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這個時候就準備去找他們吧?」
楊穎看到魏源的情緒不太穩定,主要是看著自己的仇人徐峰不僅過得逍遙快活,還用著粉罌粟這樣的藥物來坑害其他人,自然是憤慨不已。
但是現在他已經不再那麼衝動了,漸漸學會了怎樣控制自己的情緒,所以這種狀態僅僅只是一瞬間就消逝了,現在一些負面情緒已經無法再對他的思維造成困擾了。
有人管這種變化叫做成熟,當然這就算真的是成熟,也是一個方面而且,面對著眼前的楊穎,這個跟自己赤身相見過,交合過的女孩,他卻無非成熟得起來。
「我沒那麼傻,我只是出去透透氣而已。」
顯然這個時候魏源自己單搶匹馬找上徐峰的話,這是電影裡那些貌似孤膽英雄的傻帽才會乾的事情,自己就算再怎麼衝動也不會壞事,現在最重要的是對付徐峰一夥人的時機已經越來越近了。
袁紫衣的智謀過人,心思細膩,但是也不代表她的師妹楊穎就是一個傻丫頭,不然的話她也不可能帶著《藥王神篇》,然後還可以在這麼多次追殺之中逃脫過來,憑藉的自然不止是武力。
此時她相信魏源不可能是一個人抱著謝雨菲回來,徑自走到窗臺,很自然就發現袁紫衣停在路邊的那輛法拉利,頓時臉上浮現出一種怪異的表情。
魏源的觀察力也不弱,發現之後他也不直接解釋,只是沒有再隱瞞道:「下面還有一個朋友在等我,我出去一下先。」
楊穎喃喃道:「你倒是挺忙的。」
魏源不知道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聽上去應該不像有醋勁的意思,畢竟兩個人剛剛發生過關係,魏源也不是始亂終棄的人,然而就是因為他願意負責,所以他才頭疼,因為需要他負責的女孩不只一個。
而且原本就是紫衣侯繼承人的楊穎,現在被袁紫衣的父親搶了她在紫衣閣的大權,導致她只能出走紫衣閣,而且她遭遇的幾次追殺之中,也無法確認有沒有袁紫衣父女的指示,所以楊穎理所應當是對袁紫衣抱有恨意才對。
不論是哪個原因,魏源都覺得有必要說明一下:「我跟她只是一個合作關係而已。」
楊穎無所謂道:「我知道,你想對付的是徐峰,她的目標是沈青衣,所以你們一拍即合了,對吧?」
魏源沒想到她貌似兩耳不聞窗外事,其實內心卻是什麼都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和聯想能力都是一樣那麼驚人的!
「袁紫衣已經知道你住在這邊了,你覺得她會不會對你下手?」
魏源說得很直白,雖然他跟袁紫衣是合作關係,但是論起彼此的關係自然是跟楊穎比較親密,所以他自然也就偏向於楊穎。
知道她們兩人之間的矛盾和八卦之後,魏源理所應當就得為楊穎的安全著想,卻聽她依舊一臉無所謂道:「她不會傷害我的。」
「你那麼肯定?」
魏源覺得有些莫名其秒,不知道為什麼楊穎會這麼肯定說出這句話。
只聽楊穎解釋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很明白師姐的追求,紫衣閣這塊招牌對我來說很重要,對她而言只是一塊招牌而已,怎樣現代化發展,做大做強才是她的追求。」
袁紫衣跟楊穎也算同出一系,而且兩人的確從小就在紫衣閣的薰陶教育下成長,只是楊穎是上一任紫衣侯的親傳弟子,所受的教育自然就是如何讓紫衣閣更好的發展。
而就猶如楊穎所說,袁紫衣雖然名字都跟紫衣閣扯上關係,但是她卻沒有那種跟紫衣閣難以割切的感覺,甚至就像楊穎接下來所說的一樣。
「其實她比我更加適合掌管紫衣閣,就算真的依據師傅的遺願,我來繼承紫衣侯最多也就是努力維持原創,一個跟現實社會格格不入的醫藥門派而已,但是袁紫衣比我更加適合。」
楊穎似乎跟魏源發生過關係之後,對他也就沒有什麼隱瞞之心了,心中的想法頓時就吐露出來:「她說的是對的,紫衣閣不應該只是一塊招牌,怎麼讓共同承載著這塊招牌的紫衣閣門徒過得更好,才是一個真正的領導者該做的。」
魏源沒想到楊穎對於這一切如此看開,而且早已經分析得清楚明白:「而我的性格她也早已經洞悉得一清二楚,再說想要回紫衣閣的主宰權,需要的是自身強大的實力,再加上門派之中一股強大的力量支援,不是單憑誰的親傳弟子就有作用的,何況現在紫衣閣中民心所向,有目共睹!」
魏源知道楊穎現在似乎有了一個新的追求,也就是之前自己為了哄騙她傳授紫衣閣的醫術的時候,言之鑿鑿說的那番關於中醫的困境和中醫的崛起的豪情,導致楊穎現在一心就想著怎麼光復中醫的輝煌。
不過這樣也好,不管下來的路有多難走,人生能夠找到一個奮鬥的目標總歸是不容易的,魏源也不必再擔心楊穎一身玄妙的醫術和高超的武藝在現代都市中顯得格格不入,甚至難以生存。
至於具體應該怎麼做,他相信等過一陣子,收拾了徐峰和沈青衣一行人之後,自然會有一個非常合適的契機!
