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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T(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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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成王府,夏候墨炎和晚清二人正準備休息,折騰了一夜,再加上總算收拾了慕容家一大家子,心裡清爽,更想好好的睡一覺。

不過漢成王卻吩咐人來喚了他們過去,兩個人不知道父王有什麼事,所以領著幾個手下過去了。

書房裡,漢成王端坐著,一臉的若有所思,待到夏候墨炎走進來,便招手讓他們兩個人坐下。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直到晚清打破了寂靜。

「父王喚我們過來有事嗎?」

夏候臻望著夏候墨炎,多希望這個孩子是自已的兒子,可惜他不是,就算他不說,也猜出墨炎大概知道了這件事,所以他才會喚了他過來。

「墨炎,父王喚你過來是要與你說一件事。」

夏候臻沉重的開口,夏候墨炎以為漢成王與他要說的是慕容家的事,緩緩的開口:「父王你說吧。」

「其實父王知道,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其實你是皇上的兒子。」

沒想到父王說的竟然是這件事,夏候墨炎默然無語,他確實是知道了,只是他的心中一直只有漢成王這樣的父親,從來就沒有那個高高在上的人,

「其實若是皇上知道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他會很高興的,你娘說不定也高興。」

夏候臻並不知道司馬甘藍後來的情況,只以為她隱姓埋名了,所以才會如此說,不過墨炎和晚清二人並不打算告訴他關於碧海雲天裡的事情。

夏候臻接著往下說:「皇上此刻一定很為難,其實他不想立太子為儲君,可是皇室內再沒有好的人選了,所以只得選太子,你若是進宮,才是順理成章的太子。」

夏候墨炎一聽到這裡,趕緊的開口:「父王,我不會進宮的。」

他根本就不想認那個男人,也不想進宮。

「可是你若不進宮,皇上恐怕不會處死慕容家的人,那麼皇后和太子還是會對付你的。」

夏候臻一想到這個,很無奈,其實他也不想讓墨炎進宮去,可是實在沒有辦法,眼下的局面,只有墨炎進宮,才會解了這局。

否則皇上肯定會想辦法保全慕容府的人。

夏候墨炎沒說話,晚清沉穩的開口:「其實墨炎不進宮,還有一個人可以進宮。」

不是她想犧牲離歌來成全他們,而是因為他們答應了甘藍孃親,要讓離歌進宮,這正是好時機。

夏候臻有些錯愕,不明白晚清說的是什麼意思?

晚清接著先前的話:「其實皇上除了墨炎這個兒子,他還有一個兒子,就是從前宮中鳳才人的兒子。」

「鳳才人的兒子。」

夏候臻努力的想,才記得宮中確實曾出現了這麼一個才人,可是她和孩子不是都死了嗎?聽說鳳才人是被宮裡的嬪妃下毒害死的,連帶的小孩子也毒死了,皇兄當時處死了那名妃嬪。

「他們母子不是死了嗎?」

夏候墨炎和晚清二人搖頭,本來墨炎不想說離歌的事,不過見晚清說了,便不再阻止,而且他確實答應了孃親,要把離歌送到宮中去,所以夏候臻一問,他緩緩的搖頭開口。

「鳳才人死了,可是孩子沒有死,鳳才人也不是被妃嬪毒死的,她是被皇后下毒毒死的,皇后答應她,若是她服了毒便饒過她的兒子,而她根本不相信皇后,所以便派了人把兒子送出宮去了。」

「你們怎麼知道?」

夏候臻很驚訝,沉聲問,夏候墨炎自然不好說出孃親來,便編排了一個理由。

「其實當時那個孩子被我師父撿到了,所以我才會知道,那個皇子其實就是離歌。」

「離歌,鳳離歌,你說他是皇上的孩子?」

夏候臻失聲叫起來,夏候墨炎和晚清點頭。

房間安靜下來,夏候臻好久才喃喃的開口:「難怪離歌小時候便與墨炎親近,原來是親兄弟,看來這血脈親情是割捨不掉的,而且眉目也有幾分想像,卻原來是親兄弟。」

夏候墨炎緩緩的開口:「離歌還不知道這件事,我會與他說這件事的,不知道他會不會反彈。」

這件事倒是令人頭疼,別人羨慕皇宮,他們兩個並不稀憾什麼皇宮,這一點夏候墨炎是心知肚明的。

「嗯,你去問問他,不管怎麼樣,既然是皇上的孩子,自然該進宮。」

夏候臻感嘆,若是離歌進宮,倒不失為一個好事。

他的能力他是知道的,確實不錯,人也長得出色,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他若當皇帝,恐怕比自已的皇兄更合適,那就是他薄倖寡情,或者說冷情。

