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麼掉下去掛掉的話,這將是屬於沈青衣人生的戲份裡面最後的一場戲,所以逼著沈青衣不由得去全情對待。
這會兒逼著袁紫衣跟著他一起掛在欄杆之外,沈青衣的動機很純粹,就是想讓魏源營救袁紫衣的時間再長一些,畢竟他本身上還是不夠相信魏源的。
不過人老成精,活了這麼多年,他多少還是看出魏源對於袁紫衣的關心是實在發自內心的,所以他才會賭上這一把,就是暫且相信魏源,儘量不去傷害袁紫衣,藉著袁紫衣來牽制著魏源。
的確被他這麼一搞,魏源搭救袁紫衣的時間又huā了不少,這個時候,沈青衣已經在回籠著掛在三樓陽臺一處的那把回魂鉤,打算照葫蘆畫瓢,繼續再來一把,跳上二樓的陽臺。
只要再一次成功,就已經足夠的,到時候就算真的在二樓摔下去的時候,也不至於會有什麼問題,說不定以沈青衣的身手和體魄,直接摔下去,就可以馬上跑起來了。
所以這是魏源最後的機會,魏源在跟楊穎順利地配合之中,將袁紫衣搭救下來,迅速將袁紫衣拉了起來,透過那個欄杆,一個運勁的後仰,楊穎順著這個姿勢,抱著魏源的身軀。
兩人就在這樣的配合之下,一同朝著一個方向用力,本身袁紫衣的體重就不算多麼沉重,再加上兩人的力道過人,所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已經將袁紫衣安然無恙地救了上來。
被救上來的袁紫衣,早已經沒有了她之前的理智,這個時候她顯得有些灰頭土臉,就好像是震驚未過一般,再加上自己的不小心,給了沈青衣一個逃跑的機會。
所以在面對著魏源這個盟友,還有楊穎這個小師妹的時候,袁紫衣的表情就顯得有些不自然了,畢竟是因為自己的壞事,才會導致麻煩叢生的。
魏源和楊穎如果不是為了搭救自己的話,也不至於讓沈青衣逃跑了,所以自責和慚愧,對於一貫驕傲和自信的袁紫衣來說,這一刻,也不由得擔負上了。
不過魏源可沒有這麼容易就讓沈青衣慢慢地逃走,這時候魏源拼命地奔向陽臺的方向,向下一望。
現沈青衣居然還吊在三樓的陽臺之上,正在準備回籠著自己製造的那條回魂鉤,只要將裡面的繩子完全收攏起來,才可以再度使用,然後找準目標,用著類似的方法,對於二樓放出,再度跳下去。
雖然有了回魂鉤這個道具作為輔助,可是這種只有在電影裡才有可能出現的場景,第一次由自己親身來演繹的事情。
對於沈青衣來說,也不得不說的確是一個很大的考驗,這個時候只能憑藉著自己的身心翼翼地進行著,心中他多少還是隻能寄望上面的魏源可以遵守承諾。
畢竟先前可是魏源自己表示只要沈青衣不傷害袁紫衣的話,那麼只要沈青衣這麼跳下去死不了的話,今天魏源就可以放他一馬。
現在很明顯,袁紫衣的作用已經完畢了,她帶來沈青衣的此時只是作為一個干擾魏源的道具而已,可是也拖延不了多少時間,很快袁紫衣就已經被魏源和楊穎救了上來。
所以這個時候,沈青衣的動作難免就必須要加速,不然的話,如果魏源反口不認賬的話,自己的小命很容易就交代在這裡了,而且他也害怕如果拖延的時間太久的話,如果讓魏源成功聯絡到他下手的那群人,那就麻煩了。
畢竟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就算沈青衣的身手多好,畢竟又不是修真小說裡,那種駕馭著一柄飛劍就可以屠戮人家整個家族的修真者,相反的如果幾十個人一起拿著傢伙衝上來的話,他又如何能夠逃得掉?
