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許燁寒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倏然鬆開了手。「想死?想逃到另一個世界去嗎?可以啊,把孩子給生下來,你愛去哪裡!」
他撫摸著她的髮絲,曖昧地湊近她發青的臉,如情人般低語,可是語言卻是冰冷:「你知道的,我會讓孩子提早出孃胎。我對你很大方吧,讓你提前兩個月離開我!」
花滿淚如雨下。許燁寒絲毫不忌諱讓她知道他要催產的事情,每一想到她的孩子不能再她肚子裡待足月,她就心痛不已。他明明知道她不可能放下孩子一個人離開,他這不是逼迫她不得不留在他的身邊嗎?
如預料看到她妥協的眼淚,許燁寒輕扯唇角,拉著花滿的手腕讓她貼近他給了她一個吻。
可是花滿卻不自然地顫抖,許燁寒蹙起眉頭低眸就看到花滿青紫的手腕。「誰弄的?」許燁寒的眼眸再次眯了起來,眼中有隱隱的殺氣。
「你不是萬能連警察都不怕嗎?有本事自己去查啊!」滿肚子的委屈讓花滿窩火,她用力拉開他的手挪到了旁邊的座位。寶寶已經咕嚕嚕直叫在抗議她不給他吃飯,花滿抱著肚子蜷縮在角落。
知道慕一唯跟花滿在一起過,那他就簡單查出花滿今天去過什麼地方。該死的,誰敢傷害他的寵物,等他找出來,一定把那人碎屍萬段!
許燁寒聽到花滿咕咕直叫的肚子,皺著眉撥出了電話。「是我,給我準備宵夜,跟平常一樣,送到滿園。」
許燁寒把自己的外套蓋在花滿單薄的身體上,哄誘道:「你先睡一覺,回家我們吃宵夜。」
他就是這樣,前一秒想著怎麼把你弄死,下一秒就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這樣心驚膽戰的日子她真的受夠了!
一大早,樓下的門鈴就響個不停,許哲皓模模糊糊想起這不是在自己家沒有傭人去開門,昨晚那些警察也在慕一唯的指令下撤退了,所以他只能掙扎爬起來準備去開門。
可能是暖氣開太大,何
錦生熱得踢了被子整個人都躺在被子上面,因為睡相不好,她的睡衣幾乎都翻過去了,露出平坦的小腹。
真是的,一大早就要惹他犯罪嗎?
許哲皓給她蓋好被子然後下樓開門,誰知道站在門口的居然是楊曉鬱!
(很糾結自己寫了那麼多的花滿和小寒寒,挺多讀者想看他們的,所以多放送了一些,嘻嘻,為虐大壞蛋許燁寒伏筆一下開始進入正題啦,各種寵各種虐,hold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