自古帝皇皆薄倖,若是長情或者多情,都不是好事,就像皇兄和墨炎。

皇兄當日一心疼寵司馬甘藍,所以後宮只納了幾個妃嬪,才使得血脈寡薄,如若多納美人進宮,也不會今日這般難處。

夏候墨炎和晚清二人聽了夏候臻的話,應了一聲,兩個人起身走了出去。

書房門外,兩人相視,然後同時打了一個哈欠,夏候墨炎伸出手牽了晚清的和:「走,我們先去睡覺,等恢復了精力再去做別的事。」

「好。」

晚清開心的點頭,現在慕容家的人全數下獄了,短時間內,他們別想出來,所以他們先安心的睡覺,回頭再想辦法繼續對付皇后和太子。

皇宮裡。

皇后的寢宮裡,御醫給皇后服了藥,然後退了下去。

太子夏候洛晨整個人陰驁凜寒,緊握著母后的手,看到母后被氣得吐血,他真是恨自已沒有用,對付不了夏候墨炎和晚清,枉她平時栽培他,幫助他。

「母后,母后,你醒醒,你醒醒。」

皇后處在渾渾沌沌中,四周霧茫茫的一片迷濛,本來不想醒來,只想一睡不起,可是聽到太子焦慮的叫聲,不由得打起精神撥開重重的雲霧,然後陡的睜開眼睛,望著太子。

她一睜開眼睛,便想起了先前瑞龍宮大殿內發生的事情,也就想起了慕容府的人全都被關進了大牢中的事。

「晨兒。」

皇后傷心的流淚,太子夏候洛晨緊握著皇后的手。

「母后,雖然他們被抓了,我們還是想辦法救他們脫離刑部的大牢吧。」

「這該如何做?」

皇后完全沒了主意,往日凌厲的人,因為連番的打擊,整個人都沒了主心骨,望著太子。

太子挑眉,沉穩的思索,然後慢慢的開口。

「此事發展成眼前的局面,要想全身而退,已不可能了,我們丟車保卒,挑慕容家的幾個重要犯案人認罪,下剩的人流放,撿那些年輕一輩中的佼佼罪,保留一些,這樣慕容家不怕翻不了身,另外母后可以去救父皇,父皇和母后多少年的恩情,而且我想,他大概不希望我的背後一點勢力都沒有。」

太子說得有條至理,皇后知道他說的沒錯,眼下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可是一想到要親眼看到老父和昔日的兄弟們被斬首,皇后還是心痛難忍,捂著胸口:「可是母后真的很難過。」

「兒臣知道,若是等到兒臣登基後,那些曾經傷害過母后的人,兒臣會一個不留的把他們統統的處死。」

夏候洛晨發狠,眼瞳赤紅,臉色猙獰扭曲得可怕。

皇后不再說話,寢宮內一片哭噎聲。

太子在寢宮內陪著皇后,一直到傍晚的時候才離開,悄悄的吩咐了人手,讓母后前往刑部去探望慕容家的人。

太子出面,刑部的人再怎麼樣也要賣這個臉面。

這些大臣個個比猴精,知道皇上不想立瑾王為太子,所以一定會牢牢的抓住太子。

那麼慕容家的人說不定最後還可以翻牌,所以刑部的人自然要賣太子和皇后這個臉面。

刑部的大牢裡,慕容府的人分成幾批關押,一批重要的人關在天字號牢房裡,

那些人中有皇后的老父,家族中的兄弟,至於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便關在地字號牢房裡,家中的奴僕等又關在前面尋常的牢房裡。

皇后出現的時候,牢中的兄弟們,全都跪著給她磕頭,哀求著她:「娘娘,你要救救我們啊,要救救我們啊。」

一個個哭得淚人似的,皇后越過他們,看到大牢深處,七十歲的老父口鼻歪斜說不出話來,心裡真是一滴滴的流血。

即便中風了,心裡卻是明白的,那臉上老淚縱橫,閃著哀求的光芒,分明是要她救救慕容府的這一家子,皇后看到這一切,再也忍受不住的流下淚來,雙手用力的緊抓著牢房外面的柱子,然後嗜血的開口。

「你們放心吧,我一定要救你們出來。」

她說完看也不看牢中的一干人,一甩手便離開了刑部的大牢,悄然而出直奔外面的馬車回宮去了。

皇后一回到宮中,便領著隨身伺候她的一班宮女和太監,直直的跪在了瑞龍宮的大殿外面,嚇得太監和宮女的跪了一地。

皇上夏候東宸讓大太監江寒出來,讓她回去,可惜她根本不理會,只管跪在地上,沉穩的開口。

「求皇上饒過慕容家的人一命,可以罷官流放,只要饒他們一命就行。」

只要人不死,她就不怕慕容家不能翻身,皇后咬牙切齒的發著誓。

江寒一聽皇后的話,便又走進去稟報皇上夏候東宸。

「皇上,皇后娘娘不走,跪在外面,讓皇上饒過慕容家的人。」

皇帝的臉色難看異常,揮了揮手不耐煩的開口:「她喜歡跪著就跪著吧,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身為皇后為何不時時提點著家人,現在出了這等子事,便來求放人,這江山不是皇室一家子,整個楚京的人都在瞧著呢?」

