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早。」若然看了一眼表,這才上午一點,酒會要下午七點才能開始。
「不去,就滾在家裡!」司徒軒然微微的動怒,朝外面走去。
若然冷哼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也朝外面走去。
出了別墅,坐上了司徒軒然的座駕,若然始終是不說話。
車子靜靜的開離海邊,朝市中心開去。
到了地方,若然跟著司徒軒然朝最大的商場頂層走去。
坐上電梯的時候,裡面一個人都沒有,若然定定的看著電梯的指示燈一個一個的亮。
身旁,司徒軒然根本連看也不看若然一眼。
出了電梯,司徒軒然走的很快,直朝最豪華的那間店走去。
對於他的品位,若然早已經習以為常,對於那些衣服的價位,若然也是習以為常。
司徒軒然在這方面,從來不會吝嗇。
「司徒少爺好。」裡面的營業員笑著迎了上去,親切的稱呼。
若然癟癟嘴,這司徒軒然不知道一個月要帶他的女人來這裡多少次,連店員都這麼熟悉。
司徒軒然的眼神冷冷的掃過那些昂貴的衣服。
若然閒閒的站在那裡,等著司徒軒然挑選了衣服,然後換上,再離開。
她就是衣服架子,等著司徒軒然將衣服送過來。
「這一件。」司徒軒然冷冷的指著那放在最顯眼地方的一套及膝的雪色小禮服,冷聲道。
不用看尺寸,他就知道這一件一定適合那個女人。
說來也奇怪,他沒有碰過她的身子,可是他對她的尺寸,比若然自己都瞭解。
若然淡淡的掃了過去,看見了那套雪色的小禮服,眼中也露出的讚歎。
她跟著店員去了試衣間,很快便走了出來。
站在鏡子前,這身及膝的雪色小禮服妥帖的貼在若然的身上,使她的曲線畢露,凹凸有致。
沒有繁複的花紋,輕輕的蕾絲裝飾,優雅,高貴,還帶了一絲的俏皮。
司徒軒然點點頭,對店員道:「就這件了」說著,掏出自己的金卡遞給店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