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足夠為弟弟動手術的錢,若然沒有絲毫的猶豫!
「好,我嫁!」一百萬,她就將自己賣給了這個男人!沒有問司徒軒然為什麼,只是為了這救命的一百萬。於是,她在一夜之間嫁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可是,三個月後,弟弟竟然因為醫治無效,終於離自己而去了。想到這世上再也沒有任何的親人,若然的眼淚掉的更急了。
「司徒軒然,這下你滿意了!你滿意了!」若然直起身子,抓著司徒軒然的衣衫,眼中帶淚大吼著。
「女人,你想要發火,也要看清楚人,這一切跟我沒關係!」他冷冷的看著她。
若不是為了司徒家的面子,他才不會管她的死活。
「是。是跟你沒關心,你不是還給我了一百萬嗎?我該謝謝你!」若然有些怔怔,低低的說道。
突然,胃中一酸。
「哇……」扶著司徒軒然的若然,一口酒水吐了出來,吐了司徒軒然一身,接著便昏了過去。
「該死的!」司徒軒然嫌惡的一把推開若然,見她昏了,卻不得不撐著她的身子,看著自己西裝上的嘔吐物,他恨不得殺了沈若然。
這時,遠處一輛高階轎車開了過來。
「少爺!」裡面的司機步了出來,上前幫忙,詫異的看著司徒軒然和醉的不醒人事的少奶奶。
「把這個女人弄進車裡!」司徒軒然一把將若然推給了自己,自己脫下西裝外套,扔在了地上。
身子坐進車裡。
開車的老王看著滿臉淚痕昏睡的若然,嘆了一口氣,小心的將若然扶進了車裡。
驅車朝司徒家海邊的別墅趕去。
這一路上,司徒軒然的臉陰沉萬分,面色不善。
老王也不敢說話,透過後視鏡,小心的觀察若然結合司徒軒然。
司徒軒然轉頭,看著身邊昏睡不已,渾身酒氣的若然,眉頭蹙的更緊了。
若是讓外面的人看到司徒家的少奶奶,在迪廳豔舞,還宿醉,傳出去,不是笑話了嗎。
想到這,司徒軒然緊緊的握著手,怒氣更甚。
一路趕回了別墅,車還沒停穩,司徒軒然就開啟車門,對一旁的傭人道。
「把那個女人弄出來,不管用什麼方法,把她灌醒,兩個小時之後,我要見到她!」
說完,司徒軒然朝別墅樓上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