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急,我這就跟他們理論,你們打電話給哲,這事得讓他知道。」許家怎麼說都是許哲皓的家,這麼大的事一定得告訴他。可是轉念一想,許家那樣有名望的家族,竟然被人強拆祖屋,看來幕後黑手不容小覷。
有了何錦生這個當家主母撐場,傭人們也稍稍大膽了,小心翼翼跟在何錦生身後向宅子走去。
可是就在何錦生他們正要進屋的時候,屋裡傳來一聲慘叫。
何錦生心內一驚——這是裴嫣清的聲音!「她怎麼還在家裡?」裴嫣清已經好多天沒有回過許家了,何錦生差不多都以為她被許哲皓的話嚇到收拾東西走人了!
「夫人是凌晨回來的。她喝得醉醺醺的一直在罵人。」至於罵什麼人傭人們沒敢點破。
裴嫣清回來的時候許哲皓和何錦生剛走不久,她一進家門就衝進許哲皓和何錦生的房間,對著空床大罵著「姦夫淫婦」、「不得好死」這類難聽的話。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許哲皓和何錦生已經不在房間了一樣,當眾脫了衣服,抱著一隻枕頭直喊許哲皓的名字。
傭人們都為她感到羞恥。看她平時正兒八經,高高在上的,沒想到竟然對自己的繼子的有非分之想!
「你們做什麼?把我的東西放開!你們知不知道這些東西多少錢?你們賠得起嗎你們?」裴嫣清尖銳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可是隨即卻傳來摔東西的聲音,緊接著是裴嫣清更為淒厲的喊聲。
何錦生加快腳步進了屋子,就看到幾個穿著拆遷公司工作服的男人把精緻的瓶子一隻一隻從二樓往下摔——那正是裴嫣清的限量版珍藏。她不知道花了幾百萬才收集了那麼多瓶,平時沒事,她總喜歡拿出來聞一聞看一看,寶貝得不得了,沒想到現在到被一群不相干的人給砸碎了!
屋子裡濃郁的香水味頓時蔓延,那麼多種香味混合在一起竟然讓人覺得噁心想吐。
裴嫣清衣衫不整,發跡凌亂,滿臉淚漬,像極了一個可憐的乞丐。可是眼下她完全不顧及這些,撲過去從那群男人手裡搶東西,男人們不給,她就跟他們廝打,彷彿他們丟的是她的孩子一樣。
「大少給了我們公司那麼多訂金讓我們砸爛這裡全部東西,你們沒來得及收拾是你們的事情,不在我們的服務範圍之內!」為首看上去像管事的男人面無表情對裴嫣清說。
大少?又是許燁寒!許燁寒竟然拆自己家的祖宅,他到底有沒有人性啊?這裡可是他父親母親生活過的地方,他長大的地方,難道他就一點都不眷戀嗎?這男人當真沒心沒肺到這種地步了!
「我不管是大少還是二少還是三少,總之把我的東西給我還回來!」裴嫣清搶不過那些男人,歇斯底里對那些男人咆哮。
「有本事你就拿啊!」男人把手
舉高挑釁似地看著抓狂的女人。
可是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裴嫣清竟然爬上欄杆搖搖晃換站了起來,朝他撲了過去。
男人被嚇了一跳,趕緊移開手,可是裴嫣清眼裡只有香水,不顧一切向他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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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第二更來晚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