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0號,繁華的都市,令世人歎為觀止的十大家族統治者,諾稀的婚禮現場。
今天,是個特別值得歡慶的日子,諾希,他終於擁有自己的幸福啦!
當然,寧寧這個做妹妹的,心裡也是十分興奮,激動的。
不過,更多的卻是特別妒忌,話說和某男居然沒結婚,就有了五歲大的倆孩子,奶奶的,等哥哥婚禮完美結束後,得讓混蛋補償才是,對,一定要補償,必須得補償。
在婚禮還沒開始前,因為覺得無聊,兩小鬼被他們的舅舅拉去換禮服裝,寧寧和某男無趣在庭院的喝著小酒,吃些點心,恍惚間,寧寧便看見了一個人,一個見過,但又不太熟悉的人。
因為覺得好奇,放下手中的酒杯,忽視身邊坐著的某男,隨著那道隱蔽在絡繹不絕人群中消失的身影跑去。
誰知道,他媽的就是這麼倒霉,有生以來第一次穿上的漂亮禮服,因為情急去追趕某個人,一不小心,在穿梭人群中碰撞了一女的,女人手中酒杯的酒全撲在了寧寧漂亮的禮服上。
正當寧寧氣得火冒三丈,準備開口說那女人的時候,突然,在她生命中消失了六年的那個人,出現了。
看見他的那一刻,猛然間,寧寧肢體僵硬,頭腦空白,隨便那女人怎麼跟她道歉賠禮,她依舊呆若木雞的看著他,看著他徑直朝她走過來。
「白痴女!誰讓你跑這裡來的?」皇莆碩走過來,完全無視寧寧的存在,拉著那女人的手,轉身就走。
「相公,你弄疼我啦!」女人撒嬌的哀求著。
隨即,皇莆碩放開手,換種方式將女人摟進懷裡,冰冷的說:「在缺席,就別想和我結婚了!」
「哦!」女人嬌滴滴的回答,「那相公,咱們現在是不是回家結婚啦!」
皇莆碩沒在回話,一暴栗敲在那女人頭顱,女人發出嘻嘻的笑聲,隨後……那道熟悉的背影,漸行漸遠,直到最後……被埋沒入人群中。
他,是裝不認識她,還是刻意避諱她,或者……壓根就沒看見她。
為什麼突然感覺,心裡油然串出一道失落,很急迫很不情願地失落。
悄然無聲,慕容北辰站在她身後,抿唇,緊鎖的眉頭浮出一道傷神,收回目送那位久別人的視線,垂眸凝視他身前依舊呆滯的寧寧,略帶諷刺的話響起。
「你一定很詫異吧!」
聽到聲音,寧寧錯愕回頭,嚇了她一跳,該死的,這人什麼時候又開始神龍見首不見尾了。
慕容北辰面色陰沉,深吸一口氣後雙手攬上寧寧的腰,垂視她,「其實我也很震驚,聽安紹說,六年前他的離開,發生了一起車禍,所以導致現在的失憶!」
「失憶?」寧寧結舌,在一次將目光投向皇莆碩消失的方向望去,心裡的失落變得迷惘,卻也有點點的喜悅感。
或許,有些事,也只有失憶了,什麼都記不起來了,才能走出陰影,才能重新開始,剛才那個女人,應該就是他的妻子吧!長得真漂亮,也很獨特。
看著那道早已消失掉的熟悉背影,寧寧漠然深吸了口氣,心裡暗自祈禱著「碩,真誠祝福你,一定要幸福」。
「喂!」看著寧寧失落,加苦笑目送那個背影消失的臉色,某人心裡惱怒串出一股醋意,不好氣揣了下寧寧,埋怨著說:「他失憶是好事,你有必要表現得這麼失落嗎?」
「不是!」寧寧反應過來,黯然失色,傾身依偎在慕容北辰懷裡:「老公,或許,我們之間的故事還沒有結束,老天能讓我們在這裡相遇,是不是提醒,曾經的我們,還延能續譜寫點什麼呢?」
慕容北辰垂視懷裡的寧寧,抱她更緊,原因是她說的話,在一次深深刺進他的內臟,很痛很痛,他不明白寧寧說的是什麼意思,想推開她發怒,可是又發現,越是想推開她,就越抱得緊,而且是很緊很緊。
「你是在可憐他,還是你想彌補什麼?」冰到骨子裡發出的氣話,慕容北辰面色銷魂,神情卑亢,鬆手將寧寧讓入視線,雙手撫上她的臉頰,「寧寧,我知道皇莆碩曾經對你有恩,現在他變成這個樣子,又不是你的錯,你沒有必要在去付出什麼了?」
「可是。。。。」怎麼感覺,心裡還是有澀澀的疼痛感呢?失憶?真的是這樣嗎?他真的失憶了嗎?真的在也不會記起她了嗎?
