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了?」許哲皓問道。
何錦生直搖頭:「花滿以為自己害許燁寒入獄,一直很自責,她去監獄看許燁寒,可是許燁寒不肯見她,她現在很低落……」
因為滿園已經沒收充了公,花滿還那麼年輕,在社會上沒有什麼人脈,又帶著小孩,可想而知找不到處所。何錦生本來想接她們過來住的,可是慕一唯已經先她一步了。何錦生想慕一唯對花滿亦是愧疚著,所以才全權照顧她們母女兩個的生活。她曾經想過撮合慕一唯和花滿,可是看著他們兩個人帶著這種感情走在一起,她心裡一點都不高興。
「因良那邊也出了點事……他和阿碧吵了一架,阿碧離家出走了。」一想到自己那個弟弟,何錦生滿心憂慮。因良被許燁寒綁架的事,何錦生也是剛剛才得知,她更驚訝地是——梁澈告訴他們——因良之所以那麼輕易被綁走,是因為夏碧晴暗中幫助許燁寒……
「雖然我相信阿碧的為人,也知道梁澈說的話不可信,可是梁澈拿出了很多證據,我們不得不相信。」
安靜地聽何錦生說完,許哲皓沉思了片刻:「讓花滿別等了,許燁寒是固執的人,除非他自己想通了,他是不會見花滿的。至於因良……我只能告訴他,遠離梁澈,梁澈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角色。」梁澈是個深不見底的老油條,因良被他看上無異於羊入虎口。
何錦生沉默,對於許哲皓說的兩件事,有一語中的的感覺,雖然很不安,可是年輕人的事情,她總不能管到人家被窩裡吧?他們都還年輕,該放手去追尋自己的信念,自己的生活。
「不說了,快點吃飯吧,我做了半天的飯菜都要涼了。」何錦生掙脫許哲皓的懷抱,把食盒提了過來。
醫院門口,一輛拉風的嶄新法拉利倏然停下,引得行人們紛紛側目而視。
從駕駛座走下來的男人一身休閒裝,可是裡裡外外都散發著優雅的氣質,一舉一動都讓圍觀的少女們尖叫。
他走過去,給後座開了門嗎,恭敬地說道:「小少爺,請下車!」
一雙裎亮的小皮鞋踏在地上,接著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小男孩下了車,引得周遭的雌性生物尖叫連綿。
小男孩高傲地仰起頭扶了一下墨鏡,墨鏡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咋一
看都是囂張跋扈的模樣。
「小少爺,你今天刷呆了,要把夫人和老爺嚇呆了。」男人讚賞著,不過仔細一看可以看到他眼角偷笑的光芒。
「噗!」小男孩後面的女人發出噴笑聲。「我說你們兩個正經一點,到時候別把哲和錦生嚇壞了。還以為我醫術不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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