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你就不能安分點嗎?」許燁寒緊緊摟著花滿,她赤.裸的上身正毫無縫隙地貼著他同樣赤.裸的上身,花滿意識到這一點時,驚得氣都不敢喘。
「這不就乖了?」許燁寒獎勵一樣用唇摩挲著她的唇,還得寸進尺撬開她的牙關逼她與他舌吻。
——可惡,這個混蛋真的要趁人之危嗎?太混蛋了!
可是許燁寒只給了一個深吻,並沒有其他的動作。良久之後他退出花滿的口腔,抵著她的額頭與她一起喘息。
「不錯,沒有發燒,好徵兆!」他像撫摸小動物一樣摸了摸她的頭才放開她。
許燁寒從身旁的石缽裡拿出一團滴著青汁的樹葉,又抬起她的腿,把那團樹葉往她腿上一摁。
小腿立即像燒著了一樣疼痛,花滿痛得更是顫抖不止,許燁寒卻抽出剛剛撕好的碎布片給她把樹葉綁在她的傷口上。
麻辣的疼痛過去之後小腿上就傳來陣陣清涼,花滿的心悸才一點點淡去。
「我的腳怎麼了?」花滿問道。
「沒什麼,被毒蛇咬了。」許燁寒答得漫不經心,花滿卻震驚得四肢發涼——
「被毒蛇咬了?那得趕緊去醫院打解毒劑!」
「你以為我們現在什麼情況?」許燁寒白了她一眼。「還好我拉住你,不然你這個白痴肯定被洪水衝到下游早就溺死了,哪還有工夫在這裡說風涼話?」
「我們能上岸已經不錯了,就是不知道這裡具體是什麼位置,只能大概猜測是在與a城的交界地帶。據說這裡有野獸出沒,還死過人,遇上這個獵人棲身過的廢棄洞窟,那是我們八輩子修得福分,活下來你得好好求神拜佛」
「……」許燁寒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是調侃的語氣,彷彿他已經對這類事情見怪不怪了。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求神拜佛」從許燁寒口中說出來,有種搞笑的意味,花滿不自覺地就笑出了聲。
「笑什麼笑?你還有力氣笑說明這藥有點用處……」許燁寒喃喃地看著她的腳。「毒素我已經幫你吸出來了,這草藥的解讀作用雖然沒有專業的那麼強勁,但是至少能緩解一下,等明兒碧晴他們找來了再帶你去醫院……」
聽到他說是她幫她吸出的毒素,花滿心裡感覺很溫暖,但是這種心情卻在他說道夏碧晴的下一秒灰飛煙滅了。心就像在瞬間被堵塞得慌,她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
…你就那麼相信她嗎?」在意識到自己說了話之前花滿已經把這句話吐了出來,她悔得腸子都青了——那句話好像在表示她在吃醋!「你……當我什麼都沒講!」花滿趕緊解釋。
許燁寒卻戲謔地笑著捏著她的下巴,曖昧地磨蹭她的臉頰:「花滿,你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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