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親親熱熱的跟小燕子套了套近乎,聽著她嘰嘰喳喳的說著在景陽宮裡有多麼的悶,不著痕跡的鼓動著她何不出宮去轉轉,五阿哥是可以帶她出去的。
小燕子一聽,頓時眼睛閃亮閃亮,衝到永琪身邊撒嬌著:「永琪、永琪帶我出去嘛我在宮裡都快悶死了,你忍心看著我這麼可憐嗎?我想去四合院、還想去會賓樓,永琪帶我去啊!」永琪被她晃得暈暈乎乎,連連點頭,「好好好,我帶你出去,小燕子不要再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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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嬪看著那傻帽的兩人,心中冷笑,吶,小燕子,這回說不定你出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啊,真是可憐吶,呵呵本宮先提前祝你一路走好了……
不過,永璂怎麼可能讓令嬪得逞呢?
沒過幾天,永璂就聽哈格稟報小燕子拖著五阿哥興沖沖的出宮了。永璂很無語,有這麼急嗎?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麼想找死的……
永璂想了想,漂亮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兒,「哈格,咱們也出宮去轉轉,老呆在宮裡也著實悶死。」哈格有些鬱悶的看著十二阿哥興沖沖的樣子,唉,十二阿哥一自己單獨出去,回來後自己就要被陰沉著龍臉的皇上嚴正提審,那冷汗直冒的過程……實在是不堪回首啊何況這回他們可是去挑場子,麻煩大了啊……
爺,至於麼,不就是因為奴才是萬歲爺派來的嗎,您也太記仇了,每回有什麼倒霉事都讓奴才跟著而不是福康安……
小燕子渾然不知自己一齣宮門就被兩隊人馬盯了上,興沖沖的帶著永琪就往會賓樓去,一路上還咋咋呼呼的喊著「永琪你快點!」、「永琪,宮裡……」就像生怕別人不知他們是從宮裡出來的一樣。在京城,雖然見得大人物比較少,但並不是說見不到,宮裡來的哪有像這兩人這麼招搖的?一看就地位不高,對他們的注視中也多了些鄙夷。小燕子是渾然不覺,她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自己是從宮裡出來的,比他們那些小老百姓強的多了,但永琪就不一樣了,大家眼中的嘲笑意味讓他感覺很丟人,很不習慣,趕忙拉住小燕子低聲說:「小燕子別再說了。」然後急匆匆的拉著她跑路了,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樣子,惹得躲在暗處的永璂差點沒樂了,他看到了什麼?他那個滿口情情愛愛的所謂的五哥竟然會不好意思?
兩人渾然不覺殺機漸近,大大咧咧的來到了會賓樓,小燕子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柳青、柳紅!」兩人趕緊從樓上下來,驚喜的喊著「小燕子!」
「小燕子,你怎麼有空來了啊好想你呢!」柳紅親熱的拉住小燕子的手說道,柳青看到了後邊的五阿哥,拱了拱手,「五阿哥。」
永琪點了點頭,寵溺的看著笑的那麼燦爛的小燕子,心中感嘆,還是以後應該多帶小燕子出來轉轉啊,看,這天真活潑的才是他的小燕子啊!
四個人正有說有笑的談論著,一旁桌上的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子偶然的從他們嘴裡聽到了幾個詞:「皇宮」、「五阿哥」,心中一個激靈,喜從中來,這不是個好機會嗎?
