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氣憤的看著司徒軒然離開的背影,氣的一下來拉過被蒙起頭,躺了下來。
一旁的傭人見危機解除,輕輕的擦了擦自己額上的汗。
她在司徒家這麼久,少爺對這個少奶奶的態度她還真看不懂。
要說少爺喜歡少奶奶,可是他對她又這麼惡劣,甚至還不如對那些交際花的態度好。
要說少爺討厭這個少奶奶,可是一齣了事兒,少爺又比誰都緊張這少奶奶的。
雖然臉上嘲諷,可是,又吩咐下面的好好的照看她,什麼東西都是給她最好的。
實在是讓人看不懂少爺的心思。
傭人抬起頭,低聲道:「少奶奶,我去給你準備晚餐了。」
若然蒙著被子悶悶的答應了一聲,就聽見傭人離開的聲音了。
這一天,司徒軒然破天荒的沒有出去尋歡,而是坐在了樓下的客廳看電視。
傭人們都是很驚奇,少爺有多久沒有在家裡看電視了,每一晚都是出去夜店。
要麼就是帶不同的女人回來過夜。
那傭人準備了飯菜給若然端上去的時候,司徒軒然掃了一眼,沒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傭人將飯菜端下來的時候,司徒軒然挑了挑眉間。
面無表情的問道:「吃完了?」
傭人點點頭。
司徒軒然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那傭人一頭的冷汗,見司徒軒然沒說什麼,將東西端進了廚房。
司徒軒然不自覺的握緊了遙控器,這死女人,屬貓的嗎,怎麼吃那麼少。
基本都跟沒動過一樣。
該死的女人!司徒軒然再也看不下去電視了,扔下遙控器,冷冷的去了書房。
傭人們擦了一把冷汗,今天的少爺怎麼了?
陰晴不定的,讓人害怕!!
司徒軒然坐在書房,整理著檔案,心裡卻是一點也沉靜不下來。
抬起頭,看了看鐘表,已經10點了,這時間,還算早。
他起身披了衣服,朝外面走去。
「叫司機在門口等我!」司徒軒然站在樓梯上,朝樓下的傭人吩咐,轉身折回樓上,朝若然的房間走去。
若然吃了東西,還是頭暈暈的,靠著床,用力的擦著鼻子。
司徒軒然沒有走進去,站在門外,冷冷的看了一眼若然,見她沒什麼大事,這才轉身,朝樓下走去。
「權叔還沒有回來嗎?」司徒軒然冷冷的看著下面的傭人。
「回少爺,應該是後天。」司徒軒然點點頭,朝外面走去。
權叔是這司徒家的管家,從小便照看司徒軒然,三個月前去了美國看父母。
權叔為人心細嚴謹,等權叔回來,便將那死女人好好的交給權叔調教。
出了門,司徒軒然冷聲對司機道:「去藍瞳。」
司機瞭然,啟動車子,快速的朝藍瞳而去。
藍瞳是一傢俱樂部,相當於夜店,ktv、酒吧、迪吧、演藝廳,囊括了所有休閒娛樂,是濱海市最豪華和高階的夜店。
不過進入藍瞳的都是上流社會的人,繳納年費的vip會員。
也是司徒軒然最愛去的地方,司徒軒然的大部分女人都是從那裡認識的。
看著汽車在繁華的夜色中行駛,司徒軒然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司徒軒然去夜店的路上,家裡,若然哼著鼻子,頭疼的難受。
突然,身邊的手機震動,驀然的響起,嚇了若然一大跳。
趕緊從自己的枕頭下透出了,看著上面顯示的號碼,是自己的死黨夏迎藍。
「這麼晚了,這丫頭打電話做什麼?」若然疑惑,還是輕輕的按下了接通鍵。
「沈若然,沈若然!」夏迎藍的聲音帶著興奮,在電話的那頭拼命的喊道。
「你那麼大聲想嚇死我!」若然濃濃的鼻音很厲害。
「沈若然,你聲音怎麼了,怎麼那麼粗。」電話那頭的夏迎藍叫道。
「我感冒了,正在打點滴。」若然有氣無力的靠著枕頭,說道。
「怎麼感冒了,你家司徒軒然呢?」
「什麼叫我家司徒軒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係。」若然無奈的叫了一聲。
夏迎藍和若然是高中的同學,可是,為了給弟弟治病,若然放棄了去大學的機會,在夜之亂憑著自己的舞蹈功底,跳舞賺錢。
