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許哲皓,不准你丟下我!(深情必看+溫馨船4000+)
)124.許哲皓,不准你丟下我!(深情必看+溫馨船4000+)
「是不是這裡熱?」許哲皓隔著她的小褲撫摸她的私.處。
何錦生羞得滿臉通紅,抖著聲音罵道:「流氓!」
但是許哲皓卻微微一笑壓了過去:「錦生,你中情藥了。」
情……情藥?何錦生心下一驚,她怎麼會中情藥?果然是許燁寒給的那一杯酒水嗎?可是……「你怎麼沒中?」何錦生抖得幾乎發不出聲音來,嘶啞著問許哲皓。
「我也不知道,大概許燁寒只在我那個杯子下了藥。」顯然許哲皓早已看出了許燁寒的嫌疑。
何錦生心虛了。「……既然你知道他對你下藥,為什麼你不揭發他?你想被他毒死嗎?」
許哲皓的眼底有一絲的落寞。「你不也知道嗎,既然你不說,那麼我也不說,要死我們一起去下面陪歲寶。」
他都知道!何錦生已經不止是身體燥熱,就連心都燥熱了。他早就知道她要殺他嗎?可是他不揭穿她,他竟然無聲無息縱容她的復仇!
「我說過,錦生,我願意連你的恨一起承擔。如果殺了我能讓你好過,我一點都不後悔。」許哲皓的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耳際,彷彿只是在訴說情人間的耳鬢廝磨。
何錦生的眼淚毫無預兆就掉了下來。她無法想象世界上竟然有這麼笨的男人,愛著一個想送他進地獄的女人!
「今早我給你找鞋子的時候就看到了。」他的手拖出她藏在枕頭下的匕首,隨後推遠。
只聽一聲撞擊聲,匕首落了地,卻讓何錦生的心猛烈地顫抖了一下。原來他早就知道她今晚會有動作,可是他什麼都沒說,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當了一天快樂的傻子。
能不能不要這樣慣她?她好過意不去!愧疚像了堤的洪水把她淹沒了。她是壞女人,心裡只想著自己,想著用復仇來解脫自己失去歲寶的痛苦,可是他也失去了歲寶,卻不還笑著安慰她,不聲不響寵慣她的任性?在他面前,她就像是國王腳邊卑微的賤民。
何錦生捂住臉,不斷地嗚咽。
許哲皓親吻她捂著臉的手指,聲音繾綣呢喃:「可是,錦生,你知道嗎,我後悔了。」
「你可以活下去的,下地獄的也是我,我一個人就夠了。你的人生才剛開始,沒有我,你會更開心,是不是?」他昨天晚上與何因良徹夜長談,談錦生的童年,談錦生的少女時代,談她的際遇,談她的夢想……仔仔細細把他未能參與的她的過去一遍遍熟稔在心。錦生的夢想是有朝一日站在舞臺上盡情地唱自己的歌,因為生孩子,因為失聲她的夢想一直停滯不前。現在她好了,她也還那麼年輕,她還能盡情地追逐自己的夢想,像個熱血的少年一般。
何錦生一直搖頭。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該死的,沒有誰該成為她任性妄為的犧牲品。是她該死,是殘害眾人的許燁寒該死!
「對不起,是我一直在逼你,不管是結婚還是生孩子都是我一廂情願。如果……你不願意,我願意放手。」許哲皓在痛苦的沉默之後做出了艱難的決定。
他一遍遍親吻她的眼睛,吮.吸她肆意的淚,彷彿在做最後的告別。
「我們的婚姻,一天就足夠了。我當過一天何錦生真真實實的丈夫,做了一天快快樂樂的好丈夫,我被我的朋友豔羨了,有這一天,我已經知足了。」
有個詞叫做一日一生。我會用一生去懷念這一日你曾賜予我的幸福。我不會告訴你我多捨不得你走,我只會告訴你我想你幸福。所以不管是殺我,還是離開我,只要你幸福,我會照做。
所以,錦生,要勇敢地去幸福。
何錦生早已在他的親吻中泣不成聲,心裡的難過,還有身體的燥熱,統統都讓她無助。她的腦袋很混亂,所有思緒都都膠著成一片,可是她卻清楚地感受到一種恐懼,一種即將被拋棄的恐懼。
許哲皓也注意到了她蜷曲起來的身子。他聽說過一種情藥叫做「午夜歡」,服此藥的人會在午夜準時發作,如果不交歡,身體就會如萬隻蟲蟻侵噬般難受。看來許哲皓對他下藥,是要趁他被情藥吞噬了神智的時候讓錦生結束他——真是卑鄙!
「錦生……」看著何錦生萬般難受的模樣,許哲皓也急得團團。雖然眼下就有他這個最好的解藥,可是既然決定讓她走,這樣糾纏不清是對她的不尊重。
何錦生難受得發出嚶嚶的低泣聲,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滲進黑髮裡。「熱……好難受。」何錦生大口大口地喘息,伸手把自己僅存的bra都扯了下來。
看著她的豐.盈曝露在空氣中,許哲皓幾乎噴鼻血,連忙扯上被單蓋住她的身體。當下之急是給她降溫——對了,冷水!
許哲皓要抱起何錦生滾燙的身軀帶她進浴室。可是何錦生卻掙扎著睜開含著春水的雙眸,用力抓住他的手臂。
就在許哲皓驚愕的時候,何錦生艱難地對他扯出了笑容:「許哲皓,不准你丟下我!你知不知道……你很卑鄙呀,娶了我又要拋棄我,你想讓我成為笑話嗎?」她流淚,嘴角卻是幸福的笑容。
哪有這樣的,把別人的心收買了
,卻轉眼要把她丟掉,許哲皓,你真的好壞!
她笑著流淚,那搖搖欲墜的笑容看得他心疼不已。「我不丟下你,對不起,錦生,我錯了!」許哲皓慌忙撫幹她的淚,可是她的淚卻流得更洶湧了。
「我要……罰你一輩子都不能離開我。你發誓!」
她的聲音顫抖著,可說出的話卻讓許哲皓感覺不可思議——錦生這是原諒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