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眾臣神色複雜是偷偷注視著站在最前方的嬌小身影。雖然十一二歲的年紀普通人家還是個孩子,但很明顯,現在正位列最前的那位已不屬於那個行列最前的那位已不屬於那個行列,年幼的身軀已經開始漸漸學著扛起這大清的重任,即使年幼,那種為人折服的氣質也令人無法忽略,心中暗暗讚歎,怪不得這樣的十二阿哥能得了皇上的萬般寵愛,換做是誰,對於這樣的繼承人,也是無可挑剔的。不過,聽說這十二阿哥的身體可是……想到這,又不禁皺起了眉頭。
三日前,皇上下令皇太子即日起朝堂走動,皇上的幾個心腹才恍然大悟。他們說呢!這皇上本就極為寵愛十二阿哥,他們也曾經有幸在養心殿親眼見識過,這繼承人之位早晚都是他的,皇上又何必這麼急呢!原來是為了讓十二阿哥早些正式接觸朝政啊!
此時,聽著幾個老古董的調調,站在他後面的諸位大臣看不見,坐在龍椅上的乾隆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寶貝永璂臉色真是陰沉的可以,心中疑惑,卻又不好打斷幾個大學士的激情演說,只好耐著性子等。
「永璂,對於剛剛幾位大臣的提議你有什麼看法嗎?」看似漫不經心,乾隆卻偷偷鬆了口氣,他實在不敢保證那幾個老傢伙再說下去他還有沒有那份耐心不把他們扔出去而不讓寶貝兒繼續生氣。
「皇阿瑪,兒臣有異議!恕兒臣逾矩。」永璂上前一步,向乾隆福了福身,得到乾隆微笑著點頭後猛地轉過身來,眼神凌厲,死死的瞪著剛剛提出「削減海軍開支」從而引發爭論的戶部尚書,接觸到他目光的大臣都不禁有些躲閃,這氣勢……恐怖。「一派胡言,鼠目寸光!請問尚書大人,你可曾想過當初明朝在我大清的緊逼下負隅頑抗時還不忘海軍的發展?你可曾想過當初鄭和下西洋時所遇所見!這天下,不僅只有大清!我自問我們大清絕不會比那腐朽的明朝差多少,當初明朝統治者能發現的問題我們為何看不到?陸上接觸的國家真正有多少?在那廣闊的遠洋,有各種各樣的國家,我們大清難道甘心龜縮於此!?想要宣揚我大清國威,想要擴充套件我大清版圖,想要宣揚我大清國威,想要擴充套件我大清版圖,不從那些國家尋上哪裡尋?」永璂仰首走近他,步步緊逼,直讓臉色變得有些無措的戶部尚書後退,「你只看到了國庫不豐,卻看不到我大清的未來;你不從深處思考提出些實際策略,卻妄圖削弱我大清的兵力,你這戶部尚書當的可真稱職!」
一甩袖子,永璂回到那幾個剛才吵得正歡的八旗大學士跟前,「各位都是些博學之士,我永璂敬重你們,卻也由不得你們霍亂朝綱!什麼南夷非正統,什麼反清叛賊聚集,無稽之談!你們認為這京城就沒有反清之人?還是說漢人就不是我大清子民!對於百姓,最好的治理辦法不是鎮壓,而是讓他們豐衣足食,古有云:‘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古人尚且知曉,你們又如何不知?若是有飯吃,誰願意冒著死亡危險去跟那些叛賊廝混!你們不願信任漢人官兵,不肯建設海軍,將來若是大清落後於別國,還如何稱得上是天朝!若是有那麼一天,你們這些人便是大清的罪人!」說完,永璂火氣盡消,站回了原處。
眾臣在心中偷偷擦了把汗,剛才看著幾個德高望重的老臣被十二阿哥罵的臉一陣紅一陣青,還真是丟人吶!不過幾位平日裡頗受打壓的漢臣卻是感激不已,他們如朝為官,卻不管在哪裡都低人一等,如今才得以揚眉吐氣,紀曉嵐看永璂的眼神更是驚喜連連,他教出來的阿哥!(…大叔,您還真不謙虛…)
乾隆帶著些嘲弄笑意看著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的幾個大臣,心中暢快極了,這群老傢伙,看著就不爽。不過他在永璂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是震撼的,不光是因為永璂說的內容,而更是被永璂那睥睨天下的氣勢所吸引,為他話語中毫不掩飾的憂國之心所感動,心跳不禁快了幾分。微微調整好心情,乾隆冷哼一聲,「諸位卿家對於太子的話,有何感想?」
幾位大臣默默的動了動唇,最後只化作一聲長嘆,跪了下來,「臣有罪,臣愧對皇上厚愛。」乾隆毫不掩飾語氣裡的怒意,「看來這朝堂,也該換換血了。」諸臣心中咯噔一下,忐忑了起來。乾隆站了起來,「太子下朝後軍機處任職,至於這削減開支,不準再提!戶部尚書!朕命你三日內提出更好的方案充實國庫,不然你這尚書也就別當了!退朝!」
永璂感激的看著乾隆離去的背影,也輕舒了口氣,他確實有些激動了呢,不過,看上去效果還不錯,嗯,去軍機處也算是個歷練吧!永璂於是跟著大臣們一同離去了。
至此,朝臣對於這太子爺心悅誠服,反對之聲也漸消。
不過,老乾其實從昨晚開始都一直在鬱悶著,尤其是看到永璂今日那張發飆的小臉,更是心中有些怪異的感覺,不知為何,他突然萌發了想要將如此閃閃發光的永璂珍藏起來的衝動,永遠都不許別人看到,只能是自己的。是朕的!朕的!乾隆咬牙切齒的想把朝堂上那些混雜著崇拜和欣賞的眼睛都給摳出來狠狠踩碎。
怒氣衝衝的想往前走,剛走了兩步,突然僵在了那裡。他這是怎麼了?這樣強烈到讓他無法適從的感情,真的是父子之情嗎?若真是的話,那昨晚為何會……
想起昨晚,乾隆呆呆的坐在了涼亭裡,陷入迷茫。
前些天永璂把那令嬪折騰的夠嗆,乾隆想了想,傍晚還是決定翻了令嬪的牌子,為了讓寶貝兒以後玩的更盡興,他得負責善後工作不是嗎?替永璂去安慰安慰一番,讓令嬪對無意替她引起朕注意的小十二感激涕零,以後朕的永璂一定會玩的更爽吧!
