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就彷彿腦子開竅一般,魏源覺得自己就算找一個真人來做針灸實習的話,也可以做得很好。
懷著這種激動的心情,魏源帶著滿腔的自信敲起了楊穎的房門。
但是敲了一會,楊穎還沒開啟房門的片刻,魏源自己首先有些退縮了。
畢竟只是三天的時間,自己就提出要讓她親身實習,感覺是有些操之過急,魏源心中正在醞釀怎麼跟楊穎開口說這事。
這個時候,楊穎卻沒有給他足夠的思考時間,一下子她的房門被開啟了,楊穎穿著一身睡衣,看著他一臉茫然道:「有事嗎?」
原來魏源剛剛看書過於投入,一下子覺得自己應該找一個人嘗試一下針灸的實習,就馬上風塵僕僕朝著楊穎的閨房跑了過來。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剛過,這個時間段,跑過來敲一個女孩的房門,最常見的只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學校裡的查宿舍的大媽,一種就是貌似人面獸心,半夜做案的採花賊。
再加上魏源的臉上充滿著一種極端興奮的表情,燦爛的微笑在這個時間段不但沒有讓女孩感到陽光,然而一種恐怖的猙獰感撲面而來。
不過楊穎卻顯得格外鎮定,反正以她的身手,就算魏源真想做什麼壞事,也得掂量一下自己捱得了多少個過肩摔,還有多少記絕戶撩陰腳!
「那個師傅,我想找您探討一下關於針灸的問題!」
魏源的表情顯得有些木鈉,配合上楊穎聽到這話的表情有些怪異,只聽她道:「有什麼事情不能白天再說?」
魏源摩擦著自己的手掌道:「剛剛我看了一下你那篇針對五龍針法的分析,還有人體的針灸圖,用你給的那個木頭練了很久,感覺很沒勁,就想找個大活人實習一下。」
楊穎聽到這話表情有些錯鄂,甚至小嘴張開的弧度連一個大雞蛋都可以容納得下了。
「你才學了三天,你真把自己當成天才了?」
魏源道:「雖然只是三天,但是我這三天已經把全副精神都投入到這件事情,再加上無數次的試驗,我相信成功的機率還是有五六成的。」
「五六成的機率?你知不知道我給別人針灸的時候,就算有九成把握,我都不敢下針,我們手裡的針施展的物件是一個大活人,稍微不甚,就可能微急到一條生命,哪裡容得你隨意去嘗試的?」
當兩個人討論到醫術的時候,楊穎的表情就會變得很正經,讓魏源顯得有些難以接受,但是她話裡還是有著幾分道理的。
而且學醫的人需要的本來就是這種嚴謹的態度,如果一味把病人的生命當成兒戲,或者收不到紅包就隨便亂來的話,這種人不叫醫生,不過是一個收買人命的儈子手,禽獸一個罷了!
「那個還是算了。」
魏源就像一個學生一樣,遭到楊穎這個學習中醫名義上的師傅,一番話下來就好象一盆涼水當頭潑了下來,臉上的失望表情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楊穎看到他帶著這樣的失望表情準備離去,顯得有些心疼,知道他這麼下來今天肯定就睡不好了,這種情緒從小學習醫術的楊穎自然也是經歷過。
這是自己準備弘揚中醫收下的第一個學生,而且正是他的調動,一番激揚憤慨的演說,才讓楊穎確定了自己以後的目標,甚至他還可能是未來自己的一大助力,楊穎覺得不能這麼快就潑他冷水。
於是她阻攔道:「你先等一下。」
楊穎像做賊一樣,先走了出來四處觀察,確認客廳裡沒人,韓靈依舊待在自己的房間裡,她才放下心來,畢竟這種時間,魏源一個大男人走進自己的房間總是惹人遐想的。
特別是你別人說我們是為了進行醫術上的討論,做一個針灸的實習罷了。
誰會相信你的鬼話?
