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聯合起來耍我嗎?要是不想做直接給我捲鋪蓋走人!」既然知道那是許哲皓的意思,何錦生頓時沒了好脾氣。今晚的她已經夠心亂了,不要一個兩個全都惹她發火!
但是有了他們家少爺撐腰,誰會聽何錦生的話?而且少爺給他們帶薪放幾天假,他們樂得清閒!所以不等何錦生火氣衝上來,他們已經腳底抹油有多遠跑多遠了。
——想她照顧她?做夢!
何錦生「嘭」地關上門,把電視音量有多大調多大。
可是許家
的門鈴聲音不是一般的響,按門鈴的人更是鍥而不捨。
何錦生終於不忍心上門來的家庭醫生等在風雪漫天的大門口,不得不去開門。
「謝天謝地,少夫人,您終於開門了。聽說二少爺病得很重,我等不到門都不敢離開,快帶我去看二少爺。」
「病得很重」?又是許哲皓故弄玄機吧?
許哲皓睡在床上,眉頭微擰,醫生和何錦生進門的聲音讓他睜開茫然的眼睛。他好像很累,但是他給了何錦生一個安心的眼神:「發燒嘛,睡一覺就好了。醫生,是錦生小題大作了。」
何錦生不滿地撇了撇嘴:說得她好像很關心他一樣!
「是,是,少夫人和少爺恩愛情長,全城都知道。」醫生附和著他的話,趁機把酒精消毒過的體溫計塞進許哲皓的嘴裡。
許哲皓顯然很喜歡這句話,樂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三十九度五。不過二少體質好,我給他打一針再吃點藥再好好睡一覺應該就會退燒了。明早要是還不退燒就到我的診所來一趟。」醫生交代何錦生道。
三十九度五?何錦生狐疑地看著許哲皓髮白的唇色,上前拉開他的衣裳,但是許哲皓迅速捂住衣服,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老婆,醫生還在!」
何錦生恨不得給他狠狠一巴掌:「身體好冰,你去洗冷水澡了嗎?最好燒到四十二度活活燒死你!」
許哲皓也不打算狡辯,笑得陰險:「錦生,你真的關心我嗎?我為你燒到這份上了,你可要好好照顧我。」我的熱情為你燒到這份上了,你還不願意回頭嗎?
這一語雙關讓何錦生微怔。是她害他失去了家產,是她害他發燒生病,可是她不是更想看他不得好死,看他給她的孩子們陪葬嗎?為什麼她的心裡要過意不去?而且還火燒一樣那麼難受……
何錦生看著那張向來冷峻的臉上出現了討好的神色,下意識地握了握手心。
當一個男人願意為你放棄當高高在上冷傲的王者時,他是真的在乎你吧?可是她被他騙怕了,她要怎麼才能重拾對他的信任?
最後她還是選擇了冷冽的轉身,連一個字都不施捨於他。
她不愛他了,她不在乎他了——這是現在她心裡唯一的信念!
被她帶上的門晃晃悠悠又開了,露出走廊昏黃的光線。許哲皓的笑也在她的背影消失的那一瞬間漸漸消隱。
「二少,您看……」醫生已經組裝好了針筒,但是看著這詭異的氛圍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許哲皓扶著冷敷布重新倒在床上:「你回去吧,我睡一覺就好了。」他做的一切只為博得她多看一眼。誰知他可以輕而易舉攻佔商海,卻無法攻陷自己所愛女人的心?可這種挫敗比喪失了幾億的談判還讓他絕望。
醫生也不好再說什麼,開好藥放在床頭,又叮囑了昏睡的許哲皓一些事項,但是看他那副模樣應該也沒聽進去。
哎,沒想到縱橫商場的許二少竟然也有這樣失魂落魄的時候,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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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amy的花花,憂遊的紅包還有小可可和小又又的月票,耐你們╭╮哎,虐二少疼得還是錦生啊……捂臉滾去碼字,還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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