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落,陡的躍身直墜而落,夏候墨炎一看肝膽俱焚,尖裂的撕叫起來:「晚兒。」
想也沒想抬腳便跨上高牆,準備緊隨了她的身後墜落下去,迎面風起,吹亂了他的頭髮,吹醒了他的思維,陡的一驚,周身的冷汗,不,這是幻像,晚兒沒事,晚兒沒事,如此一安寧,四周瞬間歸於寧靜,認真細看。
只見自已一腳踏在四四方方的窗臺上,身子探出去一大半,若是再多出去一些,只怕就墜下去了。
夏候墨炎不僅唬出一身的冷汗,這地方太他媽的不人道了。
不過他很快發現一件事,使得他從頭涼到尾,因為晚兒不見了?
是的,這十二層的幻陣中,晚兒竟然憑空消失了。
當下不由得大駭,把身側的地方里裡外外的找了一遍,查了一遍,卻沒有晚兒的下落,她去哪裡了?
啊,夏候墨炎大叫,緊握著手中的青龍寶劍,焦燥的問:「青龍,這倒底是怎麼回事?晚兒呢?」
可惜這寶劍在幻陣中無法說話,所以他一連問了兩遍,都沒有人理會他。
夏候墨炎臉色難看陰驁,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擱,趕緊前往十三層的幻陣,晚兒說不定率先進入了十三層幻陣,所以才會與他錯手而過。
其實,晚清不是進了十三層幻陣,而且被人從十二層的幻陣中劫了去。
此時正身處一座陰沉沉的莊園裡,四周高大的樹木,樹上花冠開得正豔,卻透著凌寒的妖治,她一步步的往前走,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自已為什麼會來這裡,不是和墨炎一起進幻陣嗎?
「墨炎,墨火?」
晚清叫了起來,不過根本沒人理會她,四周靜謐,天地無聲,就好似只剩下她一個人似的,那種不安由心尖兒冒出來,輕顫顫的,冷氣籠罩著,飛快的跑了起來:「墨炎,墨炎,你在哪裡?你在哪?」
忽地一道嗖的聲響,有人擲東西的聲音竄過。
晚清陡的停住腳步,只要有人,哪怕是個鬼也好啊,好似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似的。
正想著,只見一道黑影迎面飄了過來,嗖的一聲過去了,然後又嗖的一聲過來了,快得讓人看不真切。
晚清根本沒看清楚這是什麼東西,忍不住大怒,一握手中的寶劍怒指著那黑呼呼的光影。
「說,你是人是鬼,大白天的出來嚇人?」
「真無趣兒。」
一聲譏諷,隨之那光影慢慢的停了下來,陡的幾個跳縱,越到她的面前,只見一個髒兮兮,滿頭亂髮遮住了大半邊臉的人站在她的面前,那從亂髮中露出來的一雙眼睛賊亮賊亮的,雙嘴嘖嘖有聲。
「沒想到我孤獨了這麼多年,現在總算有個伴了。」
晚清一聽,臉色陡的黑了,陰森森的指著四周追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黑霧林啊。」
那人一撩頭上的亂髮,晚清甚至還看到那頭髮上有蜘蛛網木屑什麼的粘連到一起,髒死了。
「黑霧林?」
她怎麼又回到黑霧林中了,她不是在幻陣中嗎?自已不見了,墨炎不是急死了,而且為什麼會來這黑霧林,一定是個這該死的老頭子動的手腳,如此一想,便憤怒得只想發洩,閃身便衝到那篷頭垢面的人跟前,手一伸便把他給拽住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腳把人踢翻在地,然後不客氣的拳頭腳踢,一邊打一邊怒叫。
「是不是你動的手腳,是不是你把我弄到這個地方來的?」每問一個問題打一下,打了一會兒,停住手腳,直起身子瞪著倦縮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好半天沒反應過來,難道打幾拳便把他打死了,不會吧,她還要讓他把她送回去呢,如此一想,趕緊湊過去搖他。
「喂,你沒死吧,死沒死啊?說句話啊。」
「真吵,沒死,沒想到你這麼潑辣,女人像個辣椒似的,男人不喜歡。」
那傢伙抖了幾下站起來,然後若無其事的聳聳肩,表示自已一點事沒有,甚至閉上眼睛亨受的開口:「真好啊,多少年沒人陪我說話了,現在好了,以後你就留在黑霧林陪我說話吧。」
他說著,得意的嘿嘿笑,轉身往不遠處的房子走去。
晚清一聽,臉色難看極了,誰要和他呆在這鬼地方啊,她要去幻陣,陪墨炎一起去碧海雲天,想到這,朝那篷頭垢面的傢伙叫起來。
「喂,你快送我去幻陣,我要馬上進去,快點。」
前面的人跟個聾子似的,根本不理會她,唇角卻勾出滿足的笑,有個人說話真好啊,他呆在黑霧林,二十多年了,就沒個人和他說過話,說什麼他也不會放了這丫頭離去。
晚清一看那人不理會她,怒極了,陡的一抽手中的寶劍,冷喝一聲:「白虎劍聽命。」
那人本來不理會,一聽身後晚清的話,停住身子,轉身望過去,只見一把寶劍懸浮在半空,刺眼的光芒耀出來,不是白虎劍又是何物?沒想到碧海雲天的白虎劍竟然在這小丫頭身上,一雙眉擰了起來,她們倒底來碧海雲天幹什麼的?