「是,皇上。」

江寒不再理會,外面颳起了冷凜的風,呼嘯有聲,皇后在風中簌簌發抖,卻堅決不起來。

可惜她跪著也沒人理會她,最後她一遍遍的叫起來:「皇上,求你看在太子的份上吧,求你看在太子的份上吧。」

這裡的事有人稟報進太子府,太子立刻領著人過來,看到母后跪在地上,不由得心痛,緊拉著皇后的手。

「母后,這大冷的天,你再這樣下去會搞挎身體的,到時候不但是慕容家,就是我們只怕也不會好過,快起來回去吧,我與你另想辦法,就算你跪在這裡,父皇也沒辦法赦免慕容家,因為現在他們的罪證呈在刑部的大堂上,但這不代表父皇不想饒慕容家。」

太子說完,皇后一雙淚眼陡的有神起來,一把拽住太子的手:「這是什麼意思?」

「兒臣也是剛剛悟出來的,若是我們私下動了手腳,父皇一定會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所以我們何必驚動父皇,我們可以暗中把慕容家的一部分人劫出刑部的大牢,至於其他的人就聽天由命吧。」

太子陰沉的開口,皇后立刻點頭贊同:「好,好,我們回去,立刻辦這件事。」

看來太子成熟了,最近的事情,他比自已沉穩得多,皇后起身和太子一起回宮殿去。

瑞龍宮總算安靜了下來,大太監稟報進去,是太子勸走了皇后。

皇帝滿意的點頭,嘆息:「看來洛晨也不是一無是處,他知道朕的難處啊?」

「是,皇上。」

江寒點頭,沉穩的開口:「皇上,您休息吧。」

「嗯,最近的事兒真多,朕真累啊!」皇上發了牢騷,然後睡覺,到於那暗中發生點什麼事,確實不是他想管的事。

漢成王府。

夏候墨炎和晚清睡了一覺醒來後,天色已經很晚了,迴雪稟報,孫涵已經回來了。

這孫涵和夜飛鵲等人被夏候墨炎派到刑部去監視著動靜,若有一點的動靜便來回報。

現在孫涵回來,定然是有什麼事發生了,兩個人穿衣起床,直奔門外而去。

古宛的廳堂內,孫涵正坐著喝茶,一看到夏候墨炎和晚清過來,忙放下茶盎站了起來,沉穩的開口:「世子爺,教主。」

「嗯,坐下吧,那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夏候墨炎隨意的揮手示意孫涵坐下,晚清也朝著他點頭,示意他不必過於拒謹,他們這些人跟著晚清,就像她的兄弟姐妹一般,深知她的習性,所以也不講究,坐下來回話。

「果然不出世子爺所料,皇后夜探刑部大牢。」

夏候墨炎一聽,臉色暗沉,眼瞳陰驁,唇角緊抿,一言不發。

一側的晚清緩緩的開口:「皇后一定會去求皇上饒過慕容家的人,如若皇上不理會,你說她會如何做?」

「一定會劫獄,而這件事,皇上恐怕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夏候墨炎陰驁無比的開口,臉上罩著血腥,冷酷的開口:「皇上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我們卻不會放過他們。」

他說完望向孫涵,沉穩的命令:「你立刻把鳳皇教的人調到刑部四周防守,另外讓雁平和落沙帶著漢成王府的羽衣衛相幫。」

「是,屬下領命。」

孫涵起身,夏候墨炎喚出門外的雁平和落沙,吩咐他們立刻帶著一部分羽衣衛,聽候孫涵的調派,牢牢監視著刑部的大牢,不準裡面任何人被劫出來。

「是!」雁平和落沙二人應聲,走出去調集王府內的羽衣衛。

堂上,夏候墨炎叮嚀孫涵:「你們要小心些,精心佈署一下,太子手中有東魎軍,那些人很是兇猛,不過我相信你們,另外,如若有人來劫牢,記著,照死了打,把東魎軍給我全數瓦解了。」

「我知道了。」

孫涵領命而去,堂上燭火輕搖,一片荼緋,夏候墨炎和晚清二人心情好多了,就算太子的東魎軍再厲害,他們手中有羽衣衛,還有鳳皇教的不少高手,所以說他要想從刑部把人弄走,就是痴心妄想。

「這一次就讓他們為曾經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夏候墨炎狠狠的開口,晚清沒說話。

門外,喜兒奔了進來,恭敬的稟報:「世子爺,有人送信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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