所以對於魏源的信任程度,沈青衣其實是很低的,一方面他寄望著魏源可以信守承諾,另外一方面,他又覺得魏源這類人,理應不是那種迂腐的人,那是絕對不會跟自己談什麼信用的。
所以想到這裡,沈青衣連忙將回魂鉤的繩索拉扯回來,然後慢慢地回籠到那個大格子裡,調變了一下按鈕的開關,然後整個人倒吊在三樓的陽臺處的拉桿之中。
藉著這樣的手法,他才得以看清二樓的情況,然後一手拿著回魂鉤,選擇了一個適合的角度和一個協助物,然後按了一下那個開關按鈕。
「嗖」
隨著這麼一個聲音的響起,原來沈青衣的回魂鉤已經順利勾住了一個協助物,然後沈青衣整個人翻了起來,慢慢沿著繩子滑了下去。
「想跑」
這個時候站在四樓陽臺的魏源,早已經顧不上自己許下的承諾,袁紫衣已經安然無恙地站在自己的旁邊,他還用得著跟沈青衣客氣什麼?
於是魏源迅速從陽臺處跑到房間裡,就在那張大chuáng的旁邊,拿了一張好像梳妝檯之類的小櫃子,然後迅速朝著陽臺跑了過去。
「你想幹什麼,你是不是男人?一點信用都沒有?」
這個時候剛好滑下二樓的陽臺處,正準備回籠那條繩子,然後依照他的身手,這麼從二樓的陽臺跳下去都足以了,壓根就不會也半點問題。
所以說魏源真的想丟下去的話,這是一個最後的時機了。
面對著沈青衣的指責,魏源並沒有一點羞愧之感,反而是一副正義凜然地模樣道:「對付你這種人,講什麼信用都是白搭」
著魏源抬起手裡那個類似梳妝檯的小櫃子,就這麼砸了下去
「fuck」
這個時候,魏源恨不得自己抬的是一個大衣櫃或者是冰箱之類的東西,那麼對著沈青衣砸下去的話,起碼目標是比較大一點才是。
可惜情況有些不同了,這個類似於梳妝檯的小櫃子,僅僅只是砸向沈青衣的回魂鉤的那條帶動的繩索。
不過被魏源這麼砸中的繩索,立刻一個反彈,沈青衣整個身子在空中被這麼彈法,一下子雙手抓不穩,就朝著地下掉了下來。
「摔不死你這個王八蛋真是老天沒眼」
很明顯的,二樓這麼摔下來的話,就算只是一個普通人,只要不是頭先著地的話,一般最多也就是一個骨折,或者斷手斷腳的下場而已,打個石膏就沒事了。
更何況是沈青衣這種練武幾十年的體魄,就算從二樓的陽臺這麼摔下來,依舊還是沒事。
很快的在地上躺了一會的沈青衣就站了起來,不斷地咳嗽了幾聲,但是感覺他人雖然痛苦,但是什麼外傷或者內傷那是壓根就沒找到的。
「你這個hun小子,敢這麼對你老子」
確定自己的身體沒有問題之後,沈青衣已然安全落地,於是他也就有了機會可以對著魏源回罵了幾句
「對你這樣的人,那算是便宜的了。」
魏源很是氣憤,特別是看到沈青衣幾乎是一點事情都沒有之後,更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言而無信的廢物,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感覺自己的處境似乎暫時安全了,雖然覺得如果不馬上逃跑的話,魏源估計還得有後招陸續而來,可是想到被魏源這麼忽悠了,沈青衣還是有些不甘心,就恨自己剛剛沒有把袁紫衣也給一起摔死,到時看魏源還能跟自己這麼厲害法。
這個時候魏源靈機一轉,現在從功夫上可以制的住沈青衣了,沒理由在嘴皮子功夫上不如他。
所以魏源脫口而出說了一句話,頓時就讓沈青衣啞口無言
b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