「這白虎劍怎麼會在你身上?」
晚清才懶得理會他,沉著臉命令:「你倒是識貨,快點,送我去幻陣,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這人可惡,不過晚清卻不想隨便傷人,所以只是威脅他。
那人一聽晚清的話,不由得嘆氣,然後搖頭:「真是不識好歹,憑你的玄力根本闖不過幻陣,只會死在陣中,你以為我害你的啊。」
晚清聽了,先是不以為意,隨後大驚,如果說她的玄力闖不過去,那麼墨炎呢,他的玄力雖然比她的高,可也是藍玄級別,難道會死在陣中,如此一想,直接便尖叫了起來,嚇了那人一跳,連連的追問:「怎麼了,怎麼了?」
晚清眼裡便有些潮溼,指著那人:「你既然劫了我,為什麼不劫了墨炎,他會死在陣中的,快點,你救救他,救救他。」
那人望著她一會兒怒一會兒哭的樣子,真是無語到極底了,然後冷冷的哼。
「他不會有事的,他身上有靈力,會過幻陣的,你還是擔心你自已吧。」
「他沒事!」晚清放下了心,隨之一想,這人不會騙她吧,又警戒的盯著他:「若是他有一丁點的差池,我就是化做鬼,也要日日纏著你的。」
「纏著我,好啊好啊,不如以後你一直陪我在這裡。」
那傢伙明顯的十分開心,他孤獨了多少年,寂寞了多少年,終於有人來陪他了,就是鬼也是好的。
晚清不理會他,一屁股坐到地上,臉便暗了下來。
沒想到墨炎身上有靈力,可以進碧海雲天,她卻闖不過幻陣,這如何是好?她好擔心他會遇到什麼事,而且他發現她不見了,會不會心痛,一定會的,想到他難過,她也十分的難過,可是誰知道這幻陣她竟然闖不過去。
晚清落寞的垂首,在地上撥拉著,那披頭散髮亂糟糟的傢伙也一屁股坐在她的身邊,笑意盈盈的開口。
「來,來,和我說說,你這白虎劍從哪裡得來的。」
「你管我從哪裡得來的。」
晚清冷冷的怒瞪了他一眼,只見那人凝眉深思仰望著半空,然後喃喃的開口:「難道是二十多年前無意闖進來那些傢伙,就是他們盜了碧海雲天的寶劍,看來你和他們有些關係了?」
晚清聽到他提到二十多年前的事,不由得想起,二十多年前鳳皇和另外一個人為什麼能進碧海雲天,難道說他們的玄力修為比她高嗎?在玄武大陸,她這般的玄力已是極高的了,沒聽說有再高的玄力啊。
一想到這個,晚清激動起來,難道說還有辦法可以進碧海雲天,想到這,一把抓住那人的衣服,也不嫌髒嫌臭的了。
「你說是不是還有辦法進碧海雲天,要不然他們為什麼可以進去?」
「二十多年前,碧海雲天發生了一場浩劫,所以那幻陣弱了很多,那些人才會闖進來。」
「浩劫?發生什麼事了!」晚清追問,心裡想著這事會不會和無心師傅有關呢?
那人望了她一眼,倒沒有發怒,也沒有發作,不過周身攏上了沉重心痛還有不甘心,憤恨的一捶身邊的木樁,然後仰頭望著天,一動也不動,晚清清晰的看到他的眼裡有閃閃爍爍的東西晃動,如果她看得沒錯,那是眼淚吧,沒想到這人竟然有幸酸事,通過剛才和他的對話,晚清大致可以肯定,這人其實就是碧海雲天的人,他在這裡是守幻陣嗎?
