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年,這樣哧裸裸的戲碼,上演過太多年,現在的心,恐怕早已被勾到千瘡百孔了。因為戲裡的那個女人,是一手將她帶大的養母!
自從七歲那年的車禍之後,她被這個叫夏倩的女人帶走,人生就已經開始了全然不同的軌跡。
人都說,生母不及養母大。哪怕夏倩再如何下賤,她依然要感恩,不是?
想到這裡,她忽覺疲憊,許是剛出院,身子還沒復原的緣故,於是不再停留,徑直往裡屋走去,放下簡單的行李,開始補眠。
天落幕,黑夜降臨,足可以掩蓋世上一切的浮華醜陋。
凌晨初上,溫晴慣性地從床上起來,開始梳洗,化很濃厚的妝。
在狹窄昏暗的老式房子裡,擰開暗淡的紅燈,點燃散發令人遐想的麝香。
依稀有男子進門來,伴隨猥瑣的身影;然後又有人陸陸續續畏縮地離開。
低聲嘆息一氣,她真懷念與厲勤宇一起全球巡演的日子,哪怕聽聽那傢伙‘厚顏無恥’的玩笑話,也好過回到這所謂的‘家’裡。那兒有多光芒四射,這兒就有多低糜yin亂。
「阿晴,三號房的客人堅持要xxx牌的套子,你過去拿給他們,記得收錢。」
夏倩的聲音從裡屋傳來,溫晴只隱約聽到她跟男子的訕笑。
簡短地應了一聲,她拿上套子,走近三號房,先敲了三下暗號聲,接著,屏住呼吸,推開並沒有上鎖的房門——
屋裡沒有開燈,藉著韻黃的月光,她看見躺在深黑床單上哧裸交纏的男女。