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這麼尷尬而敏感的話題,卻讓魏源用這麼吊兒郎當的口吻說出來,感覺他的表情是那麼淡定而無謂,絲毫沒有顧慮到這裡還有五個女孩呢。
除了袁紫衣之外,其餘四個女孩對於魏源的身份也只是一知半解,只知道他最近大出風頭,又被封為天才神醫,又是鳳凰製藥的幕後老闆。
這個年紀僅僅二十歲的少年,究竟有著怎樣的秘密?
但是毫無疑問,現在的魏源給人感覺一定是擁有很強的背景,甚至這幾個女孩更是把魏源當成某個大家族的成員之類的,不然的話,怎麼能掀起這麼大的風浪,讓大小姐都陪著他如此瘋狂?
正是這樣,他應該也是那種不缺女人的男人,所以對於這種事,有如此淡然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可能早已經經歷過無數次的實戰了。
可是她們卻不知道,魏源真正的實戰,也不過是三個月前而已。
其實想到這裡,魏源自己也感到頗為吃驚,三個月以前的自己看到女孩就不自覺地害羞起來,不小心碰到一個女孩的手,都足夠讓他臉紅半天。
可是現在是怎麼了?
似乎在不斷地成長和接觸之中,自己變得已經不再害怕跟女生相處了,而且現在甚至是掌握了跟女生相處的秘訣。
也許這就是一個男人開始成熟的時候吧,怪不得有些人總是覺得一個男人只要經歷了那事兒,就能變得成熟了。
雖然不一定智商和情商上面可以變得成熟,但是單純論及跟女孩的相處知道,一個處男和非處男,還是有著本質的差別的。
現在的魏源不敢說自己對此方面有著很深的造詣,也不敢妄論自己文能提筆控蘿莉,武能上床安。
但是起碼實實在在的異性相處方面,魏源的確是有所進步了,面對這麼多個女孩的愕然,他倒也不是過於放在心上。
只是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一個想法:徐峰真的甘願這麼受死嗎?
魏源自問自答,自己在腦海裡就已經給出答案,那是絕對否定的。
這是一個怎樣的人物,極度自私而無情,只想著自己的利益,什麼事情都敢幹的。
得文雅好聽一點,這是一個愛自己到極限的人,他最受不了的是有人背叛和拋棄自己,如果不是害怕產生變端,殺不了徐峰的話,魏源更理智的做法是應該使用反間計。
當初滿清入關的時候,努爾哈赤受重傷死去,皇太極在攻打大明的時候,遭遇袁崇煥的百般阻礙,最終也是施用了反間計,才得以藉助崇禎帝之手兵不血刃地將袁崇煥除去。
再有一個眾所周知的就是《三國演義》裡頭關於反間計最典型的利用手法,配合上美人計。
司徒王允利用貂蟬,成功分解了董卓和呂布,最終讓呂布親手將董卓除去。
本來沈青衣和徐峰這對翁婿彼此就有所芥蒂,主要還是因為沈青衣的女兒嫁給徐峰之後,死得無緣無故。
所以他們雖然是合作關係,但是彼此其實是互相不信任的,所以魏源如果找準時個反間計下來,就足以讓他們自相殘殺。
這也就是袁紫衣一直說的時機不成熟的原因,因為在袁紫衣的角度來看,清理門戶固然重要,但是前提是自己不能蒙受太大的損失,而且也要一把將兩人一網打盡。
這是魏源明顯沒有這麼多耐心可以繼續等下去,沈青衣的生活他不關心,但是徐峰必須得死。
關鍵是明日就是宣判徐峰死期的日子,也就是說徐峰這頭喪家之犬,就算真的狗急跳牆的話,也就在今晚一舉了。
「這種情況是幾時開始出現的?」
魏源指著窗戶外面,徐峰的屋子方向朝著幾個女孩問道。
那個稍具年齡的女人,有些坦然回答道:「也就是今天才開始的。」
魏源轉念一想更加覺得奇怪,如果他是得知自己將死,不想把手裡的錢帶到棺材裡,想要最後趁著還有些許自由,再瘋狂一把的話,也不至於等到今天吧?
畢竟魏源表現上透過監視控制著徐峰的行蹤,也安排了一些人,在他出門的時候就堵住,搞出一大堆的花樣不讓他出行。
但是隻要徐峰手裡還有錢的話,他安排什麼東西到家裡,這一點魏源雖然可以在半路上搗亂,讓他有什麼外賣,包括食物和女人都送不到,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
目的就是想看清徐峰到底在玩什麼花樣,而且徐峰雖然跟沈青衣的合作之中,處處受制於他,估計那些製造出售那些含有粉櫻粟藥物所得來的錢,多數也是掌握在沈青衣手上。
包括那些拖欠的貨款,沈青衣只要不是傻子,都一定會利用自己的實力,控制著這些資源,進而可以控制住徐峰,免得他有所二心。
畢竟這對翁婿本身上就是相互不信任的,所以魏源不排除沈青衣拿了大量的好處但是徐峰也不是傻子,單純的給他人作嫁衣裳的話,他又怎麼會甘心?
這點魏源能想到,沈青衣也必然能想到,所以應該多少還是分了一部分安撫一下徐峰,雖然數目不會很多,但是相對這麼大的犯罪數額,也不小了。
何況之前徐峰自己各種詐騙案,還有其他之類的犯罪行為,肯定也積攢下來不少錢,如果他真的覺得在死前應該瘋狂的話,相信不會等到今天才開始。
「之前他每天都是做什麼比較多?」
魏源雖然安排了袁紫衣的人來監視,但是他本身卻很少過來,因為他相信以袁紫衣的智慧,她親自到場指揮,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
今天徐峰突然搞了這麼一齣堪比愛情動作片的成人大戲,相信目標也就是吸引自己前來,可是他如何能知道自己會到哪邊去呢?
畢竟這裡可有四個方位,四個地方都是臨時給的高房租而租下來的,看來今天開車過來倒是一個累贅了。
「每天很奇怪,除了正常的生活,也就是待在房間裡,偶爾會打電話。」
那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這番回答卻讓魏源感覺更加不對勁,一個將死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冷靜?
問題是魏源非常清楚,徐峰這種人肯定是怕死的,在面臨死亡越來越近的時候,不可能這麼淡定。
如果他這些日子,一直在家裡靠著外面送過來的東西,包括各種酒水,食物,或者女人之類的一切東西,花天酒地,醉生夢死的話。
那麼魏源反而相信他估計是認輸了,在進行著最後的瘋狂發洩而已,或者在他看來這麼辛苦坑來的錢,不花光怎麼捨得死呢?
可是直到最後一天才這樣,就有些奇怪了。
現在徐峰的做法似乎只是在明顯把自己引過來而已,至於他這麼做一定還要其他的原因。
既然自己這麼容易猜得出他的動機,他為什麼還要繼續做下去。
在魏源看來,也許真的只是狗急跳牆而已了。或者是他不甘心被自己就這麼玩死吧。
所以明知道成功的機率非常有限,卻還是最後奮力一搏,因為徐峰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後就是萬丈深淵,無論是贏是輸,最後一番掙扎之後,還得掉下去。
只是他現在是不甘心一個人死了,想要多拉幾個墊背的,應該就是這樣吧。
這雖然只是魏源自己單方面的估計,但是這最後一夜,對於他來說實在是過於漫長,而且容易出現變動的。
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的,所以無論自己的直覺估計得準不準確都好,這個時候魏源不得不最後再謹慎一個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