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皓笑笑不以為意。這種程度怎麼難得到他?他可不是光靠著親親摸摸摟摟抱抱才能認出錦生的。
許哲皓清了清嗓子,道:「女士們,小姐們,請把左手伸出來,掌心朝上。」
「想靠戒指找人嗎?沒有用的,首飾全取下了。」再說何錦生只戴了一天的婚戒,哪有那麼快印下痕跡?
許哲皓不以為意,摸索著把手指放在她們的掌心上,仔仔細細地划著掌心的紋路,張嘴說完「不是錦生」,便換了另一隻手。
在場的都驚奇了,難道他已經記下了何錦生的掌心紋路?這男人實在有點可怕呀!
到第七個的時候,許哲皓摸完一遍那人的手心,皺起了眉頭,沉默了幾秒,他什麼都沒說摸索到下一個人。
剛剛那人的掌心紋路與錦生八.九不離十,但是聽周圍人屏氣凝神的反應,許哲皓不好判斷。
摸完了一輪掌心,現場還剩下第七個和第十個。
「幹得不錯嘛,小哲子,有一個是對的。」連青笑著拍拍他的肩。「二選一啊,選錯了不許進洞房!」
竟然有另一個人迷惑他的手指感官的女人在場,這是許哲皓怎麼也沒注意到的。他深呼吸一口,問道:「錦生,我要摸她的臉,你不介意的話就點個頭。」
不一會兒,連青告訴他:「錦生點頭了。」
許哲皓輪著摸著對方的臉,可是越摸越迷惑,頭髮的長度,臉頰的觸感,耳墜的手感,還有眉眼的輪廓,怎麼都覺得一模一樣?許哲皓的心裡有個念頭:他們讓錦生扮作兩人故意讓他緊張!哼,那不管他說誰是錦生,他都能點對錦生的!
「左邊這個!」許哲皓不再思索,自信滿滿地說出了口。
「你確定?」在集體沉默了兩秒鐘之後,連青再次開口。「如果猜錯了,就罰你跟錯的人入洞房了喲」
許哲皓在眼罩下直翻白眼,現場的女人都有男伴,既然沒有人阻止連青的建議,那麼肯定是錦生了。畢竟哪有人願意讓自己的女人冒這個險?
「我確定。」
許哲皓鏗鏘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夏碧晴委屈的聲音喃喃著:「少爺……」
許哲皓幾乎被自己的話語嗆死,難道——
他扯下眼罩果然看到左邊的何因良黑著一張秀臉,惡狠狠地瞪著他,他的頭上不知被哪個女人套了一頂長假髮,那模樣跟何錦生真的相差無幾!
「進洞房!進洞房!小哲子跟小舅子進洞房!」連青帶頭起了哄,大家都鬧騰開了。
「老婆大人,我錯了!看在你跟小舅子是雙胞胎的份上原諒我吧!我也沒想到小舅子會男扮女裝參加遊戲的,老婆大人」許哲皓可憐兮兮地看著面無表情的何錦生。
何錦生繃緊了臉,不知如何是好。她真的不想跟許哲皓進洞房,因為洞房裡就有許燁寒要她送他下地獄的道具!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只要不跟許哲皓在一起,她可以趁機把花滿留下,再讓花滿跟著他們住些日子,許燁寒就不能把花滿怎麼樣了……
經過老半天的相處,大家都知道何錦生一緊張就一繃緊臉,所以對她的面無表情,大家也都不計較,而是看著許哲皓慘兮兮的模樣,笑得歡樂。
「我才不跟你進洞房,我姐姐也不進了!」被許哲皓的這群狐朋狗友強制拉來參加遊戲,丟臉丟大了!何因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誒,何家小舅子不要生氣嘛,遊戲而已。」誰都沒想到來替他們解圍的竟然是他們一直都不喜歡的許燁寒。「你不能任性地斷送錦生的性福啊,你說是嗎?」許燁寒笑意盈盈阻止拉著何錦生就要走的何因良。
「大家也笑笑就過去吧,看來我們哲的小舅子開不得玩笑。」
何因良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說的他好像很小心眼一樣!
「我們開玩笑的!小舅子不要當真。」連青笑嘻嘻撞了一下何因良的腰。
大家也紛紛應和著。
「不過小哲子猜錯新娘了,我們怎麼也得給他們懲罰吧?」
「我倒有個主意。」開口的還是許燁寒。「罰他們喝酒怎麼樣?我剛從家裡帶來了1893年的葡萄酒。」說著讓花滿把一直抱著的酒拿出來。
一開瓶,滿室香氣,幾乎讓見過世面男男女女全都醉了。埋藏了一個世紀的葡萄酒耶,居然能夠真的遇上!
「這古老的酒是為兄送你們慶婚的,祝你們的婚姻比這瓶酒還長久。」許燁寒的話很甜,笑容很真切,可是卻讓何錦生冷顫連連——這就是許燁寒說的「對他下藥」嗎?不會是什麼劇毒藥吧?
許燁寒把純淨的液體潺潺倒進杯子,接著分別交給許哲皓和何錦生,笑道:「哲,祝福你們。」
「大哥,也祝你你早點成家。」許哲皓客套地應和了一聲。
就在許哲皓和何錦生要舉杯飲酒的時候,一直沉默在旁的沈啟瀾卻開了口:「難得地新婚,你們就不想看這對新人飲交杯酒嗎?」
許燁寒掃過沈啟瀾慵懶地面容,微笑的眼裡閃過一絲狠厲——這個男人,難道看透了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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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是來推銷我們家的男人們的。某人跟我說可以拼系列文,很不爭氣地心動了,嘻嘻寵妻成癮的小青子還有神秘的小瀾子會有怎麼樣的故事呢?ps:繼續求船票,下章就開船了,木有交的快交喲白天還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