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竟然沒有她花滿可以逃亡的地方!
「我錯了,我不應該生氣,不應該打你,不應該離家出走,不應該一走就是大半天……」花滿機械一般細數自己的「過失」,卻讓警察集體噤聲——
這女人也太厲害了,竟然敢打連c城警察也束手無策的大黑梟,而且還能夠活過「大半天」!看來許燁寒對這女人不是一般的寵溺!
「這不就乖了嗎?」許燁寒聽完花滿的話,稍稍斂起了笑容,可是眼睛卻眯得更細了。「好好的孕婦發什麼脾氣?說到底還是我對你最好吧?」
花滿努力地仰起臉對許燁寒扯出一個笑容,她踮起腳尖在他臉上留下一個吻:「親愛的,我們回家吧!」她覺得自己就像搖尾乞憐的狗,使盡渾身的解數求得他的垂青,她為這樣的自己感到噁心!
屬於別的男人的氣味從那件外套上刺激他敏銳的嗅覺,許燁寒順手摟住花滿好像搖搖欲墜的身軀,迅速地把慕一唯的外套扯下丟回給慕一唯,他笑道:「我女人說了回家,各位後會有期!」
說完摟著花滿不再給嚴陣以待的警察和看好戲的許哲皓一個眼神,快速地離開了現場。
慕一唯分明看到花滿從他眼前經過時眼角殘留的那滴晶瑩。他抿著唇,眉頭深擰。
許燁寒一離開,整個房子的空氣立即變得流通了。
經歷了著一場無厘頭鬧劇的警察們覺得自己被許燁寒狠狠地當猴耍了一通:在許燁寒的眼裡,他們這些持槍的警察還不如一個柔弱無能的女人!
看著慕一唯發黑的臉色,許哲皓聳聳肩:「慕少還真是本事,把我老婆拐回來住,還想把我未來的大嫂塞進來,金屋藏嬌也不能這樣啊!萬一曝光,公眾形象要受損的!」因為看了一場暗藏大量情報資訊的好戲,許哲皓的心情特別好。
慕一唯冷冷掃了一眼幸災樂禍的許哲皓:「再本事也比不上你!」直到現在慕一唯仍然介懷不下他屋裡兩個女人惟獨把錦兒排斥在外。「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再對不起錦兒,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他現在的心情很煩亂,沒有心情跟許哲皓鬥嘴。他的腦海裡一直回放著花滿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裡堵得慌。
他從來沒有注意過那個自殺的女傭遺留在他們家的女兒,就連到了c城照顧她也是因為重交情的父母親交代下來的任務。他一度看不起她,因為她不思進取甚至當起了情.婦。看到她流眼淚,他不是該罵她不要臉活該嗎?可是為什麼心裡那麼
難受?
就算花滿是錦兒同父異母的妹妹,就算她跟錦兒長得那麼點相像,可是他這輩子愛的人只是錦兒——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什麼花滿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讓她自生自滅去吧!
慕一唯煩躁地把許哲皓的笑聲拋在腦後躲進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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