碩,如果說你真的失憶了!真的記不起過往的事了!那我們。。。。是不是還可以相遇,還可以認識,還可以成為好朋友呢?
「可是什麼?」面對寧寧對某人的在乎,慕容北辰終於忍不住發怒了!對她大吼起來,「都過這麼多年了!他一齣現,你就跟丟了魂似的,為什麼還記起他,為什麼還對他戀戀不忘,為什麼?」
某人這麼一吼到不要緊,可是把周圍來參加婚禮的賓客都吸引了來,眾人七嘴八舌,指指點點的圍著他們兩開始議論起來。
突然被他的幾聲吼叫嚇得有點不知所措起來,感覺還挺尷尬,寧寧這才拉過慕容北辰的手,躲在眾人的視線小聲說道:「別在這裡叫,我們到別的地方去說!」
忍住內心發出極大的憤怒,閉上嘴,乖乖被寧寧拉到一個沒有人的林蔭下。
林蔭下,還不等寧寧放開慕容北辰的手,慕容北辰一股暴戾,憤怒將寧寧拉轉身,哽咽了口氣,痛心疾首的說:「為什麼?難道從來就沒有忘記過他嗎?或者。。。。連什麼歐陽亦軒,上官南瑾你都還對他們戀戀不忘嗎?」
面對這男人的憤怒,寧寧並非覺得真有什麼無法對他解釋的東西,她很高興,原來他吃醋的樣子,比誰都可愛,只是發火得令她有些毛骨悚然。
看著他整張因在乎,憤怒而發出冰冷的面容,寧寧噗嗤一聲笑出來,「老公,什麼時候。。。。你也變得這麼愛吃醋了?難道你真不知道,這六年來,我的心裡到底在記掛著什麼嗎?」
面對寧寧的微笑,慕容北辰很是不解,冰冷依舊,抿唇蹙眉:「給我解釋清楚!」
「呃!」寧寧撒嬌的靠進某男,雙手纏上那挺拔的勁脖,嘟著嘴,「老公,你要我解釋什麼?明明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為什麼你還對人家兇嘛?」
「。。。。。。」垂眸凝視懷中嬌滴滴的女人,該死的,又惹得他的小宇宙一股熾熱,原本就惱怒的性子,現在被她這麼一揣,又給平靜了下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還不等慕容北辰在開口,寧寧又嘟著嘴嚷道:「是很想他們的,不過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去想,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嗎?」
「呵呵!當然啦!因為你滿腦子裝的都是你老婆和孩子,所以沒思緒去想,對嗎老公?」
慕容北辰繼續沉默,很是洗耳恭聽的樣子。
「既然他們都可以拋下一切恩怨,那你為什麼就不可以呢?老公,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他們的,很想和他們做很好很好的朋友,而那種所謂的朋友,除了男女之間的感情外,我想你應該知道是什麼的!只是一直不願將它表現出來!」
「我還知道,其實你本就不怨恨任何人的,因為實在害怕會失去你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所以你才會這麼強制性的去割據別人,不讓任何人碰觸到你的東西,所以你才會表現得這麼邪惡,對嗎?」
幾句乾淨利落的話語,彷彿一股山間泉溪,一滴不費的洗刷著某人的心裡矛盾,很純很乾淨,感覺流露出來,的確比埋藏起來更好受,更自然。
他偽裝得那麼好,為什麼最終還是被發現了呢!其實。。。。他本不想這樣的,只是害怕每次提起,老婆都會聯想到過去,想到以前的痛苦,所以他只能好好的去偽裝,儘可能的去偽裝。
沒想到,六年了!和那幾個兄弟已經分開整整六年,他居然還是忘不了他們,怎麼也忘不了他們,很讓他意外的是,曾經被他的兄弟傷得體無完膚的寧寧,心裡想的完全跟他的一樣。
真的很讓他感動,老婆都可以拋去曾經的傷痛,和他們劃干戈為玉帛,那他這個把對兄弟的感情偽裝起來的老公,是不是更應該表現明確一點,主動為曾經一直讓他糾結的事及早做個明確的了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