「從前碧海雲天的王很仁慈,很友愛,深受大家的愛戴,那時候碧海雲天裡到處充滿了歡樂和笑聲,王有一位可愛的公主,善良美麗的公主走到哪裡都能夠給人帶去歡樂和開心,可是自從王給她許配了人,災難便發生了,公主不喜歡那個人,所以拒婚不嫁,就在公主拒婚的第二夜,那本來該是駙馬的人領著一幫人衝進了王宮,殺了王,囚禁了公主,把公主關在煉獄池中,受煎熬之苦,身為公主的侍衛,我不忍心讓她受苦,所以闖進了煉獄池,想救出公主,本來要想從煉獄池中救人是不可能的,誰知道在駙馬弒王的那一夜,幻陣變弱,所以有異界的人闖了進來,那些人盜了碧海雲天的寶劍,四大長老領著人去搜查寶劍,所以我乘機救出了公主,送她離開了碧海雲天,這一去就是二十多年,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這人說到最後,竟然無盡的傷痛,晚清怔怔的望著他,一字一頓的開口:「你喜歡你們公主。」
「誰不喜歡她,我們碧海雲天的男子個個喜歡她,她不但漂亮,而且還善良。」
那人氣狠狠的開口,然後不再說話,垂首在地面上劃拉著。
晚清想著他的故事,然後想到了現在的公主,那麼這公主便是那個奪位賊子的女兒了,果然是什麼樣的人生什麼樣的人?心狠手辣,連一點憐憫心都沒有。
晚清狠狠的罵,陡的想起她和墨炎來碧海雲天就是為了要救無心女尼,無心女尼說她是碧海雲天的人,她不會是?不會是?晚清睜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她不會正好就是碧海雲天逃出去的那個公主吧,這麼巧嗎?想到這激動的一把抓住那正傷心的人。
「我們來碧海雲天就是為了救人,我們要救的人不會就是你們公主吧,她和我們說她是碧海雲天的人,現在被人抓回來了。」
「公主?你說公主被他們抓回來了。」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你們公主吧!」晚清雖然不能肯定,不過大致這個意思。
那無心女尼一直蒙著臉,誰也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而且也不知道她真實的名字,只知道她叫無心師傅。
那先前一直蹲在地上的人,陡的起身,在空地上來回的踱步,一臉的焦急:「你說公主被抓回來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們公主,不過她確實說了她是碧海雲天的人,所以才被什麼四大長老的抓回來。」
「你是她什麼人?」
「我夫君是她的徒弟。」
晚清說完仰頭望向那走來走去的人:「你們公主叫什麼名字啊?」
「司馬甘藍。」
「司馬甘藍,司馬甘藍?」
晚清重複唸叨了兩句,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啊,似乎曾經聽說過。
司馬甘藍,晚清的眼睛睜大,有些無法消化所聽到的,沒想到碧海雲天的公主竟然是司馬甘藍,金夏國皇帝夏候東宸的寵妃也叫司馬甘藍,不會這麼巧吧,難道說皇帝的寵妃司馬甘藍其實就是碧海雲天的公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以她的能力,當日的火海中絕對不可能喪生,也就是說她根本沒有死,那麼她沒有死,孩子也沒有死。
那個孩子是?晚清捂住嘴,是夏候墨炎,所以皇后才會一直對付算計著墨炎,因為墨炎在身份上,才是真正的東宮太子。
他若被證實了身份,就是不容置疑的太子身份,所以皇后雖然沒有十分的把握他便是那個孩子,但依她那樣的性格,絕對不會留半點的麻煩,才會處處算計著他。
如果墨炎是那個孩子,那麼無心師傅便是那個碧海雲天的公主了,原來她一直陪在自已孩子的身邊,只是以另外一種方式而已。
「我們立刻進碧海雲天。」
那人鏗鏘有力的聲音穿透陰沉的空間響起來,晚清緊盯著他,有氣無力的開口:「我也想進去,可是沒辦法越過幻陣。」
「我來助你。」
那披頭散髮落魄無比的人沉穩的開口,既然她是公主的親人,他自然會幫助她進碧海雲天。
一聽到他說的話,晚清的心一下子融了開心,朝著那人笑:「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
「無涯,陸無涯。」
他說完一陣風似的不見了,扔下一句話:「你等我一會兒。」
眨眼不見了蹤影,身形當真是迅速至極,晚清看得目瞪口呆。
晚清坐在空地上,無聊的想著事情,難怪陸無涯說墨炎身上有靈力,他是司馬甘藍的兒子,有一半碧海雲天的血統,自然是有靈力的,沒想到墨炎的身世竟然這麼離奇,不知道司馬甘藍和皇上之間當初發生了什麼事?
晚清想得入神,忽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緩緩的抬頭望過來,嘴巴慢慢的張大了,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已看錯了。
這是先前那個落魄的人嗎?那個篷頭垢面的傢伙嗎?
