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魏源這個時候心中已經對自己之前的同情之舉感覺可笑,對於這些人也早已經是嗤之以鼻,之前找不到徐峰的時候,吃這個啞巴虧,魏源認了。
可是現在他可沒有這麼好脾氣了,這錢老子一分沒拿過,憑什麼都找上我,當我是凱子嗎?
其實這本就不屬於魏源一家的責任,明明是受害者,卻還要背上一筆糊塗債,以前是徐峰未落網,就算想賴賬,也是不可能的。
而且分分鐘可能會因為語言過激而被人狂扁,可是現在徐峰這個主謀魏源已經給他們揪了出來,也算是給了一個交代。
如果你們想要公道的話,用徐峰的命來償還足矣。
至於那些還想死要錢,寧願為了錢而在明知真相的情況之下,依舊拿了髒水往魏源身上潑的人。
魏源也不至於害怕自己身上髒了,現在想怎麼地就怎麼地,反正你說老子無情也好,說老子賴賬也罷,不屬於我的責任,憑什麼我來承擔?
而且這些人自己心中早已經有了分辨之心,只要魏源的態度堅硬一點,很快他們見自討沒趣,自然也就打消了這種念頭。
畢竟算下來也是一筆上千萬鉅款的詐騙案,就算魏源可以拿得出來,也不至於這麼缺心眼不是?
既然息事寧人不行,那麼就乾脆硬起來,不怕死就來拿錢吧!
總而言之這件事魏源能給的交代也就到這裡了,等到星期一的化驗報告出來之後,徐峰已經算是還了他們一個說法了。
至於那些把自己當凱子,以為就算徐峰死了,那些錢依舊可以由自己來承擔的人,魏源自然也不會真的就這麼被人當成軟柿子捏,他們有本事的,儘管上門來取就是。
另外電視臺的主要視線還放在粉櫻粟的概念上,只是就連官方都沒有公佈這些藥物裡的成分是什麼,所以他們自然也就給不了一個明確的報道。
不過這是可以想辦法解決的,比如魏源就給張勝建議乾脆直接就以上癮藥物為題,將鏡頭放到那些因為長期服用這些藥物的人,他們的生活產生了怎樣的變化。
但是實際上徐峰和沈青衣設立的這個工廠,從周邊各地回收各種品牌的藥物,二度加工將粉罌粟新增在裡頭,直到穿幫之後,整個過程也不過半年而已。
而這些時間雖然足以讓一部分人開始患上藥物上癮的惡習,但是由於這種可上癮的藥物的價格還是不如一些軟性的毒品來得誇張,所以半年的時間實際上對一個家庭是有影響,但是不至於讓一個家庭支離破碎。
但是這年頭做媒體的,誰是實話實話,實在地報道每一件事情,都不是添油加醋,生怕沒人關注一般地誇大整個事實,不然就是為一些有後臺背影的企業擦屁股。
實在不是魏源刻薄,而是這本來就是行業之中人盡皆知的事實,所以一般很多報道的真實性就是連自己電視臺的人都懶得去看。
不過這件事情之上,魏源倒是跟他們達成了共識,因為魏源豈會真的就事實說話,那麼容易就放過徐峰?
相反的他反而配合著電視臺提供各種情報,當然都是他之前蒐集的類似於長期服食可上癮藥物導致的危害,還有一些因此家庭遭逢破裂的案例。
這些其實大部分都算不得跟徐峰有關,或者說他和沈青衣出廠的那些含有粉櫻粟的藥物,還沒達到這麼大的危害。
只是性質那都是一樣的,所以魏源也毫不留情地利用張勝在靜海電視臺的關係,不斷地往徐峰頭上扣屎盆子,就差把有些病人因為服食藥物過量而死的病例,都扣在徐峰頭上了。
徐峰自己是無法還擊的,因為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處於一種被軟禁的狀態,他在家裡的時候,有上百個人從周圍各處監視著他,哪怕他拉著窗簾,也會不斷有人上門騷擾。
讓他想跑都跑不掉,而這樣他出門的時候,就會被魏源和袁紫衣安排和煽動的群眾找上們。
朝他吐口水都算客氣了,什麼潑屎潑尿,淋紅油那是常有的事,這些人多數都是因為服用了可上癮藥物的那些病患的家人,他們的情緒雖然被煽動過,但是絕對有部分是真實發自內心的痛恨。
於是徐峰這才真的意識到自己已經輸得徹底了,就被自己之前當成替罪羊的老魏,在自己看來他是這麼愚蠢,這麼容易相信人。
可是他卻沒想到,這樣的人生出來的兒子,卻是如此的難以對付,而且比他更加有手段,甚至說更加陰險
當然在魏源看來,對付徐峰的手段怎樣都算不得陰險,因為對付這種人本來就不能以常規的手法去做。
卑鄙也好,陰險也罷,總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魏源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過分的地方。
而這個時候的徐峰,也真正猶如一頭喪家之犬一般,在不斷的騷擾和之中,等待著魏源以一個勝利者的身份來宣判他的失敗,然後由政府官方的宣判他的死期
這段時間,作為臨海城市的靜海市,本身不在五大經濟特區之中國上下屬於三流城市,可是在此案爆發之後,幾乎任何人都開始關注這個地方。
甚至靜海市,清溪鎮,大同村,這麼詳細的案發地點,都被所有人牢牢記在腦子裡,而這個時候一切的情況又開始有了新的變化。
以前這座三流城市可謂是罪惡的溫床,雖然普遍的工資低,但是消費也是相對較低的。
二十塊錢跑到當地的足道中心了,八十分鐘的服務,真正讓你感覺錢還是很經花的。
「這個不滿意,給我換人」
「坐了這麼久,怎麼還不上茶?水果呢?切盤水果上來,什麼服務態度嘛,是不是不想開了?」
這是領先於很多地方的,在這裡不是在花錢,而是玩死人。
特別是有些稍微有點權勢的,不用太猛,猶如常威一家足矣,老爹是當地著名的農民企業家,舅舅在他的扶持之下,是大同村裡最有能耐的村委,現在他老爹自己都在四處買選舉票,打算進村裡撈一筆。
只要你稍微有點權勢的話,在這裡就是土皇帝,讓人體會一把原來為非作歹,仗勢欺人,這種事情不是在大城市或者古代才有的事情。
可是現在情況有些不同了,這裡成了全國關注的地方,不是因為經濟騰飛,不是招商引資做得那麼出色,而是最早出現了藥品安全的醜聞之地。
而這些事情的一個主要目標就完全放在了徐峰的身上,所以現在徐峰完全是屬於魏源之前勸服韓靈那三個只要符合就有資格可以自殺的人物了。
現在在期貨公司詐騙案之中,因為被徐峰坑害了不少錢的人,本來還以為可以找魏源拿錢。
可是哪知道魏源這個凱子,現在已經硬起來了,就是不可後退,老子就算有錢也不給,又不是我騙你的錢
那些製藥廠商希望徐峰去死,因為他串通了沈青衣,在下定單的時候利用合作幾個月建立下來的「現金信譽」,再配合企業之中「期帳」的規矩,坑了他們不少的貨款,現在看模樣是入了沈青衣的口袋裡了。
所以徐峰不死,他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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