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捂著臉兀自哭泣,為自己的愚蠢,為自己的幼稚,為自己的無處可逃……
而許燁寒一聲不吭盯著前方的夜景,聽著她貓咪一樣的抽泣.
夏碧晴把車子開得很慢,直到花滿的哭聲小了才一口氣開到了長安街。
「花滿小姐,到了。」夏碧晴輕聲道。
夏碧晴一開啟車門的鎖,花滿就逃一般開啟了車門,可是卻因為全身無力,竟然一下子栽倒在地。
「你說你不是刻意勾.引我是什麼?」許燁寒一把抓起花滿瘦弱的手臂把她提了起來。「又是哭又是在我面前用苦肉計,我真是服了你!」
許燁寒看她柔弱無力的模樣,索性一個公主抱把她抱在懷裡。
如果不是他剛才那樣折磨她,她至於雙腿間痠痛得連站都站不穩嗎?「你放開我,我自己走!」花滿一邊捶打著他的胸膛,一邊呼喊。
「你不想把整棟樓的人都吵醒就儘管叫。」許燁寒警告性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想起剛才他就是那樣拍著她的臀然後從身後闖進她的身體,花滿身體僵硬,一動不敢動。
「這就乖了,不要考驗我的耐性。」許燁寒對她僵著身體無聲反抗他很不滿意,可是也無可奈何。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她可以像從前一樣粘著他的胸膛勾住他的脖子。
花滿自然不知道許燁寒怎麼想,她著急地望著七樓自己的家,卻發現那裡還亮著燈——朵寶貝果然等她等得睡不著嗎?一想到那麼小的孩子還要熬夜等她回家,花滿就心痛得不得了。
「你能不能快一點?不能快一點就讓我自己走!」花滿心裡只有著急,還試圖掙扎跳下他的懷抱。
「你當你是你女兒,還是你當我是超人?我一個平凡人抱著活了二十幾年的豬爬樓梯我容易嗎?」這棟公寓樓太老舊連電
梯都沒有害他們要爬樓梯。許燁寒故意說得大聲,把樓梯間聲控的燈喊亮,話語間還用力地抖著手臂。
花滿輕呼,因為害怕被他晃下去,害怕得摟住他的脖子。
許燁寒得意地吹響了口哨,花滿這才注意到自己舉止的不妥,立即鬆開了手。
許燁寒抱著她一口氣上了七樓,就算他體力再好,也氣喘吁吁了。
而那個小沒良心的,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扶著牆壁火急火燎去開門。
門一開,四目相對,花滿驚愕地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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