左想右想,反正自己最擅長的就是逢場作戲,去呆一晚也不是說忍受不下去的。
於是,乾隆就踱著步子向延禧宮走去……
「娘娘!娘娘!皇上要過來了!」臘梅一臉驚喜的從延禧宮外跑進來,故意吵得整個延禧宮都知曉。果然,婉妃聽說了,一下子掰斷了她最心愛的指甲,眼中的憤恨無以復加。
令嬪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慌張的說道,「冬雪,快,給本宮整整頭髮。」看到臘梅氣喘吁吁的進來,「臘梅,你確定嗎?」
「嗯!」臘梅用力的點點頭,「娘娘,我剛才看見了李玉公公,他讓我告訴您萬歲爺今晚要來,讓您早些準備著。」
「太好了!」令嬪欣喜萬分,仔細的照著鏡子,卻發現自己面色蒼白不已,不由得生出些憂慮,皇上他不會厭倦自己吧?不過這時也由不得她多想了,吩咐臘梅過來幫忙塗些胭脂,好遮掩一番。
「皇上,您最近都沒有過來,臣妾想您想的緊呢……」令嬪迎進了乾隆,便嬌滴滴的靠在他身邊,柔聲說道,聲音裡有著點點的委屈。
「哈哈,朕不是來了嗎?」乾隆打了個哈哈,順手將她摟住,卻因為那份不和諧的觸感而不由皺了皺眉,不過嘴上還是說著柔情的話語,「最近冷落你了,是朕疏忽了,身子好了嗎?十二阿哥天天都在朕耳邊叨叨著是他害你受苦了呢。」他是皇帝來的,脂粉陣仗經歷的多了,口不對心的話自是說的也多。
「臣妾不怪皇上,更是不怨十二阿哥,臣妾天天盼著皇上,日日想著皇上,日子也不覺得多麼枯燥,身子也好的快了。能等來皇上,臣妾真的很高興……」眼中蒙起了淡淡的薄霧,令嬪小鳥依人的樣子足以令男子憐惜,卻感動不了身旁的帝王。
本來乾隆寵幸宮妃是一件旖旎的工作,不過今晚他卻覺得尤其的吃力,力不從心的樣子讓他不禁在暗地裡苦笑,自己還真的不行了不成?歡好時他看著身下嬌媚的身子卻沒有半點感覺,心中仍是冷清一片,不禁有些懈怠,草草了事就睡下了。
夜晚,看著窗外的月光,卻突然懷念起了除夕那夜抱著小貓睡的感覺……也不知,永璂他睡的如何?很遺憾的是,他這兩天想再去跟永璂搶床,卻總是被小傢伙以各種各樣的藉口推了出去,連「皇阿瑪,你該去寵幸宮妃了,你不能讓人以為你不行了吧!」這樣的話都出來了……他的永璂啊,怎麼可以為難他呢?他對這些女人實在是越來越沒有衝動了呢!
呵呵,自己到底在亂想些什麼?還不如早些睡的好,卻總是被小傢伙以各種各樣的藉口推了出去,連「皇阿瑪,你該去寵幸宮妃了,你不能讓人以為你不行了吧!」這樣的話都出來了……他的永璂啊,怎麼可以為難他呢?他對這些女人實在是越來越沒有衝動了呢!
呵呵,自己到底在亂想些什麼?還不如早些睡的好,明日還有早朝……
現在的乾隆可以確定,他確實瘋了,好像他對永璂有了些不正常的幻想,也許早就開始了,只是自己下意識的總是拋卻。心中鬱結,卻更是不想接受這個事實,煩躁的站起來,「永璂,走吧,回養心殿。」
半晌,突然聽不到身旁之人的反應,下意識的回頭,卻悵然若失的想起來他讓永璂去軍機處了…呆愣在那裡,乾隆都不知心中是何種滋味…
忙到了快到晚膳時,永璂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養心殿,唉,沒想到真的是很累呢!看來這朝政不是一天兩天就能上手的啊!自己還是想的太天真了些。他特意與戶部尚書深談了一番,也發覺了自己或許也是錯怪他了,他也有自己的為難之處,何況若自己不是到過現代,他怎麼也不會發現火器與海防上的漏洞,所處的時代決定人們思想上的落後啊!於是,永璂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多加歷練,這樣想著,順手就像平日那般推開了門……
「太子爺,皇上他……」李玉提醒的話還沒說完,永璂已經推開門了,看到一個女人正貼在皇阿瑪身上拿著勺子給他喂著什麼,有些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