彼此之間有了這種貌似相同的偉大追求,也為兩人因為肉體交合之後,不知如何面對彼此的尷尬的相處問題,找到一個新的夾層空間。
魏源自然不想跟楊穎的關係就此凍結在一張床上,但是他又捨棄不了藍雪,這就是一個現代男人最大的悲劇。
要嘛就是單身得想吐,要嘛就是桃花運全部找上門了。
但是一味的逃避這種問題,始終不是一個解決的辦法,魏源現在能做的,或者說他內心的想法支配著的行為,就是重新修補跟楊穎的關係,而不是猶如一夜情一般的路人一樣就此錯過。
而兩人關於複習中醫的偉大理念和追求,就是魏源可以用來修補的一個關鍵,只聽他道:「我最近都在研究你給的那本註解筆記。」
楊穎聽到這種話內心自然也是非常高興,這種根據《藥王神篇》的閱讀之後寫成的註解筆記,本身就是透過一些通俗的語言和鮮明的語句,以求達到一個人人都可以看懂的地步。
只有將傳統文化平民化,讓每個人都能看懂,才能真正談得上弘揚和光復!
魏源算是她的第一個實驗品,就猶如魏源拿著韓靈那隻雪白色的大肥貓作為他第三形態修復能異的試驗一般,現在魏源不但看懂了,而且醉心研究,楊穎自然是高興。
「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及時問我。」
聽到魏源的話,楊穎的口氣也有些鬆動,可見魏源在她心目中也不是毫無地位,只是她一時之間面對不了這麼快的轉變,才選擇像蝸牛一樣龜縮在自己的殼裡。
現在魏源用言語敲開她的心房,自然也就多了一層緩和,楊穎頓時道:「樓下還有人在等你,你先去忙吧。」
楊穎知道魏源找上袁紫衣無非就是為了在對付徐峰團伙的時候,可以有一個強大的助力,這個時候楊穎也看到了魏源的進步。
這個男孩已經不再是一味的衝動,而是懂得如何去衡量利弊,如何去將可用的勢力支配最大化。
魏源緩緩下樓,坐上袁紫衣的那輛法拉利,然後袁紫衣開到前面不遠處的一個樓層之下,眼見四周寂靜無人,這才停了下來。
魏源知道袁紫衣的性格本身就不喜客套,他自己也討厭在步入主題的時候還說著一大堆的廢話,乾脆就從口袋裡掏出那盒藥物膠囊,直接開門見山道:「這個你應該認識吧?」
袁紫衣現在畢竟有著一個規模不小的製藥公司,再加上之前監控韓靈的事情暴露之後,魏源也知道她的做事方式。
既然兩人計劃好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對徐峰的團伙下手,根據袁紫衣的性格,這段時間她肯定會做足準備,知己而知彼,其中自然包括徐峰和沈青衣主要的幾種藥物。
魏源知道在紫衣閣以往的配方之中,特別是前人的發現和記載中,其實不僅僅只有粉罌粟這種新增藥物可以起到一個興奮劑和上癮的效果,還有幾種類似的藥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