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著小曲轉身進了廚房.
花滿拿出藥膏給自己跪酸的腿揉搓,但是因為大著肚子行動不方便,再加上腿上的拉傷,她一邊上藥一邊掉眼淚。
自從那次在醫院被許燁寒抓回家之後她就失去了人生自由,許燁寒每天都回滿園,不但以「孕婦要遠離輻射」為由沒收她的手機,拔了家裡的電話線,還裝了監視器監視她的一舉一動,不准她離開滿園一步——那簡直就是變相的囚禁!
花滿放心不下何錦生和歲寶,每天都想著怎麼逃開家裡那些監控器出去看他們。今天上午小區突然大面積停電,她猜想監視器也不
能使用,所以就偷偷跑了出去。
可是花滿卻在歲寶住的醫院前面見到了許燁寒的車子,她嚇得匆匆改道,卻還是被許燁寒發現了。
許燁寒笑著問她去哪裡,他笑得越開心,花滿就越害怕。她隨口扯了一個理由說她想吃雞湯,所以出來買雞肉。
出乎意料地,許燁寒竟然對她說他陪她一起去。
他帶著她在超市轉了一圈買了出奇多的東西,花滿以為他心情好不跟她計較,誰知剛一回到家許燁寒就變了臉色,沒有任何前兆地讓她跪下。
她跟他理論,可是許燁寒卻扯著她的發往牆上撞。
額頭磕出了鮮血,粘稠的液體順著眼睛染紅了她的視線。
許燁寒笑著捏起她的下巴,曖昧地貼近她的唇角,喃喃問道:「我的小花滿,知道我為什麼讓你罰跪嗎?知道了原因就給我跪下!」
花滿不敢再反抗他,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那麼變化無常,她真怕他什麼時候狼性一起來連她肚子裡的孩子都整死了!她不能讓孩子有事,這個孩子是她全部的期望……
寶寶,就算爸爸不疼你,可是媽媽會保護你的,你不要怕,不怕……
花滿撫著自己的肚子,在心裡默默地安慰肚子裡的孩子,可是門卻突然被開啟了。
許燁寒繫著圍裙,端著熱騰騰的雞湯進來了。
「來,我的小花滿,你不是想喝雞湯嗎?快點趁熱把湯給喝了。」許燁寒滿臉笑容,笑著給她盛了一碗湯遞了過去。
花滿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可是他笑得好開心,她怕他突然變臉就把雞湯往她身上潑,所以立即接過碗往肚子裡灌。他可以把你寵進天堂,也可以把你推入地獄,而且最近他反覆無常的稟性好像更加凸顯了!
「瞧你喝得那麼急,看來真的很想喝雞湯呢!」許燁寒樂呵呵地看著她,好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可是花滿知道他不是,他從來只把它當成玩具,他從不在乎她的死活。
花滿喝完一碗湯,許燁寒又給她繼續添了一碗,一邊夾肉一邊哄她:「要把身體養好,這樣才能生出大胖小子,懂不懂?我每天都回家給你做好吃的,你的任務就是把它們吃得乾乾淨淨,好不好?」
別以為他不知道何錦生已經懷孕了,裴嫣清在算計什麼他也揣摩得一清二楚,不就是想著在何錦生七個月的時候催產嗎?他家花滿離七個月只有兩個月呢!只要她把身體調養好了,隨時都能催產。而且,就算花滿身體吃不消難產而死他也不會心疼,因為他要的只是孩子!
——許哲皓,你兒子已經一隻腳他進棺材了,再過兩個月,許氏就是我的了,而你,也等著下地獄吧!.
工作很輕鬆,陪孩子很快樂,何錦生的日子變得前所未有的美好。
眼看著歲寶做手術的日子就要到了,何錦生幾乎天天緊張無眠。
第二天就是歲寶做手術的日子了,何錦生還在哄歲寶早睡,照顧寶的專職小女傭卻來了。
「少夫人,這是禮服,您跟少爺去參加晚宴,我來照顧小少爺。」
(據說你們很想看錦生從樓梯摔下來那一段……大概在週二或者週三,努力碼字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