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喲,何夫人吶,您老難道不認識我們家花滿嗎?怎麼連招呼都不打一個?一家人見面幹嘛要把氣氛弄得那麼僵?花滿吶,快來跟你的大媽和哥哥姐姐大聲招呼——」
「閉嘴!」許燁寒口無遮攔的話讓楊曉鬱動怒,她狠聲打斷了許燁寒緩解氣氛的話,瞪著花滿,說的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呸,誰跟這個小賤種是一家人?」
誰跟這個小賤種是一家人?
誰跟……是一家人!
誰跟誰不是一家人!
何錦生突然用力地掙脫了楊曉鬱的手,顫抖著肩膀往許哲皓懷裡縮:「我跟你不是一家人,我跟你不是一家人!哲……哲,你在哪裡?我們回家,我們回自己家!」她就像不知道抱著自己的人就是她拼命找尋的那個人一樣,茫然恐慌地在人群中找尋許哲皓。
「錦生,我在這裡,我不走,我一直陪著你!看我,我就在你身邊!」許哲皓小心地雙手托起何錦生的頭讓她抬眸看著他。
何錦生喃喃低語用了好幾秒好像終於認出了許哲皓一樣,「哇」地一聲抱住了他。
這種場景看得楊曉鬱七竅生煙,她手一揮,眼神一個示意,她帶來的那群狗腿子保鏢立即上前把何錦生跟許哲皓用力分開。
「我說錦生,這種爛人你也要,你的品味都被狗吃了嗎?」楊曉鬱上前伸手撫摸著何錦生的臉頰,好像自己很疼愛她一樣,可是卻只有她自己和何錦生知道其實她是在捏何錦生的臉。
這麼不舒服的肢體觸碰讓何錦生顫抖得更厲害了。她恍惚的記憶裡依舊記得眼前的女人當著她父親的面在安撫她,可是父親一轉身她就變成了豺狼折磨她。
——她好害怕!她不要再她面前多呆一秒!哲,她的哲在哪裡?她的哲不要她了?!
「放開她!」許哲皓拼命地掙扎,可是他身上的傷未愈,自己的保鏢也因為擔心何錦生害怕而撤掉,現在他是孤立無援,只能奮死抵抗。看到何錦生那麼慌張的模樣,連從不打女人的他都恨不得上前抽那個死女人幾巴掌。
就在何錦生害怕得要尖叫時,她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何姨,錦兒就交給我,你舟車勞累,先回因良的別墅休息休息,等我搞定了離婚的事情我就帶錦兒去看您。」慕一唯終於看
不下去,他伸出長臂把何錦生緊緊摟在懷裡,對楊曉鬱說出的話得體大方不失風度。
這麼明顯的反差讓何錦生不再掙扎,而慕一唯就在楊曉鬱被何因良識相地帶走了之後立即擁著何錦生大步離開。
他們離開的時候誰都沒有給退在強的陰暗處的花滿多一個眼神,就好像她是不存在的一樣。
(謝謝bigthree的大紅包╭╮白天還有更,耐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