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魏源還有什麼顧及呢?
說時遲那遲快,魏源其實受蔣雨那句野種的刺激已經怒火中燒,本來對於這個女人他就沒有半點好感,現在他慢慢走了過去,蔣雨一見他眼神中帶著殺氣,頓時膽寒不已。
「乖孫女婿,她不是拿板磚拍你腦袋的人,你認錯了!」老爺子站在一旁規勸道,但是卻絲毫沒有上前阻撓的意思。
「老頭,快點救我,小兄弟,你不要亂來,有事好商量!」蔣雨這會兒口氣也軟了下來。
看著魏源越來越逼近蔣雨的身邊,藍雪這會也配合道:「二嬸,你快跑吧,他的腦袋被拍傷了,估計這會認不清人了。」
「跑個屁!他認不清人怎麼不打你們,光就針對我一個人!」
「你不要再過來了!」
蔣雨身體已經逐漸跟地面上接合,看著魏源面目兇光,準備對她動手之際,蔣雨決定先下手為強,趁著魏源不備,右邊就準備抓上魏源的臉。
那專門畫了彩繪的指甲鋒利無比,頓時就要劃到魏源臉上的時候,突然魏源伸出一手,握住蔣雨中指上最長的那一塊指甲,然後咔擦一掰,頓時就聽到蔣雨殺豬一般的叫聲!
俗話說十指連心,中指上最長的那塊指甲被魏源硬生生扯了下來,那種痛苦遠比朝著臉上狂扇幾個耳光要厲害得多。
這會兒蔣雨已經疼得滿地打滾,眼淚鼻涕全都一塊下來了,那被硬扯出來的彩繪指甲,染了鮮紅的血液之後顯得更加妖豔無比!
管家方伯趕緊跑出去拿了藥水,還有毛巾讓蔣雨包著中指,這時蔣雨雖然疼痛感還沒有消除,對於魏源的輕蔑也轉為痛恨,但是她依舊明白自己還是不適合待在這裡,免得魏源再一次發起瘋來,到時折斷的可能不是指甲,而是她的骨頭了!
方伯這時候才想起得忠心護主,立馬擋在蔣雨的面前準備掩護她出去,倒是藍雪也趁著走上去攔住魏源對著蔣雨假裝解釋道:「二嬸,多多包涵,他的頭被砸傷了,等恢復了再讓他登門向你賠罪!」
蔣雨這時當然不可能領情,她的眼淚鼻涕都還沒有擦乾,在方伯的攙扶下緩緩走出門口,直到確認自己安全之後才放下狠話:「你們全都是精神病!混小子,老孃遲早跟你算清這筆帳的!」
這時老爺子也跑過去將房門鎖上,三人對視一眼,皆是一臉微笑!
雖然這樣對一個弱質女流可能有些過分,但是蔣雨雖是女人,但是那種自私潑婦般的樣子,也理應受到一點教訓。
不得不說,老爺子這一手玩得高明,為了避免藍博回來的時候再產生新的矛盾,這會兒老爺子也不打算讓魏源久留,讓司機準備好車,帶著藍雪三人一同到外面的酒店吃了一頓飯。
由於剛好選擇了距離魏源新租的房子位置較近的酒店,所以一頓飯吃完之後,魏源送了老爺子上車,就自己順著街道回去。
既然藍博打算找人還出了刀子教訓自己一番,讓自己自覺疏遠藍雪,以免成為他的阻力,那麼現在魏源將對他的報復還給了他那個惡妻蔣雨,這倒也是一個不錯的方式!
經過藍家鬧了這麼一頓之後,魏源的心情極好,感覺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看著什麼都是花枝招展,整個營造出來的地域氣氛就像那首熟悉的旋律:我們的祖國是花園,花園的花朵真鮮豔。富二代啊煤老闆啊,他們的生活多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