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鬧就往死裡鬧
輿論的作用就是對抗那些自以為可以支手遮天的人的一個利器,輿論的形成需要一個事件有許許多多的人同時產生關注才能形成。
如果人民群眾不關注,或者說群眾已經失去血性,事不關己,己不勞心,反正死的是別人,關自己屁事。
如果是這種心態的話,那麼輿論的壓力就無法形成,那麼這些富家公子,官二代,就算犯下彌天大罪,也只是走個過場就出來了。
如果你無視這種事情,或者你乾脆就麻木的話,那麼這些人沒有得到懲罰,就會越發大膽,總有一天受到傷害的就是你,或者你的家人,到時侯最後悔莫及的不是他們,而是你
有一個叫韓寒的公民說過這樣一句話:目前國內最主要的矛盾就是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智商和官僚階級不斷下降的道德標準。
的確喜歡圍觀的國人,在圍觀中找到了自己可以使用的武器,就是在圍觀中創造輿論,輿論是直接可以給政府製造壓力的武器,懂得利用輿論才能夠真正維護自己的利益。
天已失道,人求自保,唯能選擇依靠自己。
而這個自己的力量如果過於薄弱,就得依靠周邊同類人的團結和幫助,今天你為他人伸辯,在圍觀之中創造輿論,也許有一天,當你蒙受不公的時候,就得等待別人來拯救你。
在一部被視為無厘頭的周星弛電影《九品芝麻官》裡面用一種嬉笑怒罵的形式來詮釋整個社會,裡面包龍星的老爹死前就有這麼一句感慨。
「想當貪官得奸,想當清官更得奸,不然怎麼鬥得過那些貪官。」
想當好人的代價其實不一定就比壞人來得少,現在魏源雖然為了自己報仇而戰,但是在他心頭,多少還是有著打倒徐峰和沈青衣的成分在裡頭。
這種利用藥物裡新增劑可成癮的藥材成分從而牟取暴利的人渣,想要對付他們絕對不簡單,今天魏源導演這場戲,不就壓上了他所有的身家,動用了所有可用的資源和關係。
當然正如同他自己所說的,這僅僅只是一場熱身賽,或者說只是正劇的序幕而已,接下來還有更加精彩的情節。
主要各方的目標都是圍著徐峰來打,這讓徐峰的名字頓時就變得人人皆知,何況這個時候魏源巧妙地將半年前那將案子聯絡在一起。
提出徐峰曾經也是期貨公司的負責人,而且更加對這起冤案有了自己的判斷,對於那個突然之間蒙難之死的男人,也就是自己的父親,表示了他可能只是替罪羊的事實。
在這篇報道之中,列舉了當時蒙難而死的男人在遠洋期貨公司詐騙案發生之前的經歷,原來這個男人只是一個地道的農民。
養殖種田也許他是能手,但是這種高智商的詐騙案,他是不可能策劃得出來的,所以民眾自然表示懷疑。
在人民群眾的意識裡好人跟壞人是打著標籤的,所有當徐峰被這麼多負面新聞包圍的時候,理所當然對於半年前的期貨公司詐騙案,人們也就將他當成了背後的主謀。
所以一時間徐峰的名字立馬就已經臭名遠播,這僅僅只是經過一天的時間,然而昨天看了新聞的人,在今天到場觀望,或者是圍剿在工廠門前的那些受害廠商們,有些已經開始喊著徐峰的名字。
魏源將主要的攻打物件選擇了徐峰,主要是為了集中火力,一方面徐峰是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大仇人,就算他和沈青衣有一個人要先死,自然也是徐峰先死。
其次這樣的做法有利於挑起他們的內部矛盾,可以想象在兩人合謀的騙局之中,一個人如同過街老鼠,早已經臭名遠揚,人人得以諸之。
但是另外一個人拿了好處,卻是一點事都沒有,好象錦衣夜行一般,無人知道他的存在,這個時候他會怎樣想?
還會留著跟這個同夥一定對抗別人嗎?