說不定直接就是一句:「你個龜兒子,就想用你的大針頭去捅人家閨女吧,扯什麼針灸出來說,當老子是傻子?」
「還有事?」
這一下子輪到魏源犯糊塗了,他本來是信心滿滿想要找楊穎嘗試一下,可是現在楊穎的勸說之下,魏源也不得不暫時打消這個念頭。
本來想著回去睡上一覺的魏源,頓時被楊穎攔了一下,自然就是很是迷惑反問著。
楊穎顯得有些扭捏道:「你的話也有幾分道理,單純是一直讀筆記裡的理論也不知道你學得怎樣,適當的實際操作也能重要,再加上有我在旁邊給你看著,應該沒有問題。」
魏源一聽這話,頓時心中大喜,一下子就好象羊入虎口一樣,被他的師傅楊穎強行拖了入房,當然楊穎主要是害怕在這個時間段被人發現魏源走進她的房間。
「終於有機會可以大展身手了!」
親手關上楊穎的房門,魏源跑到她的梳妝檯上,將隨身攜帶的銀針開啟,然後抽出其中一根,看著楊穎一臉詭異地笑著。
然後他帶著這樣的表情,就彷彿電影裡的變態殺人狂一樣,拿著銀針朝著楊穎走過去。
只聽她提醒道:「你有沒有常識?針灸之前銀針要消毒的!」
魏源道:「不好意思,太興奮了忘記了。」
搓了一下手掌,一臉尷尬傻笑著,魏源之前試的都是拿銀針去扎木頭公仔,哪裡需要消毒?
「你拿真人實習的時候,有沒有給自己扎過?」
當看到魏源正打算將銀針消毒走過來的時候,楊穎這才恍然問道。
這話頓時就把魏源問住了,拿木頭人扎的時候他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準備自己扎自己的時候,卻總是下不了手。
當然他自然不能如實相告,處於這個時候,他只能一臉堅決硬著頭皮道:「當然試過了,不然怎麼敢讓你冒險。」
楊穎也是一副慷慨就義的口氣道:「那好吧,你來吧!」
魏源自然也沒閒著,立馬就準備開始了,拿著一根消毒完畢的銀針,剛準備下手,他非常有大師風範道:「恩,開始吧,把上衣脫了!」
這話本來無比正常,但是考慮到兩人的性別,就有些問題了。
「什麼?」
楊穎顯得有些激動,不過她也很清楚針灸過程中,身上的衣物自然是一個障礙,只是原本在紫衣閣的時候,他們所有的師兄弟姐妹,都是依據性別分組練習,男女各為一組,所以寬衣解帶也就毫無障礙。
可是現在是要自己在一個男人面前脫去上衣,楊穎就有些扭捏。
魏源說完這話也覺得有些不合適,但是又不知道怎麼繼續下來,乾脆就一臉羞澀閉上嘴。
就算平時的楊穎再怎麼彪悍,此時也不得不在魏源強大的話語之下,還原自己一個二十歲女孩的羞澀本性,一下子就一臉通紅細聲道:「那你先轉過去。」
衣物的阻礙是很容易影響針灸的效果,所以楊穎為了魏源的第一次貼身實習,她不得不豁出去了。
魏源轉過身的瞬間,頓時腦子轟隆一聲,一下子就出現了一副副美妙絕侖的影像,其中的內容自然都是關於楊穎的。
「你可以轉過來了。」
聽到這話,魏源趕緊轉了過去,卻發現有些失望了。
楊穎確實豁了出去,但是她豁得不夠徹底而已。
此時魏源看到眼前的楊穎,那個穿著比沙灘上的比基尼女郎還不夠徹底,只見她脫去自己的睡衣,但是又拿著一塊披肩,將自己的文胸位置包裹起來,就好象多了一件抹胸一樣,頓時就把最美妙的地方包裹住了。
雖然隆起的位置讓人眩目遐想,但是始終包裹得太徹底了。
魏源很快就從驚鄂中緩了過來,舉著銀針就準備下手了。
在那本《藥王神篇》裡面,對於針灸內容的記載是用一種怎樣的方式,這一點魏源完全不清楚,甚至就算真把《藥王神篇》放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一定看得懂。
但是楊穎在自己對於《藥王神篇》的註解筆記裡面,就把針灸之法分成幾十個大類,針對各種效果比較相近的穴位,做了非常詳細的註解,還有在圖畫中的勾勒,非常清晰。
