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停下車跟她辯解,只是踩了一下油門,任由那輛跑車自由飛馳著,然後魏源駕御著那輛車,嘴上無所謂道:「楊穎告訴過我,小白蒙原來在紫衣閣就一直覬覦你這個大師姐,我今天這麼做,也算給你出了一口氣,你應該鼓掌叫好才對吧?」
「你這是在胡鬧,你知道嗎?」
魏源聳了聳肩道:「有什麼關係,就像你說的一樣,這只是一場鬧劇,過了今晚就不會再有人記得了,反正所有人的潛意識裡,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情都能跟娛樂圈的人聯絡在一起,他們早就見慣了,不是嗎?」
袁紫衣被他這麼一番反駁,頓時說不出話來,但是也不得不說他的話也有幾分道理:「那你也沒必要這麼做吧,得罪了小白蒙對你沒好處吧?」
魏源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只能一笑了之,看著袁紫衣一副頗為擔憂的模樣,魏源甚至忍不出出言調戲道:「你這麼關心我幹什麼?」
魏源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如果與那種清純無心機的女孩接觸,他會變得格外內相,而且還有些扭捏,可是與袁紫衣的交往開始是被她那種強大的氣場震懾住。
他開始感覺到的是自卑,後來似乎就是這種自卑的力量帶動的爆發,魏源反而有著把她掌握在手心的強烈控訴,或者說是靈魂裡那種男性的尊嚴在作祟吧。
越過這個豪華的別墅群,魏源開著車拐了一個彎,然後沿著筆直的公路行駛著,袁紫衣開始還追問了幾句,但是看到魏源一副專心開車,心無旁騖的模樣,也就沉默起來了。
大約過了五分鐘之後,兩人同時發現後面突然一輛車打著光猛的大燈照射過來,順著車尾猛烈的燈光看去,魏源甚至感覺那輛車的樣子似乎是故意準備撞過來的!
魏源趕緊猛打了一下方向盤,然後那輛效能優越的跑車彷彿一陣旋風一樣飈出馬路之後,而在這個過程中那輛跑車的車尾依舊還是被對方的車擦了一下車尾,只是情況並不嚴重。
這傢伙是碰瓷的?還是小白蒙找來報復的,應該沒那麼快吧?
魏源心中突然就浮現出幾個想法,但是撞了車總得下車看看情況吧,可是當他跟袁紫衣同時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魏源卻發現了一個情況。
對方也走了下車,忽然,藉著淡淡的月光,魏源彷彿看見對方手上有什麼東西一閃,那亮晶晶的光芒,帶著一種金屬感……
「媽的,那是什麼?手槍?」
不就撞個車嗎?用得著掏錢嗎?
而且看樣子那輛車裡不止一個人,起碼有四五個,大半夜的一輛車裡有這麼多人,跑到一條寂靜無人的馬路還能發生車禍,然後對方似乎還有槍?
魏源越想越不對勁,感覺拉著袁紫衣的手,將她的身體拉了過來,開啟駕駛位的車位,兩個人一起趴了進去。
此時袁紫衣的位置剛好就趴在魏源最敏感的地方,甚至很多愛情動作片裡都會有這樣的位置,比如非常適合用來做口部運動,不過此時魏源已經沒時間去想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開什麼玩笑,對方都掏槍了,而他雖然也有槍,但是隻對女人有傷害力……
狂踩了一下油門,那輛效能優越的跑車在這個時候顯露出它的價值,一下子就把對方拉遠了,看著車裡的轉速錶已經超過一百了,魏源回頭一看,對方几個人也已經上車了,然後正以極快的速度追趕上來。
「老大,這不會是你的仇人吧?」魏源道。
這時袁紫衣也一副茫然道:「誰知道是針對誰的?」
「我可沒有拿槍的仇人,傷不起呀!」
處於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頭,魏源雖然有把握不被對方追上,但是誰曉得他們還有沒有別的埋伏?
魏源的腳已經完全踩住了油門,絲毫不敢鬆開,看著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他總算鬆了一口氣,只是自己身上的袁紫衣此時還是半邊身子壓著自己的下體,修長的秀髮散發的幽香格外清新。
魏源本來是想站起來讓個位置給她坐過去,可是這麼一挺身,加上腳上猛踩的油門,雙作用力之下,自己的下體跟袁紫衣性感的櫻唇就再一次發生親密接觸,如果不是這麼緊張的時刻,袁紫衣甚至想要一拳就這麼打下去!
她何曾被人這麼羞辱過,可是這種危急的關頭偏偏魏源卻不是故意的,她只能一臉紅暈道:「不要再動來動去了,趕緊逃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