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若然應了一聲,然後告訴傭人,她很快就會下去。
若然非常不喜歡少奶奶這個稱呼,可是,司徒家的傭人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若然起身,挑了一件比較素淨的裙子,玲瓏有致的身子曲線畢露。
洗了一把臉,在室內浴室的鏡子裡,若然看著自己哭腫的眼睛,皺了皺眉頭。
前天,司徒軒然還說今晚要帶自己去個酒會的,現在這眼睛可怎麼辦。
其實,司徒軒然在家裡對若然像個陌生人,可是在外人面前,媒體面前,都是對若然體貼入微,恩愛萬分。
酒會什麼的,都是帶著若然去。
若然一直覺得,她就是司徒軒然娶出來的擺設!
看著鏡子中自己的眼睛,若然嘆了一口氣,收拾了一下走下了樓。
「少奶奶!」見若然下樓,傭人小心的替若然拉開餐桌的椅子。
餐桌的另一邊,司徒軒然頭也沒抬,翻看手中的雜誌。
他依舊是西裝筆挺,精神奕奕,完全看不出來,昨晚跟著一個妖媚的女子糾纏了一晚上。
俊美像是西方天神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若然每一次看見司徒軒然,都是愣一愣,這個男人太得老天眷顧了。
顯赫的家世地位,西方天神一樣的俊美容顏,像是世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她。
若然走了過去,在桌邊坐了下來,看著桌上的牛奶,麵包。
「今晚的宴會,我會早點來接你,把自己打扮好!」司徒軒然的語氣,像是公事一樣。
「恩」若然應道,嗓音微微的沙啞。
司徒軒然抬起頭,燦若星辰的看向了若然的臉。
「眼睛怎麼弄的!」司徒軒然臉色驀然的陰沉,看著若然哭的紅腫的眼睛。
「你讓我帶著這樣的你去酒會,然後讓記者說司徒家的少奶奶生活不好,眼睛哭腫!」司徒軒然的語氣驀然的變沉。
若然抬起自己的頭,看向一臉怒火的司徒軒然。
「我會在酒會之前處理好自己的!」見她那樣子,若然不滿的蹙了眉。
「沈若然,最好是你說的那樣!」司徒軒然猛然的合上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