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有幸遭遇到一個隱世高人,在他的傳授之下學會了一套改容復顏之術,只要給我一點時間去試驗,我相信不久的將來應該可以成功幫你醫治。」
魏源又不得不把那個莫須有的絕世高人的扯蛋解釋搬了過來,但是相處幾個月下來,韓靈除了看到他跟著楊穎學習醫術和武藝之外,就沒聽說過他還有什麼改容復顏之術。
所以她的心中也只是將魏源的話當成是對自己的一個安慰,也不過就是給自己服下一個定心丸而已。
畢竟平時韓靈都是用長長的劉海將自己臉上那塊燙燒疤痕給遮蓋住,如果不靠近仔細看的話,還不是那麼容易發現的。
進行整容手術起碼在華夏國內來說,還不是一件小事,因為本身的技術還不過硬,所以多數人還是捨得掏錢去一些大醫院,起碼有一個保障。
所以自己真的要通過整容手術來消除自己臉上的燙燒疤痕的話,韓靈就被迫著必須往一些大型整容醫院跑,一來二去總是難以避免被原來那個圈子的人發現,還有自己的母親。
當她恢復了原來的美貌之後,也就是意味著她願意去重新面對生活,更加確定的是她必須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去,繼續過那些她不一定喜歡的生活。
但是如果魏源真的有本事給她治療的話,那麼韓靈完全可以繼續過這種平淡的日子,甚至在一定的程度裡,她算是打了一場勝仗。
不需要通過家裡或者原來身份的便利,依舊可以找到頂尖的能人治癒自己的臉,她完全可以在自己恢復美貌之後,將她離家出走的計劃貫徹到底。
「給我一點時間,我相信沒問題。」
魏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絕對是言之鑿鑿,當然很大程度是為了增加韓靈對自己的信任感而已。
但是實際上現在他自己現在還不敢百分百確定,自己的腳傷,那隻叫小白的貓,雖然在今天之內被自己動用第三形態的復原之力進行修復,而且效果和反應都很顯著。
但是這畢竟這是第一次治療,後續治療的效果會怎樣?多久可以痊癒?會不會產生副作用?
這一系列的問題都需要等一段時間之後才能下結論,所以現在魏源不敢馬上就拿韓靈開刀,以免對她的身體造成損害。
畢竟她受傷的位置是在臉上,如果真的產生什麼副作用的話,後果可是不堪想象的!
韓靈看著魏源眼神堅定,頓時也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只得點頭道:「好吧,我相信你。」
魏源聽到這話總算舒了一口氣,只待自己確認了腳上的傷疤完全康復而且不產生任何副作用之後,再約定一個時間幫韓靈治癒她臉上的燙燒疤痕。
韓靈先前眼中還出現一絲希望的神色,轉瞬間這種狀態消失了,依舊還是那種灰濛濛的眼神。
似乎她並不在乎,反正治不好了也就這樣,治好了也不見得真的就是一件好事。
當一個男人不在意自己的效能力,當一個女人不緊張自己的外表的時候,這是一個凶兆!
而且非常嚴重,一般來說只有在五六十歲的時候,當身體機能完全退化,直到你不得不去接受,所有的外在條件都已經不再重要的時候,誰願意去妥協?
但是現在的韓靈,一個二十多歲風華正貌的年紀,卻彷彿對著自己的外表一點都不在意,而且她長得可不像鳳姐?
除去那塊燙燒疤痕,這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在魏源對女人的認知當中,韓靈帶著那塊疤痕,尚且有六十分及格,如果褪去那塊噁心的疤痕,接近九十分!
「我認識你這麼久,好象沒見你笑過?」
魏源跟著韓靈一起走上樓,其間韓靈抱著那隻雪白色的大肥貓。
就算面對著她的寵物,也只是臉上的表情稍微和諧一點而已,仍然見不到她的笑容,魏源覺得這個女人笑起來,應該很迷人才對。
可惜兩姐妹都是一個德性,一個是手段心計堪比男人的袁紫衣,不苟言笑的模樣讓人生畏,一個是受了傷接近毀容的韓靈,對一切失去希望一般,甚至連往日的笑容都失去了。
「有什麼好笑的?做人這麼辛苦。」
韓靈的話語裡依舊雜交著一絲灰暗,也許一段時間之內,她還必須保持在這個狀態很久,這是一個突然所有打擊集合起來造成的傷害,不是什麼人,也不是短時間之內就可以擺脫得了。
魏源曾經也遭遇過橫禍,所以他完全可以理解韓靈此時的痛苦,只有同病相憐的人才能在一個問題上達成共鳴,甚至是感同身受!
兩個人的腳步很慢,在小區的花園裡就好象一對情侶帶著寵物散步一樣悠閒,只是兩個人的臉上掛著的不是甜蜜,而是同樣的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