於是連續研究三天的魏源,起碼對於其中的針灸的篇章中的前兩三篇,已經可以完全掌握位置,何況他還利用一個木頭人進行長時間的實習。
但是面對著人體,這還真是第一次。
特別是坐在他眼前的楊穎,一臉裸妝,但是依舊明豔動人,脫去了上衣,雖然用著一塊皮肩當成抹胸蓋住了,但是全身上去欺霜勝雪的肌膚,依舊讓人驚豔。
魏源暗自觀察了一會,還是得控制自己,消除自己的邪念,再繼續下針,每一次他都是異常小心,在楊穎的身上施展了一種型別的穴位針灸,毫無差錯。
「好樣的,你果然學習能力很強!」
感覺到魏源一套針下來,毫無差錯,楊穎自然也是毫不吝嗇誇獎起魏源。
雖然兩個人的年紀相當,但是從另外一個層面來說,魏源繼承了自己傳授的那本《藥王神篇》的註解筆記,也算她的第一個學生了。
而這個學生不僅沒有讓她失望,而且表現還這麼出眾,楊穎自然是非常高興。
「再試一把!」
魏源成功將一個篇章的穴位針灸完全施展出來之後,自然也就是信心大增,一下子就準備向高難度挑戰。
拿著銀針消毒了一番之後,抓起楊穎的大腿,將銀針的位置轉移到楊穎的下身而去。
楊穎雙腿被他這麼一抓,頓時就急促問道:「你準備用哪一個篇章的針灸之術?」
「第九篇章!」
魏源非常自然回答道。
「什麼?」
楊穎顯得有些驚訝,魏源追問道:「有問題嗎?」
原來在《藥王神篇》裡面,第九篇章的針灸之術原來是用於調理夫妻生活之間不順的,主要就是針對女方使用。
畢竟就算在古代也是有性冷淡的說法,而古人在這方面的追求,其實比現代人更加開放,君不見帝皇之王,十二三歲就開始普及這方面的教育,而且盡是春宮圖的普及。
人體穴位上有致命之處,其中屬於要害的有一百零八個穴位。
但是其中也有一些是針對女性的要害!
陰陽之道,唯有相互融合才能融洽。
這個道理古人早在上千年前就已經洞悉,所以針對一些夫妻生活的不融洽,古人就選擇利用針灸,疏通和改善女性的身體機能。
這一篇章原本在閱讀《藥王神篇》的時候,楊穎自然也是通曉得很,只是她一個女孩,實在沒有太大的勇氣,對於這方面的針灸之道,進行仔細的研究。
畢竟那個時候的楊穎覺得現代的人,就算真有這種問題,也不可能真的找上中醫來治療,所以真正有需要的可能性很小,也就不去仔細瞭解。
甚至在魏源準備借閱自己那本《藥王神篇》的註解筆記之後,楊穎又將第九篇章的針灸之術再次修改了一點,變得更加模糊了。
第九篇章的針灸之術被楊穎徹底模糊化!
這就導致了一個新的問題,魏源在翻看她的註解筆記的時候,看到這個篇章的針灸主要集中在雙腿和足下位置,可惜很多概念都被模糊了,魏源也不是很理解,只是根據模糊的圖畫去看。
但是他哪裡想到這個第九篇章主要是用來調理夫妻生活的,看到是雙腿位置的針灸,他已經非常激動了。
自己給母親治療雙腿的時候,就差了一個障眼法,畢竟自己母親的雙腿突然就變好了,總得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關於自己的修復異能,魏源自然不想讓人知道,所以需要用高超的五龍針法作為障眼法,所以對於第九篇章的針灸之術,魏源就首先選擇在楊穎身上作為實習。
「沒…沒問題。」
楊穎也不知道這一個篇章的針灸之術,真的在人體上運用會有怎樣的效果,但是她此時臉色通紅,根本鼓不起勇氣跟魏源解釋這個篇章的針灸,原本的施用條件是針對怎樣的患者。
楊穎說得模糊不清,那本《藥王神篇》的註解筆記裡,對於第九篇章的針灸之術同樣記載得模糊不清,於是魏源在使用的過程中,就難免出現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