於是,他舉著杯子,故作感嘆的輕嘆了一聲,拿出了冒充神棍的架勢,低低的吟道,「一蕭一劍走江湖,千古情愁酒一壺;兩腳踏翻紅世路,以天為蓋地為廬」果然,很快離他很近的小燕子與永琪就率先發現了他,永琪眼前一亮,不禁讚道,「好詩,好一個以天為蓋地為廬!」
拉著小燕子走了過去,永琪拱了拱手,「請問這位兄臺尊姓大名?」
「哈哈,我?一個普普通通的遊俠客而已,名叫簫劍,」簫劍豪爽的飲了一杯,笑著說道,「簫是這支簫的簫,劍是這把劍的劍。」
「哈哈,好好一個簫劍,果然是好名字!」五阿哥可能現在還木到抽的時候,還知道掩飾身份,「在下艾琪,這位是小燕子。」
簫劍輕咦了一聲,看著小燕子說道,「小燕子,你姓小,我姓簫,說不定過去我們還是本家呢!」小燕子從剛才就一直在盯著那把劍看,這時接上話來,「我小燕子不知道你是不是我本家,反正先把這把劍借我看看。」說著拿了簫劍的劍就跑去了後院。
「挨!小燕子,還我的劍!」簫劍急了,趕忙追出去……五阿哥跟柳家兄妹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也連忙追了進去……
而在會賓樓對面的飯館二樓包間裡,永璂放下了精緻小巧的望遠鏡,眼中有著些許凝重,這人就是簫劍吧?他可是個危險人物,而且關鍵是對皇阿瑪有歹心,這人絕對不能留啊…不過,他到底是一個人還是與反賊有聯絡?得好好查查呢…
永璂看著小燕子跑進了後院,坐了下來一邊喝茶一邊等著,不久,一直立於窗前的哈格開口,「爺,他們出來了。」
永璂冷冷的問道:「知道福爾康在哪嗎?」
「一個探子一直都跟著,估計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再動手。」
永璂微微一笑,將自己的腰牌扔給哈格,「去吧,差不多到地方了爺讓暗衛通知你,別跟的太遠了。」哈格恭敬的行了個禮,匆匆退下了。
四合院是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中間有一段很長的土路,平日裡人也很是,七八個蒙面人心中暗喜,這不是天賜良機嗎?其中一個看似是僱主的打了個手勢,他們便先小燕子一步到了樹林中埋伏了起來。那僱主便是福爾康了,他還曉得要蒙上臉,真是不容易了……
永璂不遠不近的跟著那倆人,忍受著他們打情罵俏的荼毒,臉色也越來越不爽,甚至在某一個時刻他萌發了讓那群人宰了他倆更好的衝動,過了一會兒,看到似乎再跟下去便要暴露了,便停了下來,拿著望遠鏡看那邊的狀況。
沒有讓永璂等太久,很快他便聽到了小燕子的尖叫聲跟五阿哥的怒吼聲。「差不多了,影,去吧!讓他們動作要快!」
「大膽!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對我五阿哥動手!」永琪沉著一張臉呵斥著,一邊奪過了一人手中的劍,一邊暗暗叫苦不迭,他嫌麻煩才沒有帶侍衛,結果卻碰上了劫匪?
「五阿哥?呵呵,那更好了,值錢的東西一定不少了,把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不然……」假扮劫匪的幾人嘴裡是這麼說著,手下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
「永琪,永琪!你快將銀子什麼的都給他們啊!」看著這些人來真的,只有三腳貓功夫的小燕子哪見過這樣陣勢,尖聲吼著永琪。
一個人停了停,皺起了眉頭,「真是個聒噪的女人,殺了算了!」於是本大多與五阿哥纏鬥的人又分出了兩個去圍追小燕子了,「小燕子!」永琪一看頓時嚇得臉色蒼白,更加奮力的想要突圍,狠狠劃傷了一個人的手臂,那人悶哼一聲,讓五阿哥覺得有些奇怪,不過現在他沒心思管別的,眼裡只有那個嚇得魂不守舍的小燕子跟她哀求的樣子。
一人提著刀,眼中寒光一閃,剛想動手,就聽到「大膽賊人,還不住手!」一群官兵將他們團團圍住,府尹也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誰這麼大膽敢在天子腳下動手!?」
「不好,快跑!」幾人一看形勢不妙,連忙突圍,也不知道為什麼,官兵的戰鬥力似乎特別的脆弱,根本抵擋不了他們的攻擊,讓他們幾人得以逃脫。府尹急急忙忙的下了馬,「你們二人沒事吧!?」
「沒事,謝謝府尹大人。」永琪一看小燕子無事,將她扶了起來,對救了他二人性命的府尹很是感激。
「您…是五阿哥?」府尹還是遠遠的見過五阿哥的,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呵呵,正是。」永琪點頭。
「哎呀!是臣失職,害五阿哥受驚了!」府尹慌張的想要請罪。
「大人,永琪還要感謝你救了我二人性命呢!何談失職。」五阿哥也沒心思說別的了,看著小燕子嚇得掉眼淚的樣子,只想趕緊回去,於是告辭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等人都走光了,永璂慢慢的踱了過來,府尹一瞧,趕忙行禮,「臣參見太子爺。」
永璂頗有深意的看了他們一眼,「今天的事,誰要是敢透露……」
「臣(奴才)不敢……」官兵們誠惶誠恐的趕忙跪了下來,府尹也急忙弓腰賠笑著。
「最好如此……今天你們乾的不錯,爺有賞……」把玩著腰間的佩玉,永璂精緻的小臉上滿是笑意,哈格掏出了一沓銀票,遞給了官兵頭子,讓他分分,至於府尹嘛,「爺會替你在皇阿瑪面前說幾句好話的。」頓時府尹臉色笑開了花,「臣謝太子爺厚恩。」
永璂看著五阿哥離去的方向,笑的溫柔:哎呀呀,五哥啊,似乎這回你可是欠了我呢……破壞了令嬪計劃讓永璂覺得很開心,施施然的說道,「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