自然不會,現在你是罪人,老子的存在卻無人知曉,你死你的事情,我還理你幹什麼,反正又不管我的事情。
何況在魏源的調查裡,徐峰和沈青衣本身雖然是翁婿關係,但是因為沈青衣女兒死得不明不白,所以沈青衣其實一定懷疑是徐峰暗下殺手。
話說起來沈青衣的女人號稱極品女人中的戰鬥機,據說中紫衣閣之中,凡是見過她樣貌的門徒,皆有強烈的自殺傾向。
目若銅鈴,鼻樑朝天,血盆大口,光是臉蛋就可以讓人看了之後三天三夜下來,徹底茶飯不思,因為吐得都差不多了。
再加上身材臃腫,足足有接近兩百斤,而且江湖傳聞似乎還是公斤,可以想象這樣一座巨山,夜半睡覺如果壓過來的話,估計人都得怕成肉餅。
據說徐峰早前混不下去的時候,曾經一次差點在越境走私中死去,就是被沈青衣所救,還幫忙協助他發展,以致他有了一定的資源,可以到處行騙,製造騙局。
結果徐峰想要報恩,沈青衣立馬大喜稱讚年輕人知恩圖報,於是大批嫁禮將自己這會從出生就日夜為她婚事發愁的女兒嫁給徐峰,從此這對翁婿成了親家那天,也就徹底成了仇人。
徐峰無數次在人前表示忍不了自己的老婆,想要將她跺成肉醬,而這個老婆最難忍受的地方就是即使跺成肉醬一家人煮著吃,也可以吃上三個月以上。
這要趕上以前鬧饑荒的年代,這樣的女人就是極品,一家人如果有這麼一個媳婦的話,一刀下去,省著一點吃,至少一年半載都不用啃樹皮了。
言歸正傳,正是因為這樣,沈青衣的女兒在意外身亡的那一天,沈青衣就把懷疑的目標第一個鎖定在徐峰上面。
所以一直以來,這對翁婿都是面和心不和,如果不是執行這個計劃需要用到徐峰的話,沈青衣又怎麼會拉上他?
但是現在事情通天了,所有的茅頭指向徐峰,這讓沈青衣在恐懼之餘也難免有些心中暗爽。
魏源深知很難一下子將這些人一鍋端,特別在楊穎和袁紫衣這兩個女孩那裡,魏源瞭解到沈青衣這個人做事謹慎,估計這件事情上面,他早已經想清楚怎樣在出事之後撇清關係。
wwш⊙ttkan⊙c○
所以魏源也不指望能夠一槍徹底撂倒兩隻鳥,何況他跟沈青衣沒有多深的過節,但是跟徐峰卻是仇恨沖天,所以目標選擇哪隻鳥,已經很明確了。
這個時候這上百人圍剿在門口已經有近半個小時了,圍觀的人群數目越來越多,畢竟人本身就對這種熱鬧的事情深感興趣。
電視臺媒體也已經來了,但是這一次帶隊的是張勝,魏源早已經給他交代過,拍攝的片子先把一部分情節剪接起來,達到最轟動的場面效果。
這個時候雖然沒有完全衝進去,但是飛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畢竟就不是那種好脾氣的人,而且雖然是道上混的,卻也有著一絲正義感。
聽到魏源說徐峰等人拖欠貨款不止,還在藥品裡面新增各種可上癮成分的藥材,對此他深感厭惡,因為他自己本身是賣另外一種咳嗽藥水的,也有同樣的上癮效果,而出了徐峰這種藥之後,他的生意就變得慘淡了。
一直不知道這種藥物是哪裡流出來的,也沒能找到貨源來賣,可是今天聽魏源說他的競爭對手原來就是徐峰,這讓飛鷹不由得火冒三丈,就是你這個龜兒子跟老子搶生意
再來就是包圍在徐峰的藥品工廠的那些廠商也開始有些惱火了,因為他們很清楚,如果不主動站出來站在魏源的一方討伐徐峰的話,很容易就會被拖下水。
就猶如魏源舉的那個《聖經》裡的例子一樣:如果覺得自己跟那個罪人,那個王八蛋不是一夥的話,那麼就舉起你們的石頭,砸向那個王八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