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臉色煞白,跪在地上高聲的哀求道,「皇阿瑪明鑑,兒臣不是有意想要欺騙您,可是兒臣這一生非小燕子不娶,而如今兒臣也與小燕子拜了天地,也算是真正的夫妻了,請皇阿瑪成全!請皇額娘成全!至於這含香,兒臣是真的不知道她現在到底在哪兒呀!」聽到皇阿瑪說要圈了他,永琪臉色劇變,不,他怎麼能過那樣的日子,這些根本就不是他的錯!對,都是那個含香害的!
「你知道些什麼,都說出來。」乾隆冷冷的說道。
「兒臣只知道,她現在八成跟她的情人在一起,皇瑪嬤,這樣的女人,您真的忍心讓她嫁給我嗎?我不能接受一個心裡有別人的女人啊!」情人?!太后一聽這話,對永琪的怒火就消失了大半,轉而都是朝向了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好,很好,勾引皇上就算了,竟然在外面還有情人,這樣的女人,絕不能留!「皇帝……!」
「朕知道了,皇額娘。」乾隆面無表情的說道,「高無庸,下旨搜查,一定要找到這兩人,切記不可聲張!」這已經是關係到國體的問題了,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至於這兩個人……乾隆眼中閃過一絲淡淡殺意,卻被永璂偷偷揪住了衣角,看著永璂眼中的不贊同,乾隆才略有不甘的放棄了,「永琪你聽著,自今日起,你便出宮建府吧!至於你的嫡福晉,因為在新婚之夜受驚而臥病在床,因此不能同行,你可明白?」
永琪略微一愣,知道皇阿瑪饒了他們一命,頓時喜出望外,連連謝恩帶著小燕子離去了,臨走之前,目光下意識的投向了正平靜的看著他的永璂,也沒有說什麼。
出宮建府,對於普通阿哥來說很正常,但對於一個已經賜了景陽宮居住的阿哥來說,這便是意味著徹底失寵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卻也沒有誰說出來……
「這個永琪,怎麼總是不省事呢……」太后恨鐵不成鋼的罵了這麼一句,更顯出了幾分疲憊與老態,也就閉目養神去了……大大的慈寧宮裡,只剩下了乾隆與永璂大眼瞪小眼。
兩人回了養心殿,永璂便被乾隆狠狠地打了一下小屁股,永璂尖叫著倒退了一步,捂住自己的小屁屁怒視著乾隆,乾隆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別跟我說這些事情你事先不知道!那個含香現在在哪兒?」
「皇阿瑪想幹什麼?」永璂危險的眯起眼睛,「你想納了她不成?我偏不說。」
「你的小腦袋瓜裡究竟整天想些什麼呢,」乾隆好笑的點了點他的額頭,「朕打算將她早些尋回來,還不是為了人贓並獲的好好敲他阿里和卓一筆?臭小子,你少給我裝傻!又拿著這個五阿哥來算計朕,真是翻了天了!」說著便捏住永璂的小臉蹂躪了一番。
「嗚嗚皇阿瑪鬆手,永璂知道錯了……」永璂含含糊糊的說道,不過心裡一點悔改的覺悟都沒有,反正就算是再來一回,他還是照樣會讓他的皇阿瑪糗上一糗的!
「哼,小傢伙,這親五阿哥可是已經成了,永璂也該兌現諾言了吧?」乾隆鬆了手之後輕輕吻了吻永璂的小臉蛋,有些蠢蠢欲動的低聲說道,只是這麼想想,他便已經有了些反應,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
「皇阿瑪,您一定是誤會什麼了,永璂絕對從來都沒有答應過只要五阿哥成親我就該做什麼什麼,是皇阿瑪您自己誤會了,怨不得永璂的!」永璂鎮定自若的答道。
「哦,是麼?」乾隆邪邪一笑,卻也不氣餒,讓永璂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妙,想要趕緊逃跑,卻早就被這人緊緊地桎梏,就這樣被輕柔的放到了床上,「永璂,你還真是不乖呢,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懲罰喲…總是得逼著皇阿瑪受不住了來強的才罷休,你還真是惡劣呢…」一邊說著,手已經開始在他身上游走著,著重照顧永璂的敏感點了。永璂有些羞惱,現在總是給他一種人為刀徂我為魚肉的感覺,讓他很是不舒服。
「永璂想吃糖麼?」乾隆褪去了永璂的衣衫之後,也不急著繼續進行下去,突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你別想著用一塊糖就賄賂我!」永璂尖聲叫著,他哪裡有這麼貪吃了!
「呵呵,當然不是了……」乾隆從一個精緻的盒子裡拿出一塊糖塞進了永璂的小嘴裡,「甜的喲,永璂喜歡麼……」乾隆笑的格外良善,若是永璂發現了,一定會逃的遠遠的,這人不知道又想到什麼壞主意了,不過可惜的是,小貓咪現在全身心都在那塊糖的上,解決了之後砸吧砸吧嘴,帶著撒嬌的語氣蹭到乾隆懷裡,「皇阿瑪,永璂還要嘛」
被小人兒這句曖昧的話語給頂的心神盪漾的乾隆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卻笑的很詭異,「寶貝兒,以你這身體狀況,吃兩塊,怕是會受不了的吧……」說完這,乾隆懶散的躺在床上,也不再碰身側的小人兒,就像是將他忽略了一般。
永璂精緻的小臉上滿是茫然,他皇阿瑪說道是什麼意思?大大的貓眼裡也寫滿了問號,乾隆看見了,也不說,甚至連身下高聳的□都忽略了,只是靜靜的等著,等著……
過了一會兒,永璂突然覺得身體裡漸漸湧上一股火熱,灼燒著他的意志,點燃了他的身體,空虛的緊,卻也很是無力,也不知該做些什麼來緩解這樣的狀況,讓他漸漸焦躁起來。
這時,他若是還不明白,那就真是傻到家了,於是,養心殿內室傳來了永璂不甘心的怒吼聲:「皇阿瑪!你這個老流氓,竟然給我下春藥!」
瓦又不純潔鳥
但素,究竟這一次是寫還是不寫h,還在考慮之中……
困死吶,瓦恨死二更神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