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因良又氣又急,他幾欲掙開,但是被那群保鏢困得死死的。
「姓許的,不要走!不準走!她在哪裡,你把她怎麼樣了?」何因良掙扎著對門口大喊,但是許哲皓早已消失了身影,怎麼能聽到他的話?
夏碧晴委屈地看著何因良,喃喃道:「少爺,你敢斷袖我就去打小報告,讓夫人早點接你回家!」
「哈?」何因良生氣地瞪了她一眼:「你敢打小報告就把你炒了!」
夏碧晴縮了縮頭,臉上的委屈更甚: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小白兔少爺竟然變成了大灰狼!斷
袖害人不淺啊!
辦公室,許哲皓跟遠在倫敦的謝雲重連線上了。
「阿哲,韓老爺簽字了,我這就把協議書傳真給你。等一會我就和韓小姐去找醫生,爭取明天趕回去!」
「好!做得好!」許哲皓顯得很激動。他把雲重調到倫敦果然是正確的,雖然形勢緊迫,可是雲重那麼快就把事情搞定了!
可是聽雲重的語氣,他跟韓初念進展得並不好,不然也不會稱她「韓小姐」。
「阿哲,你要好好照顧錦生和歲寶寶,我很快就回去了!」謝雲重的語氣裡盡是期盼,那樣就像在囑託許哲皓照顧他的誰誰誰一樣。
一想起何錦生,許哲皓就想起種種幻象,他努力地平復了心情:「我知道,雲重。」
掛了電話,傳真機就運作起來了。「吱吱吱」作響著打出第一張協議,甲方是「韓式跨國企業」,但是乙方是「許氏集團」,但是出來的第二張協議書,甲方照舊,乙方卻不是「許氏」……
歲寶的病房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蕭詩雪用力推開何錦生,強硬擠進了病房。
「我來探病的,你連杯茶水都不倒嗎?」蕭詩雪嘴角噙著高人一等的笑,輕蔑的眼神掃過面無表情的何錦生和疑惑的歲寶。
探病?何錦生對她的誠意表示質疑。她已經不止一次聽蕭詩雪詛咒歲寶不得好死了!
「嘁!你為我想來這種破地方嗎?」蕭詩雪臉上寫滿了不爽,接著又得意洋洋地補充:「要不是哲要我顯顯當家主母的風範,我才懶得理你們!」蕭詩雪在許家住了那麼些天,每天面對那個老妖婆氣得半死,最要命的是她連許哲皓的影都沒看見。今早閒得無聊看到給她們送湯藥的小女傭,她就臨時興起來醫院找樂的!
「呵呵,偶爾也要來跟老公的前妻交流交流,這樣才知道怎麼不做下堂妻!」蕭詩雪勾起她瘦削的下巴,微笑的臉瞬間變得狠戾。
何錦生「啪地」打掉她的手,狠狠瞪著她,手指指著門口。
論誰都知道何錦生是要她離開,可是蕭詩雪卻刻意曲解何錦生的意思:「覺得自己失態去重新迎接我嗎?不用了,我給你兒帶了些好東西!」
「哲讓我代替小女傭親自給你送補湯耶,你感恩戴德吧!我給你加了點好東西,你會很喜歡的!」蕭詩雪笑意盈盈把手裡的食盒放在桌上,然後倒了一瓷碗湯水遞了過去。
歲寶看著這個笑得恐怖的阿姨,害怕得縮了縮肩膀。
「來,小寶寶,乖,爸爸讓我給你送的湯哦,很好喝的!」蕭詩雪再次迫近歲寶,眼神陰厲得就像在恐嚇歲寶不喝湯就會把他怎麼樣似的。
一聽是爸爸讓他喝的湯,歲寶看著跟平常不一樣色澤的湯,吞了吞口水,然後伸出了手。
眼看著歲寶就要接過瓷碗,何錦生從門口衝到了床前,一口氣奪下瓷碗。
湯上面漂浮著鮮紅的辣椒皮,魚腥的味道衝了上來,何錦生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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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生拒絕了慕少沒有呢?即將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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