修長挺拔的身段,一襲玄色長衫,細長的絛絡在風中輕擺,輪廓分明的臉如同精美的雕塑,平揚的劍眉下,漆黑的眼眸好似盛了美酒一般,迷迷濛濛的,挺直的鼻樑下,薄唇微微勾起,雖然年歲不輕了,不過歲月在他的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依然那麼的年輕有魅力。
「你是你是?」
「舌頭打架了!」陸無涯翻白眼,走過晚清的身邊時冷哼一聲:「快走,要不然我扔下你不管了。」
「那不行。」
晚清趕緊追上去,不過仍沒忘了發表自已的高論:「原來你是個美男子啊,那先前為什麼整成那副鬼樣子,嚇死人了。」
「二十多年都呆在這裡,收拾了有用嗎?人都沒有一個,鳥倒是不少,可惜他們懂嗎?」
陸無涯冷冷的開口,晚清心內瞭然,人說女為悅已者容,她要說男為悅已者容,這陸無涯的心中其實還放不下那甘藍公主吧,所以一聽到她的訊息,便要進碧海雲天,不知道這一次的結果如何。
晚清一句話不說跟著陸無涯的身後前往幻陣。
陸無涯沒忘了提醒她:「待會兒進陣的時候,你腦子裡什麼都不要想,幻陣中的那些魑魅魍魎,你都不要理會,你只要吸納陣法中的靈氣修練自已的玄力就行,你那玄力修為太差,若是進去,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晚清一聽,瞪著那男人的後腦勺,真能打擊人的信心,若不是進這碧海雲天,她在玄武大陸,算頂尖的高手了,不過在這裡確實不算什麼,就是上次見過的那個公主也是紫玄之極,所以她還是乖乖的聽陸無涯的話吧。
兩個人很快出現在幻陣外面,陸無涯一身冷哼:「進去。」
雙手一推,晚清便進入了幻陣十二層,這一次不同於先一次,為了見到墨炎,為了幫到他,所以晚清緊閉著眼睛,跟著自已的感覺走,對身側的任何一切都不加以理會,全身心的進入了修練的狀態。
慢慢的一切遠離了她,她盤旋在自已的世界中,用力的吸納著四周的靈氣,只覺周身流轉的玄力越來越充沛,越來越有精神兒,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聽到陸無涯的一聲:「走。」
兩個人同時脫陣而出,晚清飛快的睜開眼睛,只見自已置身在一處山林之中,天那麼的藍,白雲那麼白,山林四周,花草清新,爭奇鬥豔,蝴蝶在翩翩起舞,遠處有明鏡似的清湖,一眼望去,晚清只有一個字,美,真的太美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
晚清問陸無涯,陸無涯正上下打量著她,滿意的笑了:「吸收得不錯,你現在應該是紫玄一品了。」
「紫玄一品。」
晚清有些難以相信,伸出手看著自已的手指,真的有紫玄一品嗎,一凝手指運玄力,只見一道淺紫的波光晃動著,果然是紫玄一品了,不由得高興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沒想到我竟然階級到了紫玄一品。」
晚清心知肚明,若不是陸無涯幫她,別說階級紫玄一品,只怕她的命早就沒有了,想到這忍不住真心對陸無涯說聲謝謝。
「謝謝你,陸無涯。」
「紫尊一品有這麼高興嗎?在這裡紫玄之級的人很多,能達到金尊玄級的人才是強者。」
「金尊?」晚清錯愕,沒聽說過有金尊的玄級啊,陸無涯似乎知道她想的是什麼,勾唇輕笑:「這是我們碧海雲天頂級的玄級,你們那裡是沒有的。」
「喔!」晚清點頭,想起另外一件事來,墨炎呢,他到哪裡去了,一想到這個,臉色便難看了起來,朝四周叫起來:「墨炎,墨炎?」
陸無涯不理會她,往前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他走了,去帝京了,我們在哪裡和他會合吧。」
其實夏候墨炎先她們一步出來,本來他是堅決不肯走的,甚至要回頭去找晚清,不過那青龍劍告訴他,晚兒沒事,只是沒辦法突破幻陣,就算他回頭,她也突破不了幻陣,除非他不進碧海雲天,夏候墨炎跟青龍劍一再的確認,晚兒沒事,他才離開的,只想儘快的救回師傅,然後再去找晚清。
他自然不知道晚清在陸無涯的幫助下,不但進了碧海雲天,還晉升了玄級。
「這裡就是碧海雲天嗎?」
一輛馬車奔駛在大道上,晚清掀簾往外看,各處的風光美不勝收,碧海雲天的景緻果然比別處來得漂亮,就是那花草也是清新動人的,粉嫩嫩的,好似永遠浸在水中保養了一般,就是人也是極漂亮有靈氣的,看到陸無涯便知道了,明明只是一個侍衛,卻生得膚白人俊,雖然年歲不小了,卻看不到他顯老,眼前的他和皇帝夏候東宸一比,當真是不可比的兩個人,看來在這個地方生活的人,特別的顯年輕,晚清想著。
馬車一側的陸無涯不悅的開口:「看什麼呢?小丫頭。」
「不就是看你長得俊一點,欣賞美男不是罪吧!」晚清沒好氣的哼,然後再次掀簾望著車外,想起夏候墨炎來,墨炎,你怎麼樣?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