「現在召喚你們的寶劍,讓它們回水月庵去。」
夏候墨炎和晚清也不敢再多說什麼,沉聲朝著外面開口:「青龍,白虎,立刻回水月庵。」
「青龍白虎立刻回水月庵。」
「是,主人。」即便隔得遠,仍能聽到兩把寶劍的應聲,他們和主子是心意相通的。
等到四周安靜了下來,晚清望向無心女尼,十分的好奇。
先前她看到無心女尼用佛塵解救了白虎劍,可見她是深黯天絲網解法的,難道她是碧海雲天的人,如此一想,脫口而出。
「難道無心師傅是碧海雲天的人?」她聲音一落,夏候墨炎想阻止已來不及,師傅一向不喜人問她的事。
不過難得的無心女尼竟然沒有生氣,罩著薄紗的臉看不真切她的面容,卻看出她的眼瞳柔和不少,輕嘆了一口氣。
「是,我是碧海雲天的人,他們出現了,我也該回去了。」
「師傅,難道你要回去?」
夏候墨炎和無心女尼雖然是師徒,但是這師傅對他是極好的,不但教他武功,還教他很多事,兩個人情同母子,現在一聽師傅說要回去,心裡便不捨難過起來。
「師傅,你別走。」
「聚散終有時,該來的,該走的都是有定數的,人又怎麼會永遠在一起呢?」
無心女尼說完不再看夏候墨炎和晚清,她的性子一向涼薄,夏候墨炎是見怪不怪了,可是心裡還是不捨。
馬車內,童童緊拉著孃親的手,眼裡泛出淚花:「孃親,你疼不疼,疼不疼?」
「沒事,孃親沒事,你別擔心了。」
想到兒子先前那險險的一乍,她到現在還冒冷汗呢,這小子倒也聰明,自從在江湖上走動,發現他的靈敏度越來越大,反應能力很強。
聽到童童的話,無心女尼望了一眼童童,瞳仁一閃而過的瞭然,這是墨炎的親生孩子吧,長得和墨炎小時候很像,唇角不由自主的彎了起來。
「這是你們的孩子吧。」
「是,師傅。」
夏候墨炎和晚清二人同時點頭,無心女尼望著他們一家人,一顆心似乎徹底的放了下來,以前最不放心的就是墨炎了,現在她總算放心了,也許她該回碧海雲天了,碧海雲天裡一向不準人出外,想必這些年,他們都在搜查她的下落,今天晚上過後,四大長老就會知道她還活著。
「以後不可動那青龍劍和白虎劍,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吧。」
無心女尼溫和的望著夏候墨炎和晚清,還有他們的孩子童童……
馬車一路疾駛,直奔楚京而去,路上,晚清受的傷也好了,楚京門外,鳳離歌和夏候墨炎道別,至於他們的師傅,早就離開回水月庵去了。
「師兄,保重。」
「嗯,以後你也要小心。」
「是。」
兩幫人分道揚鑣,夏候墨炎和晚清等人回漢成王府而去。
王府內的人得到訊息,說世子爺和世子妃還有小公子回來了,整座府邸熱鬧成一團,所有人都奔走相告,揚溢著一股喜悅的氣氛。
管家安成領著很多下人奔出府門,黑壓壓的跪了一地。
「恭迎世子爺,世子妃,小公子回府。」
夏候墨炎狹長的眉一挑,狂放魅人的面容籠了笑意,率先下馬車,傲然挺立在馬車下面,伸出手緩緩的開口:「晚兒,到家了。」
大手一伸便握著那纖細如蔥的柔夷,把她輕輕的扶了下來,同站在陽光之下,耀眼清絕,天造地設的一對,彼此的眼瞳皆有濃濃的情意,眉眼如畫。
童童從他們身後冒出了小腦袋,心滿意足的出聲:「到家了。」
隨之躍下馬車,站在晚清的腳步,一起望著漢成王府的人。
流胤和迴雪二人從馬車的座駕上躍下來,站在他們的身後,幾個人一起往府門裡走去,夏候墨炎內斂有力的一揮手,命令:「都起來吧。」
「謝世子爺。」
管家領命率所有人起身,夏候墨炎等人走進漢成王府的大門,一家三口笑意瀲瀲的往古宛走去,誰知道剛走了幾步,便聽到一道悅耳動聽的聲音響了起來。
「世子爺回來了,芸香見過世子爺。」
清音嫋嫋,柔媚至極,幾個人順著說話的方向望去,只見大門正中的通道上,此時立著三個女子,為首的女子嫵媚嬌豔,身著一襲明黃的羅裙,繡花素胸輕裹,身材玲瓏均勻,慢慢的往上移,看到一張清麗絕倫的面容,瞳仁中滿是嬌羞,一眨不眨的望著夏候墨炎,似乎十分的欣喜,此刻胸脯上下起伏,說明她是一接到訊息便跑過來的。
晚清一時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是什麼情況,樓將軍的愛女樓芸香,竟然在漢成王府裡?這是什麼意思?
晚清望向夏候墨炎,夏候墨炎一臉的莫名其妙,這女人在漢成王府做什麼?想到這,臉色陡沉,冷驁陰寒,朝門外大喝:「安成,這是怎麼回事?」
安成一聽世子爺的話,忍不住輕顫,小跑步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世子爺,發生什麼事了?」
「這個女人為何在漢成王府裡,她不是該回樓府嗎?」
安成一聽世子爺的責問,忍不住抬起衣袖擦臉上的汗,這可真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看世子爺雙瞳冒火,眼看著便要發作了,他哪裡敢多說什麼話,只怕說得不好,便會被世子爺給捶成肉醬,所以安成左想右想,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解釋這位樓大小姐為何在漢成王府?所以臉上的冷汗溢位來。
不過並沒有讓他痛苦多長時間,因為樓芸香小姐一臉委屈的走出來:「世子爺,是太妃娘娘讓我住下來的,太妃娘娘說,等到世子爺回來,便給我做主,讓我嫁給世子爺。」
「什麼?」夏候墨炎瞳仁滿是寒潭之氣,周身的戾氣,森冷的怒視著樓芸香,一步一步的往裡走,那神情,狂傲嗜血,似乎準備親手滅掉樓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