當初,司徒軒然給自己一百萬的交易,夏迎藍都知道。
「好了,不和你廢話了,和你說正經事。」電話那頭的夏迎藍顯得很興奮。
「你說。」若然吸了吸鼻子。
「明天咱們高中同學聚會,你來不來。」夏迎藍笑的開心。
「拜託,我正在感冒,怎麼去。」若然無奈的看了一眼正在打的點滴。
「明天,白浩明也會來!」夏迎藍的聲音有些低沉。
若然的心中一顫,握著電話,不再說話,寂靜的電話中,兩人都不說話,只有喘息的聲音。
「若然。?」夏迎藍低低的叫了一聲。
若然說不出話,握著電話,不出聲。
「你個死丫頭,我就知道你放不下他。」夏迎藍的聲音有些哽咽,罵道。
對於若然,夏迎藍和她一起長大,所以知道她吃了多少苦,更加的心疼若然。
「算了,我不去了。」若然濃重的鼻音,在夏迎藍聽來,覺得若然哭了。
「若然,來吧,難道你就不想見見他嗎?」
電話那頭的若然沉默了。
「來吧,明天早上我去司徒家的別墅找你。」夏迎藍鼓勵道。
良久,若然才輕輕的應了一聲:「恩。」
「死丫頭,好好的休息,明天一早去接你。」夏迎藍罵了一句,將電話結束通話。
若然靠著床,握著手中的手機,有些怔怔。
良久,鼻尖一酸,淚水就掉了下來。
白浩明,有多久沒有去想這個名字了。
高中時候的青澀初戀,到現在,若然還是忘不了。
只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若然看著電話,有些怔怔,不知道他變了樣子了嗎?還是以前那個穿著襯衫牛仔褲的少年模樣嗎?
這一夜,司徒軒然沒有回來,在藍瞳狂歡了一夜。
家裡,若然也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司徒軒然沒有回來,直接去了公司。
若然的病情也好多了許多,只是還有些鼻音,她早早的起來,吃了幾個藥片,然後開始翻找衣服。
同學聚會,應該穿什麼呢?
想起白浩明,若然就有些悸動,看著那滿櫥櫃的衣服,還是決定選了一身素淨的。
上身是一件米色的蕾絲的薄薄毛衣,正適合現在秋天的天氣,下身一條打底褲和裙子。
既大方,又不失俏皮,一身的素色襯得若然肌膚如雪。
剛剛梳起自己的頭髮,就聽見樓下的傭人的聲音。
「夏小姐來了……」夏迎藍也是司徒家的常客,她的家世也是在濱海市小有名氣的。
所以,傭人都認得她。
聽見傭人的聲音,若然整理了一下自己,朝門口看去。
「若然!!」夏迎藍跑了進若然的房間,給了若然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點沒。」她關心的看著若然。
「恩,好多了!」若然瞪了她一眼,笑道:「你怎麼來的這麼早。」
「那是,要去看白浩明那帥哥,我還不早點!」夏迎藍笑的開心。
聽到她的話,若然的眼中暗了暗。
夏迎藍拉著若然的手,:「死丫頭,現在知道後悔了吧,當初我幫你,你不讓,非要把自己賣了,現在呢,人家白浩明回來了,你覺得虧了吧。」
若然斂去眼中的黯然,笑道:「這有什麼虧的,現在不是挺好嗎,況且,我和他早就分了,都是以前的事兒了,還提什麼。」
「死鴨子嘴硬!」夏迎藍罵了一句,看著若然的打扮,笑了一句:「寶貝兒,你今天真漂亮!」
「去死!」若然罵道。
兩人笑著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傭人慌忙道:「少奶奶,您要出去嗎?」
「恩,我和迎藍出去,不用給我準備今天的晚飯了。」
「可是您的感冒還沒好,萬一……」傭人急聲道……
「沒事,我自己會注意的!」若然回頭說了一句,拉著迎藍走了出去。
「少奶奶……」
「我很快就回來!」若然扔下一句話,出了別墅,坐進了夏迎藍的車裡。
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那傭人驚慌,慌忙的返回屋內,拿起電話想要打給司徒軒然。
可是,拿起電話又輕輕的放下,少奶奶說很快就回來,還是先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